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 > 崩鐵:五次蟬鳴,終成尊! > 第376章 扮演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崩鐵:五次蟬鳴,終成尊! 第376章 扮演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暮色漸濃,羅浮仙舟的天穹被一層死寂的灰藍籠罩。

太卜司內的星軌羅盤泛著微弱的光暈。

如同風中殘燭,與窗外沉鬱的暮色交織出壓抑的氛圍。

方源端坐於羅盤前,指尖輕撚著一縷粉色發絲。

神色平靜得如同真正的符玄,唯有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冷冽的算計。

穹的死,本就是他複活那尊魔頭的獻祭。

如今羅浮的人心惶惶。

不過是這場獻祭的餘波,也是他最好的可乘之機。

“景元……”

方源低聲自語,指尖在羅盤邊緣輕輕劃過,留下一道淡淡的軌跡。

根據符玄的記憶。

這位羅浮的執掌者近日因穹的死、魔頭複活的隱患。

以及安撫民眾的重擔,早已身心俱疲。

連日的勞累與潛藏的傷痛,讓他平日的慵懶隨性被沉重的嚴肅取代。

即便如此,景元的洞察力依舊驚人,是他此次計劃中最大的變數。

若不能過景元這一關,後續奪取命途記載、綁架彥卿的計劃都將淪為空談。

他抬眼望向殿外,遠處的長樂天方向傳來沉悶的鐘聲。

那是羅浮每日日暮時分的報時訊號。

方源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時機已到。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粉色衣裙。

確保裙擺上的星軌紋路平整如初。

隨後緩步走出星軌推演殿。

沿途的雲騎軍見到“符玄”,紛紛立定行禮。

眼中滿是敬畏與疲憊。

連日的戒備與安撫工作,早已讓這支精銳部隊身心俱疲。

方源微微頷首,步伐從容。

每一步的幅度、轉身時的姿態,都與記憶中符玄的習慣分毫不差。

他深知,越是接近核心圈層。

越是在人心惶惶之際,細節處的破綻越可能致命。

長樂天的主殿不複往日的清雅,空氣中彌漫著凝重的氣息。

方源踏入殿門時,正見景元斜倚在正中的雲榻上。

身著寬鬆的白色衣服。

卻難掩身形的倦怠,手中把玩著一枚棋子。

指尖的力道不自覺收緊。

他神色肅穆,往日眼底的慵懶笑意消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憊與銳利的警惕。

彷彿一柄隨時可能出鞘的利劍。

但這把利劍久經風霜,已經鏽的不能再鏽。

殿內兩側站立著幾位羅浮的雲騎軍。

皆是神色凝重,眉宇間刻著憂慮。

見到方源進來,眾人紛紛側目。

景元緩緩抬眼,目光落在他身上。

語氣低沉而嚴肅,沒有半分平日的玩笑意味:

“符玄,今日星象推演可有結果?”

“穹的死、魔頭複活的隱患,是否能從星軌中看出端倪?”

方源躬身行禮,模仿著符玄清冷的語調,聲音不高卻清晰可聞:

“回將軍,今日星軌異動加劇。”

“死炁與魔障交織,隱有陰霾籠罩羅浮之兆,需嚴加防範。”

“尤其是那複活的魔頭,其命途軌跡詭異難測,恐將引發更大的動蕩。”

他刻意加重了“魔頭”二字,既貼合羅浮當前的核心危機。

又能精準牽動景元的心神。

他深知,這位執掌者此刻最憂心的,正是那尊由穹的死獻祭而生的魔頭。

景元眼中閃過一絲沉鬱,指尖的棋子猛地攥緊。

棋子竟隱隱出現裂痕:

“陰霾具體所指?”

