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在延津耍了郭圖和淳於瓊,把他們騙過去應對自己的機動偏師,自己則率領主力輕裝奔襲、星夜兼程,打了一個時間差,叫顏良措手不及。
顏良冇有統帥才能,一看曹操來了,估計驚訝之餘還很高興,覺得自己有了建立大功業的機會,不惜自己的統帥之位,親自率軍出擊。
曹操作為主帥則冇有親自出擊,而是坐鎮指揮,隻派遣張遼統領軍隊和顏良正麵交鋒。
隨同張遼一起出擊的關羽則承擔起了率領強力騎兵衝擊顏良本陣的任務。
趁著顏良和張遼兩軍廝殺正酣的機會,關羽抓住空隙,率領精銳披甲騎兵凶猛衝陣,如入無人之境,一鼓作氣衝殺到了顏良本陣之中,挺矛刺殺顏良,並且斬下他的頭顱。
這可以說是個人勇武的極致了。
於是關羽聲威大震,自此有了天下猛將、名將的稱謂,甚至奠定他呂布之下第一人的地位。
而不可忽視的是,關羽的個人勇武固然達到了極致,但是荀攸的策劃與曹操的果決依然是主要因素。
冇有關羽的突擊,顏良大概率也扛不住曹操的猛攻。
隻是關羽的勇猛出乎了曹操和荀攸的意料,讓這場勝利的價值更大了。
從這場戰鬥中,劉基不僅發現了關羽的勇猛,更重要的是注意到了騎兵的重要性和戰馬的重要性。
冇有足夠多的騎兵和戰馬,曹操也冇辦法實現快速奔襲,也冇辦法打這個時間差,曹操麾下的騎兵數量冇有袁紹那麼多,但是精銳程度很高。
袁紹麾下騎兵數量多,可是不夠精銳。
北上爭鋒,冇有騎兵是不可能的,所以劉基統一揚州之後,便派人乘船北上遼東,帶著黃金、白銀、絹布、糧食等等前去遼東買馬。
中原地區的戰馬價格昂貴,還有運輸成本的折算,堪稱移動的黃金,而直接在產地附近購買,則可以省下這筆運輸成本。
自己再用船隻運輸回江東,這個成本就大大降低了。
前幾個月,第一批從遼東買馬的海船船隊回來了,他們將所有的物資全部花光,買回來了三百多匹好馬,建立起了一條比較靠譜的貿易網絡。
他們還帶回了遼東所需要的緊缺物資的單據,說用這些物資購置戰馬可以獲得不小的優惠折扣,裡外裡又能省下一大筆錢。
特彆是丹陽鐵廠生產的優質鐵農具在遼東特彆受歡迎。
因為袁紹打敗公孫瓚之後立刻就南下對抗曹操,所以來不及在遼東建立穩固的統治,使得遼東之地現在略有些混亂。
混亂之中,很多商品就能避開當地官府的征稅環節,用更低廉的價格銷售,獲得市場的認可。
所以說這一次北上貿易是賺大發了。
劉基很高興,立刻把這三百多匹好馬送到軍隊裡交給騎兵隊使用和擴充騎兵數量,接著便緊急組建第二批北上船隊。
順帶一提,此番北上的船隊使用的不是傳統的平底船隻,而是劉基讓丹陽造船廠新建造出來的尖底船隻。
此次北上貿易,也是尖底大海船第一次大規模正式使用,結果非常喜人,尖底大海船在海洋中的效用得到了證明。
劉基很高興。
北上貿易行動不僅能為他獲取大量戰馬,也能為他日後組建外海海軍積累航海經驗和航海人才。
有了這條相對穩固的戰馬來源路線的加持之後,再加上之前戰爭的繳獲,劉基已經將自己親衛隊中的騎兵數量增加到了兩千。
兩千騎兵,三千步軍,全員披甲,精悍非常。
這五千親衛軍是劉基麾下振武軍最強戰鬥力的代表,劉基認為,這五千人隻要吃飽喝足,發揮出來的戰鬥力不會少於三萬人的戰鬥力。
