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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同事造謠後我讓她悔不當初 第100章 三徒聚首,今生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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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掀開頭頂的帷帽。

元寶垂下手臂,驚撥出聲。

「三師姐?」

韓漁一襲黑衣,翻窗跳進了屋裡。

後麵緊跟著一個頭束紅帶,背負靈劍的男孩,也跟著跳了進來。

「趙淩雲?」

元寶兒收劍回鞘,趕緊跑去關上了窗戶。

這纔回身關切的問道。

「三師姐,韓家被滅門,我聽說你失蹤了。」

韓漁緊繃著小臉,冷聲冷氣的說道。

「失蹤?你怕不是更願我死了好。」

元寶兒沒明白。

「師姐,你怎麼能這麼說,那日韓家人的屍首到了山連山,我還特意跑去看,見並沒有你才放心的。」

韓漁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倒是趙淩雲很是熟絡的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盞茶。

「三師姐,你就彆怪六師姐了,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瞭解。」

抿了一口茶水,趙淩雲堆上了滿臉的笑容。

「寶兒姐,其實我和三師姐來這是有事找你。」

「找我?什麼事?」

元寶兒忽然想起了前世的經曆,不由得臉色大變。

「難道你們又想要害師尊?」

猛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韓漁怒喝出聲。

「師尊師尊,就你元寶兒把他魏淵當成師尊,怎麼難道他這一世收了你做徒弟嗎?」

眼神看向元寶兒手中的鎏金元寶劍。

韓漁冷笑道。

「鎏金元寶劍?倒是又到了你的手裡,不過想必也就隻給了你這把劍吧?否則你現在應該在前院參加拜師宴,而不是躲在這一個人沒用的哭!」

「你……」

被韓漁點破了自身的遭遇。

元寶兒想要反駁又無話可說。

隻得氣餒的坐回了椅子上。

「好了,我的兩位好師姐,彆吵了,正事要緊。」

趙淩雲連忙在中間插混打岔道。

「寶兒姐,你放心,這次我們不害誰,我們是要救人。」

「救誰?」

「當然是五師兄。」

元寶兒再次驚起。

「你們要救司馬儀?」

趙淩雲連忙示意元寶兒低聲一些,自己也小聲的說道。

「五師兄全族都被魏淵陷害,關押在了獄鎖峰,如果我們不去救,恐怕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見元寶兒仍然滿臉驚恐,趙淩雲繼續說道。

「這可不止是我們想救,也是韓五虎首座的意思,寶兒姐,前世我們相伴千年,你就真的忍心看五師兄這一世被終身監禁,生不如死?」

提及韓五虎,元寶兒心裡更是擔憂起來。

「韓首座現在與師尊的關係勢同水火,我又怎麼能助他行事?」

韓漁聞言立馬怒氣上湧,走上前來厲聲問道。

「勢同水火?魏淵害死了我韓家全族,難道我祖老不該恨他嗎?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他將我從收徒儀式中驅趕出去,韓家為了不得罪他,將我送給了一名丹鼎邪修,每日受儘屈辱,可即便如此討好他,韓家又得到了什麼下場?」

元寶兒連連搖頭。

「不是的,三師姐,你誤會了,是韓家人先算計師尊的,而且韓家被滅門,也並非師尊動的手啊。」

韓漁氣急反笑。

「元寶兒,你怎麼還這麼天真?你是不是還要告訴我都是葉不凡乾的?彆人不知道,難道你我還不知道嗎?葉不凡何許人也?又為什麼要屠儘韓家?」

「我……」

前世葉不凡給元寶兒的感觀極好。

想想的確不像是會做出滅人滿門之事的人。

「那都是倦冬子那老東西滿嘴胡言,為的就是幫魏淵洗清罪責。你可知道,大師兄全家都已經被魏淵親手殺光了!」

「什麼?」

元寶兒完全不敢相信,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趙淩雲在一旁佐證道。

「沒錯,寶兒姐,大師兄全族被屠,就是魏淵乾的。此事許多人都知道了,上穀城劍閣長老也進行了彙報,我在宗主那親眼看見的劍帖,你若不信,儘管去詢問。」

師尊,親手屠殺了大師兄一家?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雖然大師兄上一世做錯了事。

可這一世,大師兄還什麼都沒有做過。

師尊已經把大師兄趕出了劍宗,難道還不夠嗎?