“是魔頭即將異動,還是有外部勢力趁機介入?”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連日的勞累讓他的氣息都略顯不穩。

方源心中冷笑,景元果然已被逼到極致。

此刻的嚴肅與急切,正是他可乘之機。

他抬眸迎上景元的目光,眼神清澈卻帶著一絲凝重。

完美複刻了符玄推演時的專注與憂慮:

“星軌模糊難辨,難以精準定位。”

“但從推演結果來看,此次異動與‘豐饒’‘毀滅’兩道命途深度繫結。”

“既與穹的獻祭殘留有關,也與那魔頭的氣息相互呼應。”

“若想進一步探查魔頭的弱點與動向,需進入太卜司禁地的星髓閣。”

“藉助閣內的‘星衍鏡’,才能穿透魔障,窺見真相。”

他順勢提出進入星髓閣的請求。

星髓閣不僅藏有命途記載。

更是記載著羅浮曆代應對魔頭的秘辛。

隻要能進入其中,既能獲取煉製分身所需的命途知識。

甚至找到羅浮核心防禦的破綻,可謂一舉兩得。

景元沉默片刻,目光在方源身上停留了許久。

那目光銳利如刀,彷彿要穿透他的皮囊,直抵靈魂深處。

方源心中一凜,表麵卻依舊平靜。

甚至微微垂下眼眸,露出一絲“推演受阻”的無奈與凝重。

這是他從符玄記憶中提取的細節,每當麵對重大危機。

符玄總會有這樣的細微反應,恰好能契合此刻景元的心境。

“星髓閣的禁製關乎羅浮安危,不可輕易開啟。”

景元緩緩開口,語氣依舊嚴肅,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但魔頭隱患一日不除,羅浮便一日不得安寧。”

“你作為太卜司的執掌人,去這地方不必和我說。”

“你且去吧,切記,隻許探查與魔頭、命途相關的記載。”

“不得擅自觸碰其他核心典籍,若有任何異動,即刻彙報。”

“還有,注意安全,羅浮現在不能少任何一人。”

“知道了,將軍。”

方源躬身道謝,心中卻已掀起波瀾。

景元看似答應得爽快,實則暗藏試探。

他必然會在星髓閣外設下暗哨,甚至可能在閣內留下後手。

一旦自己有任何異常舉動,立刻便會陷入重圍。

但他也能察覺到,景元的精力已近極限。

這份疲憊,正是他計劃成功的最大助力。

但這也不排除我多想了。

畢竟前四世,景元到是對符玄十分信任。

轉身準備離去時,景元的聲音再次傳來。

“對了,星穹列車的幾位客人今日前來詢問魔頭與穹的關聯。”

“你明日不妨去一趟。”

“星那孩子因穹的死,狀態極差。”

“你以太卜的身份安撫一番,或許能讓她穩定些。”

方源心中一動,景元這是在變相試探他!

星與穹關係深厚,對符玄的習性也頗為瞭解。

若是自己露出破綻,很可能會被星察覺。

但這也是一個機會。

接近星穹列車,或許能利用他們對穹的愧疚與對魔頭的忌憚。

進一步擾亂羅浮的部署,甚至借他們的手牽製景元。

“明白。”

方源恭敬應答,轉身走出長樂天。

直到殿門關閉的瞬間,他才微微鬆了口氣。

與狀態嚴肅的景元交鋒,遠比麵對平日慵懶的他更為凶險。

那雙眼眸中的疲憊雖重,卻依舊保持著洞察一切的銳利。

幾乎要穿透“見麵不相識”蠱的偽裝。

景元雖然在令使中實力墊底,但那智謀卻是令方源高看一等。

離開長樂天後,方源並未直接返回太卜司。

而是繞路前往雲騎軍的駐地。

根據符玄的記憶,羅浮的核心防禦部署圖一半存於景元的書房。

另一半則存於雲騎軍的指揮中樞。

他需要趁機探查一番,既能為後續綁架彥卿、撤離羅浮做準備。

也能為與毀滅軍團的合作提供準確的情報。

借毀滅之手進一步削弱羅浮,為自己煉製分身掃清障礙。

雲騎軍駐地戒備森嚴,士兵們身著鎧甲,手持長槍。

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進出的人。

臉上滿是倦容卻依舊保持著警惕。

方源走到駐地門口。

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威嚴:

“奉將軍之命,前來檢視防務部署,以防魔頭異動或外部勢力突襲,不得有失。”

守衛隊長見是“符玄”。

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躬身行禮:

“太卜大人請進,屬下這就帶您前往指揮中樞。”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顯然也是連日未眠。

