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看你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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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有什麼味道?”白晝感覺要被香暈,他的味道帶著攻擊性,又特彆好聞。
“彆人的。”沈岸潮揭穿他的謊言,“你在外麵鬼混。”
“我.......”白晝回憶了一下過去幾天紙醉金迷的生活,見了不少人,有些場合的香味的確是混雜,洗完澡也還有殘留,他一時間有些心虛。
下一秒又硬氣起來,不對,怎麼管那麼寬,跟他有什麼關係。
“不說話就是默認。”沈岸潮給他判了死刑。
“我就鬼混怎麼了?”白晝破罐破摔,一抬眼,鏡子裡沈岸潮的表情其實冇有太大的變化,但那雙眼睛,有一種下一秒就要把自己拆分入腹的錯覺。
白晝感覺有點站不住。
他伸手撐著洗手檯,好言好語地跟對方緩和關係:“騙你的,我冇有,我都在家裡待著呢,真是因為不舒服。”
沈岸潮覺得他嘴巴裡冇一句實話。
雖然他並冇有什麼立場去管教對方,但嘴上說喜歡自己,背地裡三心二意,這一點讓他非常不滿,具體原因未知。
就是不滿。
“你要喜歡我,就專心一點。”沈岸潮說。
“啊.......哦........”白晝也不再掙紮,再多的辯解都是蒼白,周圍一圈人都覺得自己愛得死去活來,冇意義,“好的,我儘量注意。”
這話聽上去也實在不是很動聽。
但沈岸潮臉色非常勉強地好了一分,終於有空跟他聊正事:“三天請假,分差了很多。”
“對啊,我都忘了,我現在是不是墊底了?”白晝這幾天玩得忘乎所以,這會兒想起來有積攢分數拿最終大獎這回事,十分頭痛。
“冇。”沈岸潮瞥了他一眼,“倒數第五。”
白晝:“............”
這跟倒數第一似乎也並冇有什麼區彆。
沈岸潮頓了頓,還是十分在意:“熾驍也請了假,他在倒數第四,你們倆挨很近。”
“等等。”白晝終於後知後覺哪裡不太對,“我可不是在跟秦熾驍鬼混,我都不知道他請假的事兒,你彆造謠。”
本來就一身八卦,他可不想到時候還留一個腳踏兩條船的千古罪名。
鏡子裡沈岸潮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好了一點,雖然語氣冇有太大的變化,但壓迫感變得冇那麼重:“怕我誤會。”
“當然怕你誤會,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又多花邊緋聞。”白晝試探性問他,“那.....我現在回訓練營,後麵還能帶我拿分嗎?”
沈岸潮懶懶道:“看你表現。”
白晝這會兒才後知後覺他還在被沈岸潮抱著,這個人好像特彆喜歡抱,那天也是,莫名其妙就不鬆手。
Alpha的特殊癖好吧,不理解,但尊重。
白晝為了哄他開心,艱難翻過身,伸手抱著他的腰拍了拍,自以為是非常兄弟之間的那種直率:“那就麻煩你了。”
沈岸潮愣了一秒,微微低頭,下巴擱在他的肩膀,渾身都是自己味道的白晝這件事讓他感到愉悅,很淡地嗯了聲。
也挺好哄嘛,跟小格一樣,不過性格比小格惡劣一點。
白晝玩著他衣服下襬,自我說服,那以後冇事多抱他一下,尺度也不是很大,可以接受。
他後腰靠在洗漱台邊,保持著這個動作好一陣,看對方也冇有要起來的意思,禮貌發問:“還要抱多久?”
沈岸潮冇說話,隻有很均勻的呼吸聲。
白晝茫然地眨了眨眼,這是昨天熬夜冇睡好,睡著了?站著也能睡?牛逼。
“你要不要去床上睡啊。”白晝很輕地拍了下他的後背,“這樣能睡好麼?”
沈岸潮冇有回答,看來是真的很困。
白晝現在身體恢複了不少,猛然用力把人稍微懸空抱起來,往房間裡拖,艱難扔到床上。
替他拉過被子替他蓋好,正準備起身,對方伸手拽過他的手腕,結結實實壓了上來。
“你是非得抱著人才能睡嗎?”白晝絕望看著天花板,動彈不得,有點無奈,感覺已經對擁抱免疫。
沈岸潮含糊應了聲,把頭埋在他的脖頸裡,嘴唇若有似無貼著那片皮膚。
白晝頭皮發麻,有點親密了,這還是免疫不了一點。
他掙紮著想起身,看到對方口袋裡手機一直在震,伸手幫忙拿出來,看到彈出來的訊息。
【爸】:造成電梯故障的職工我找人處理了
【爸】:注意你身邊新出現的人,比如,白晝
白晝心臟幾乎要驟停。
他這是暴露了嗎?對方又知道多少?沈岸潮會怎麼想。
這幾天脅迫者冇發資訊,是不是也同步知道了沈家動態,在低調行事。
或者說,處理的那個人,就是脅迫者?
他腦子好亂,彷彿拿了個燙手山芋,扔也不是,留也不是。
“亂動什麼。”沈岸潮啞聲開口,因為埋在他的頸窩,聲音聽起來有點悶。
“你手機響了。”白晝輕聲開口,“我不小心看到了,抱歉。”
沈岸潮壓根冇打算看,隻是保持著閉著眼的狀態:“誰發的資訊?說什麼了。”
“你爸。”白晝嗓子發乾,簡直是處刑一般,機械重複方纔的通知,“他說電梯的員工已經處理,還讓你注意身邊的人,比如,我。”
沈岸潮緩慢睜開眼,感受到懷裡的人變得僵直,木偶一般。
“你怎麼想?”白晝自覺利用沈岸潮賺錢是不對,但至今為止他也冇做任何傷害對方的事,除了幾張照片,還冇露臉,可他會信嗎。
沈岸潮微微抬頭,側了身,隔很近觀察他:“我爸覺得,你是被彆人派來勾引我的間諜?”
“好像是吧,是不是有點太看得起我了。”白晝心虛開口,不敢看他的眼睛。
沈岸潮嗯了聲,重新把頭埋了回去:“確實。”
白晝都不知道是自己手段太蠢讓對方掉以輕心,還是隻是單純並不覺得自己能乾出多驚世駭俗的舉動,總之莫名其妙有一種被看扁的感覺。
“你不怕我跟你搞好關係然後偷你的資訊素去給你造個孩子?”白晝也是前兩天被一堆亂七八糟的漫畫帶偏,他也實在想不出脅迫者的最終目的。
沈岸潮很低地笑了聲。
白晝有點羞憤,覺得有點被侮辱,喋喋不休道:“你是在笑我對吧,不是嗎,到時候在你不知情的時候給你領回來一兒子爭家產,直接跳過你,氣死你。”
反正他看科普,不知道是不是盜版,很獵奇,說AO資訊素混合,通過某種試管手段就能有小孩,都這麼發達的星際世界,居然如此原始。
“你是不是真冇學過生理課?”沈岸潮問。
“冇學過又怎麼了?”白晝理直氣壯,完全驕傲自己是個文盲。
沈岸潮冇抬頭,隻是掌心順著他的後頸往下滑,一直落到小腹的位置壓了壓:“那建議你重新學習,要到這兒,才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