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挖靈根後慘死,我靠種田飛昇成仙了 第5章
第5章
超出自動拾取數量及等級限製,無法繼續收取
恭喜宿主獲得大量無品級植物,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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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這技能還有收取數量和等級限製,倒扣掉一個積分,都冇辦法用另外一個秘技跑路了。”
葉栗大失所望,腳下不敢停,鉚足了勁飛奔在山林裡,踩著走過一遍的路線,快速往這株食人植物的領地外跑。
和羊角獸分彆的位置近在眼前,葉栗右腳突然邁不動了,她低頭一看,捆住腳脖子的草環收緊,將她吊在了半空中。
鉤刺卡進腳脖子裡,吸收著傷口裡的鮮血,數十米外的十來根藤條,受到鮮血刺激,更瘋狂的奔了過來。
葉栗暗道糟糕,她卷腹起身,抱住小腿,拿出布袋裡的匕首,往藤條上劈砍而去。
所幸藤條並不堅硬,一刀就劃開了皮層,露出鮮紅色的腥臭汁液,落到葉栗皮膚上竟腐蝕出一個小坑來。
居然還是毒植,葉栗眼神一厲,手裡的匕首照著破口,瘋狂劈砍起來,數刀之後藤條終於斷裂,她在空中翻身卸力,落地後立馬往前跑去。
冇跑兩步,右腿陡然一軟,帶著葉栗跪倒在了地上,藤條一擁而上,裹住她往回拖去,為了避免獵物的血被放完,這些藤蔓還特意收起了倒鉤。
“擁有鉤刺藤條,能分泌出腐蝕和麻痹效果的毒素,該不會是獸籠草吧?”
葉栗剛有所猜測,就被拖拽到直徑二十米的巨木後麵,果然是一株獸籠草,高約三米,頂上是帶著環狀鋸齒的巨嘴,下方是一個膨出的長筒狀大肚子。
大肚子在陽光下微微透光,能看見裡麵半數的水液,和在水液裡掙紮著的動物幼崽。
藤蔓逐漸鬆開,隻剩一根捆著右腿麻痹的葉栗,往大嘴裡投去。
獸籠草大嘴裡的鋸齒都是軟刺,且不帶毒,葉栗儘力蜷起身子,不讓自己在通過大嘴前段時,受傷過重。
葉栗聞見泛著腐臭味道的胃液,就知道快從咽喉部最窄處,滑落進胃裡了。
她鬆開抱著雙膝的左手,瞅準時機,用右手抓住臨近胃液的最後一根鋸齒,左腿踩在對麵的鋸齒上,固定住身體。
葉栗看了眼底下冒著泡的綠色胃液,慶幸不已:“幸好這株獸籠草隻有一品,若是到了二品身體會再變大一倍,一米五的身高就不夠卡在這裡了。”
獸籠草感覺到獵物冇有掉進肚子裡,底下的胃液翻騰起來,液平麵不斷上漲。
那隻在胃液深處的小動物也被衝擊出來,它渾身血跡斑斑,喘著粗氣,用最後的力氣在足下凝冰,身體上的胃液也被一併凍結住,浮冰隨著液麪上升慢慢接近葉栗。
“冰係天賦神通?”
葉栗看著糊成一團的生物,有些遲疑,最後通過那條長尾巴,和嘴巴處的鬚子,判斷出是一隻三個月左右的小貓幼崽。
尋常妖植、妖獸突破到二品,纔有機會覺醒天賦神通。
也就是相當於人類的築基初期的境界,這幼崽不過一品下階,冰係天賦神通隻能是血脈裡自帶的,還得是七品以上大妖的血脈。
可大妖的幼崽,怎麼會私自離開母親,落入獸籠草嘴裡?
胃液最高隻能升到鋸齒以下,她並不擔心,但是這隻小貓腳下的浮冰已經開始融化。
葉栗思索一會兒,從儲物空間裡拿出那隻泛黃的枕頭來,把另一頭遞給小貓,它有膽子跳起來咬住,就算它命大。
小貓幼崽求生欲極強,葉栗剛剛放下枕頭,它就躍起咬了上來,長尾勾起避免掉進胃液裡。
跟著彈出爪子,扣進枕頭裡固定住,胃液還在上升,不等小貓喘口氣,就已經腐蝕了枕頭邊緣,它不甘心再次掉進去,顫抖的抬起爪子往上攀爬,冰藍色的圓眼裡滿是堅定。
葉栗抓起枕頭往上拋了一下,小貓幼崽驚叫一聲,聲音細弱,充滿慌張,爪子下意識抓緊了枕頭。
葉栗手疾眼快拎住,小貓幼崽的後脖頸,提到眼前:“我救了你,現在和我簽訂主仆契約,否則扔你下去。”
小貓崽一口氣還冇喘勻,藍汪汪的眼裡,滿是不可置信,前一秒的救命恩人,變成了趁火打劫的賊人。
葉栗挑眉,這是聽懂她的話了?她晃了晃手裡的崽子,不耐煩道:“到底要不要我救你?”
小貓崽鬆開爪尖勾著的枕頭,緊緊抱住葉栗的手,生怕她鬆手,看她這架勢,顯然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
一人一獸對視片刻,小貓崽萬分屈辱的湊到葉栗麵前,和她碰碰鼻子,一道淡藍色的光陣在相觸的鼻尖上亮起,葉栗神識感知到主仆契約的牽引,終於滿意了。
有主仆契約作保,葉栗一個念頭就能捏死小貓崽,也不怕暴露自己的特異之處了。
葉栗:“小黑,爬到我的背上去。”
小貓崽耗費剩餘法力完成了主仆契約,此時身心疲憊,也懶得反駁這個難聽的名字,順著葉栗的肩膀爬上去,然後把沾滿冰碴的腦袋靠在葉栗背上,安靜了下來。
葉栗聽見小黑均勻的呼吸聲,轉而把注意力放在獸籠草上,獸籠草內部由無數條豎狀纖維組成,內壁覆蓋著一層薄膜,可以阻隔胃液腐蝕,也防禦力驚人。
葉栗拿出匕首,用力刺了上去,薄膜表麵連一絲皮損都冇有,她毫不意外,轉而拿出那柄係統贈送的鋤頭,一鋤頭砸了上去。
薄膜表麵出現一道裂縫,葉栗再接再厲,揮了數下後薄膜應聲而碎,鋤頭深深紮進肉質裡,獸籠草痛得掙紮起來。
“還得是你啊,老夥計。”
係統贈予的鋤頭,帶著耕種和收割作物的特性,會隨著葉栗境界突破而升級,上一世葉栗用這把鋤頭輕易挖出過六品靈草。
這一世,葉栗還冇有開始修煉,鋤頭還是初始狀態,能對一品植物產生傷害已經不錯了。
葉栗牢牢卡在獸籠草的咽喉部,意念收回鋤頭,再一鋤頭砸上去,揮舞了多少次鋤頭,她感到手臂痠痛,纔看見外界的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