方源微微頷首,跟在守衛隊長身後。

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駐地內的防禦工事。

雲騎軍的營地佈局嚴謹,營帳之間設有隱蔽的陷阱。

主乾道兩側佈置著能量炮塔。

但他能察覺到,部分陷阱的波動微弱。

炮塔的能量儲備也略顯不足。

連日的戒備已讓他們的防禦出現了疏漏。

指揮中樞是一座圓形的殿宇。

殿內的牆壁上懸掛著一幅巨大的羅浮仙舟防禦圖。

圖上用不同顏色的符文標注著各大區域的兵力部署。

防禦薄弱點以及能量護盾的核心節點。

方源的目光快速掃過防禦圖,將所有關鍵資訊。

記在腦海中,同時暗中催動“憶魂蠱”。

將這些資訊精準地封存起來。

尤其是太卜司、以及景元書房的防禦部署。

更是他重點關注的目標。

“太卜大人,這便是我軍的最新防禦部署圖。”

守衛隊長指著牆壁上的地圖,恭敬地介紹道:

“將軍大人下令,近日加強了羅浮以及星穹列車停靠點的防禦力量。”

“重點防範魔頭異動。”

方源點點頭,故意指著防禦圖上的一處節點,語氣凝重:

“此處是能量護盾的次級樞紐,星軌推演顯示,今夜恐有魔障擾動。”

“需增派三倍兵力守護,同時加固禁製,不可大意。”

他故意說錯防禦樞紐的等級。

這是他的試探,若是守衛隊長提出異議。

說明他對防禦部署瞭如指掌,後續行動需更加謹慎。

若是他直接聽從,說明其已身心俱疲,可進一步利用。

果然,守衛隊長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猶豫。

似乎想不起樞紐的等級,但終究還是恭敬地應答:

“屬下遵命,這就安排增派兵力、加固禁製。”

方源心中瞭然,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指揮中樞。

離開雲騎軍駐地後,他並未直接返回太卜司。

而是繞到了星穹列車停靠的區域。

遠遠望去,一列黑色的列車靜靜停在軌道上。

車身散發著柔和的光芒,與周圍沉鬱的氛圍形成鮮明的對比。

列車旁有幾位雲騎軍守衛,神色肅穆。

方源看到星的身影出現在列車門口。

她身著深色的衣裙,身形單薄。

臉上滿是濃重的悲傷,眼神空洞地望著遠方。

顯然還未從穹的死亡陰影中走出來。

她並不知道,穹的死,不過是方源複活魔頭的墊腳石。

三月和丹恒站在她身旁,低聲安慰著什麼,兩人的臉上也滿是凝重。

方源並未靠近,隻是遠遠觀察了片刻,便轉身返回太卜司。

他知道,與星穹列車的接觸需要謹慎,一旦暴露,很可能會引火燒身。

目前最重要的,是先進入星髓閣。

獲取命途記載與克製魔頭的秘辛,再尋找合適的時機綁架彥卿。

回到太卜司時,夜色已深。

方源直接前往太卜司禁地,禁地的入口是一扇巨大的石門。

門上雕刻著複雜的星軌符文,散發著強大的禁製力量。

他取出符玄的令牌,按在石門中央的凹槽處。

令牌上的線路與石門的感應裝置相互感應。

石門緩緩開啟,露出一條幽深的通道。

通道兩側鑲嵌著發光的晶石,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空氣中彌漫著古老而肅穆的氣息。