因為沒有資格去禁地廣場,也不曾去吾劍殿。

關於魏淵被圍殺和韓家滅門一事。

元寶兒隻是聽宗內人談論才得知。

所以並不知道燕家同樣被滅族,更不知道是魏淵做的。

「先是大師兄的燕家,然後是韓家,再加上司馬家,魏淵那魔頭這輩子就是想要將我們趕儘殺絕,這就是你心心念唸的師尊!你去打聽打聽魏淵的名聲,瘋魔劍尊!有哪個正道人士,法號會冠以魔字?」

韓漁冷冰冰的說道。

趙淩雲又在旁邊附和。

「是啊,寶兒姐,魏淵一向心狠手辣,整個修真界誰人不知?山連山外的映劍紅沙灘是怎麼出現的你不知道嗎?」

「這……」

元寶兒生性軟弱,耳根子軟也沒主見。

一番話進了耳朵,便立馬慌了神。

趙淩雲見狀就知道,元寶兒已經動搖了,便又加了把火。

「不說其他人,就說前世,寶兒姐你被魏淵扔在了北溟深淵,還是五師兄把你帶回來的,你都忘了嗎?」

「我沒有。」

元寶兒連忙否認,隨即卻又猶豫了起來。

「可是,就算我想幫忙,又能做什麼?獄鎖峰山高萬丈,高手如雲。以我們現在的修為,根本救不了人啊。」

知道元寶兒這就是已經答應了。

趙淩雲得意的和韓漁對視了一眼。

「寶兒姐放心,獄鎖峰在劍宗腹地,我們當然不能力取。我們隻需要你將魏淵的長老玉牌偷出來就可以了。」

元寶兒沒明白。

「偷長老玉牌有什麼用?」

趙淩雲細心的解釋道。

「想從獄鎖峰把人帶出來,隻需要宗主劍令。但五師兄是因為魏淵被抓,還得魏淵點頭獄鎖峰纔敢放人。宗主令牌我已經到手了,隻要你偷到魏淵的玉牌,我們就能光明正大的救出五師兄。」

「可,長老玉牌師尊片庫不曾離身,我根本沒機會去偷啊。何況我已經被趕出魏府了,一會就得離開了。」

「那就去拿魏淵的宗門令牌,隻要能代表魏淵身份就可以。」

韓漁迫不及待的插嘴。

「你也說了,你都已經被趕出魏府了。偷到令牌,我們救出司馬儀,從此離開劍宗,再也不回來了。」

見元寶兒麵露遲疑。

韓漁扳起了臉子。

「怎麼,難道你還想著拜魏淵為師嗎?」

「我……」

趙淩雲上前拉過韓漁,放輕了語氣。

「寶兒姐,咱們這是為了救司馬家全族,又不是害魏淵,你擔心什麼?就算日後再相遇,魏淵也不會怪你的,誰會不喜歡重情重義的人呢。」

思慮再三,元寶兒終於是緩慢點頭。

「好吧,那我們現在就去取令牌,但是我們要說好了,僅此一次,我隻是為了報前世之恩。」

「當然,當然。」

趙淩雲喜笑顏開,沒口子的應承道。

韓漁還是那一臉的不耐煩。

「還不快走,錯過了今日,還怎麼在魏淵的神識範圍內偷東西。」

三人一起偷偷摸摸的鑽出了房間。

有著前世的記憶,輕車熟路的便衝著魏淵的主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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