被甩六年後,港圈大佬又跪著求上位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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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那緊抿成一條直線的薄唇,泄露出他內心洶湧的驚濤駭浪。
許久,薑輕虞整個人靠在他肩上,意識陷入半昏迷的昏沉。
一個極低極沉在死寂的車廂裡響起。
輕得如同一聲歎息,又重得像是千鈞巨石:“薑輕虞”
蕭宴時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和某種深沉的無奈,“你就不該來港城。”
這句話,像一片冰冷的羽毛,輕輕落在她滾燙的臉上。
無人應答。
車內隻剩下她含著糖果無意識吮吸的細微聲響,和他壓抑到極致的沉重冰冷的呼吸聲。
黑色的庫裡南在寂靜的深夜裡進入半山蕭家老宅的庭院,最終停在主樓門前。
忠叔早已帶著兩個傭人等候在廊下,看到車燈亮起,連忙迎了上來。
後車門打開。
蕭晏時抱著昏睡過去的薑輕虞跨了出來。
她軟軟地靠在他懷裡,臉頰上的淚痕未乾,在廊下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脆弱的光澤,嘴裡還無意識地含著那顆幾乎化儘的糖。
忠叔的目光飛快地在薑輕虞身上掃過。
看到她紅腫的眼睛和淩亂的衣衫,再看向自家少爺那比夜色更沉更冷的臉色。
以及少爺左側臉頰上那幾道依舊清晰可見的微微腫起的指痕。
老管家心頭猛地一凜,連忙垂下眼,不敢再看。
“少爺,夫人她”忠叔的聲音帶著謹慎。
“冇事。”蕭晏時打斷他,聲音低沉沙啞,抱著薑輕虞的手臂冇有絲毫鬆動,大步流星地朝燈火通明的主廳走去,“讓廚房煮點醒酒湯溫著。”
他頓了頓,腳步未停,補充了一句,聲音裡聽不出情緒:“放點蜂蜜。”
“是,少爺。”忠叔連忙應下,看著蕭晏時抱著人徑直走向通往二樓主臥的樓梯。
那挺拔的背影在巨大的水晶吊燈下,竟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孤寂與沉重的疲憊。
主臥的門被蕭晏時用腳輕輕頂開。
他冇有開頂燈,隻藉著走廊透進來的微光,抱著她走到床邊,動作帶著一種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輕柔,將她放在柔軟寬大的床鋪中央。
薑輕虞似乎被驚擾,微微蹙了蹙眉,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身體,像隻尋求安全感的小貓兒,嘴裡發出模糊的囈語,依稀還是那個“苦”字。
蕭晏時站在床邊,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裡沉默如山。
他垂眸看著床上蜷縮成一團、脆弱不堪的女人,看了很久很久。
眼神在黑暗中變幻不定,最終歸於一片深不見底的沉寂。
他轉身,走向與臥室相連的豪華浴室。
片刻後,裡麵傳來清晰的水流聲。
溫熱的水注入寬大的按摩浴缸,氤氳的水汽漸漸瀰漫開來。
蕭晏時重新走出來,身上帶著溫熱的水汽。
他冇有看床上的人,徑直走到衣帽間,動作利落地脫下身上沾染了酒氣和淚痕的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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