方源緩步走入通道,心中警惕性提到了極點。

他知道,景元必然在禁地內佈置了暗哨,或許還有隱藏的禁製。

他一邊走,一邊暗中催動“探禁蠱”。

這隻蠱蟲能精準地探查周圍的禁製波動,為他規避風險。

通道的儘頭便是星髓閣,一座小巧卻古樸的閣樓。

閣樓的屋頂是由一整塊巨大的星髓石雕刻而成。

散發著濃鬱的星力波動。

閣門緊閉。

方源再次使用令牌開啟閣門,走進閣樓內。

閣樓內的光線柔和,中央擺放著一麵巨大的銅鏡。

正是“星衍鏡”,鏡麵光滑如冰。

能映照出星軌的軌跡,甚至能穿透部分魔障。

四周的書架上擺滿了古籍卷宗,散發著淡淡的墨香,其中便有他此行的目標。

記載著命途法則的《命途真解》。

方源沒有立刻去翻閱古籍。

而是先走到星衍鏡前,指尖輕輕觸碰鏡麵。

鏡麵泛起一圈圈漣漪,無數星軌圖案在鏡麵上浮現。

其中一道漆黑的軌跡格外醒目。

正是他自己的氣息。

與穹殘留的星核本源相互纏繞,散發出陰冷的波動。

他閉上雙眼,開始催動從符玄記憶中獲取的推演之法。

同時暗中調動自身仙元。

試圖從星衍鏡中獲取關於“命途轉道痕”煉製分身的資訊。

鏡麵上的星軌開始快速流轉,無數複雜的符文湧入他的腦海。

他如同海綿吸水般將這些資訊記下。

同時在腦海中與自己的煉蠱知識相互印證。

就在這時,他察覺到一絲微弱的命途波動,來自閣樓的角落。

方源心中一凜,表麵卻依舊平靜。

繼續專注地推演,同時暗中催動“寂夜蠱”,將自己的氣息徹底隱匿。

片刻後,一道細微的身影從角落的陰影中走出。

竟是一位身著黑衣的雲騎,氣息隱匿得極好。

顯然是景元安排的暗哨。

黑衣修士目光警惕地掃視著閣樓,最終落在方源身上。

見他專注於星衍鏡。

神色凝重,與符玄平日推演時的模樣彆無二致。

便又緩緩退回到陰影中。

方源心中冷笑,景元果然謹慎。

但這暗哨的隱蔽技術很好。

卻對蠱道一無所知,根本無法察覺他體內流轉的仙元。

他繼續推演了片刻,故意露出一絲疲憊的神色。

隨後走到書架前,開始翻閱古籍。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書架上的卷宗。

最終停留在那本封麵泛黃的古籍上。

正是《命途真解》。

他伸手取下古籍,翻開書頁。

《命途真解》中記載著關於各種命途的解析。

其中便有關於“豐饒”之命途與“毀滅”命途的關聯。

雖然並沒有完全的轉換之法,但這仙舟存在不知多久。

底蘊當然無比雄厚,所以記載的事情當然也不少。

對方源還是很有幫助的。

方源心中狂喜,強壓下激動的情緒,開始快速閱讀並記憶。

他知道,自己沒有太多時間,必須在暗哨察覺異常前離開星髓閣。

就在他讀到分身煉製的關鍵步驟時。

閣樓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伴隨著彥卿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急切與熱血:

“太卜大人,師傅讓我前來告知,星小姐情緒極不穩定。”

“執意要去尋找那魔頭報仇,攔都攔不住!”

方源心中一動,彥卿來得正好。

他合上古籍,放回原處,轉身走向閣門。

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凝重,模仿著符玄的語調: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看看。”

“星此舉太過衝動,若是撞上魔頭,後果不堪設想。”

他走出星髓閣,關閉閣門,與彥卿一同離開禁地。

彥卿身著藍色勁裝,黃色長發在夜色中泛著微光。

眼中的熱血光芒依舊熾熱,隻是眉宇間多了一絲焦慮與擔憂:

“太卜大人,星小姐現在情緒很激動,我們必須儘快阻止她!”

“師傅身子不適,無法親自前往,隻能托付我們了。”

方源點點頭,語氣嚴肅:

“此事關乎重大,星的安危不僅關乎星穹列車。”

“更可能牽動魔頭的注意力,引發更大的危機。”

“我們即刻前往星穹列車,務必攔住她。”

他一邊走,一邊在腦海中快速盤算。

或許,綁架彥卿的時機,就在今夜。

景元身心俱疲。

星穹列車眾人被悲傷與衝動裹挾,正是他下手的最佳時機。

夜色漸深,羅浮仙舟的星空中繁星黯淡。

太卜司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長。

如同方源心中那盤龐大而凶險的棋局,正一步步走向**。

他與彥卿並肩前行,身影融入夜色之中。

沒有人知道,這位“太卜大人”的心中。

正醞釀著一場足以顛覆全宇宙的風暴。

(到虛無之海的時候,有一個超級無敵大的伏筆。)

(從我寫第一章一直到現在。)

(埋了這麼久,終於能寫出來了。)

(先當一會兒謎語人吧。)

(給個提示:關於鏡流和方源。)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