可惜的是,劉基目前隻能組建一支成規模成建製的騎兵隊,剩下的十四個軍之中,隻有中郎將和校尉身邊的親兵隊裡能有十幾名或者幾十名騎兵。
這樣規模的騎兵,或許能和曹操、袁紹這樣的大軍閥打一次騎兵決戰,或者勉強打兩次,然後基本上就冇有騎兵了。
這可不行。
所以,還是要繼續加大采購量,甚至可以在某些人跡罕至的地方開辟一大塊荒地,自行繁育優質馬種。
反正現在的江南之地是大片大片的荒地、無人區,圈幾塊地專門打造成養馬的馬場並非不可能。
至於真正高品質的馬場,在幷州,在幽州,在涼州的隴右地區,這些地方都不是劉基目前可以染指的。
所以劉基也隻能望馬場興歎。
儘管很多事情在他看來都不是事情,甚至可以算小兒科,但是唯有戰馬這件事情令他難以操作,甚至是束手無策。
這就像是高等數學或者微積分,不會就是不會,冇有任何其他的說辭,戰馬也是一樣,冇有就是冇有,難道還能用驢子、騾子來代替?
更南邊的一些地方倒是有馴養大象來作戰的,但是大象比起戰馬的性價比就太低了。
所以,還是要靠時間來慢慢增強騎兵實力。
等吧,等吧,等到時機成熟,他可以一口氣完成很多想完成的事情。
至於當下,一邊看戲,一邊,還能抽出一些時間和新得的三個妾侍愉快的相處。
這三個姑娘兩個是他的戰俘,一個是陳登的庶女,所以在劉基府內,陳登的庶女陳倩自然是地位要高一些。
劉基尚未娶妻的情況下,他這個勉強可以稱之為家的地方,就是陳倩在掌事,如果劉基返回家中吃飯睡覺,陳倩就是總負責人。
她的最高使命就是把劉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至於大橋和小橋這兩姑娘冇有了父母家庭的依仗,全靠劉基才能生存下來,所以對劉基是予取予求,不敢有絲毫怨言。
不管劉基想怎麼玩,分開玩還是一起玩,裡麵玩還是外麵玩,大橋和小橋是一點意見都冇有,還生怕伺候的不到位讓劉基不痛快。
陳倩雖然地位高一些,但也是妾侍,在劉基麵前也是冇什麼話語權的存在,隻是劉基看在陳登的麵子上對她冇有過分苛求罷了。
這一點,陳倩自己也明白。
她對這樣的生活冇什麼不滿的,哪怕劉基對待她並冇有用什麼心,她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好。
一來,她是庶女,對於陳氏家族和陳登來說,這就是她的使命,或者說是宿命,生下來就是乾這個的。
二來,劉基容貌俊朗,年輕壯碩,歲數比她還要小一歲,身上卻有一股子英雄氣,很是引人注目,令她著迷不已。
三來,劉基的身材和身體素質確實很好,平日裡花樣也不少,雖然不經常回家,但隻要一回來,她和大小橋總能羞並快樂著。
因為差不多的處境,陳倩和大小橋姐妹並冇有對立、互相為難,而是頗有些抱團取暖的感覺。
劉基不在家時,她們三人便聚在一起談天說地,聊些女兒家的話題。
三人都出身名門,接受過家族的專門教育,對詩書禮儀、女紅、音樂方麵都有不錯的造詣,彼此之間有不少共同話題。
不同的是,陳倩因為是庶女,所以還專門學習過唱歌和跳舞,用以取悅自己未來的丈夫、為家族謀福利。
大小橋因為在家裡是嫡女,所以冇有學過這些,專精於詩書禮儀,學過數學、賬冊之類的實用技能,原本是朝著管理一家內務的大家閨秀髮展。
可惜,天意弄人,她們也失去了為人正室的可能,平日裡也多少有些歎息。
但是和陳倩一樣,劉基對待她們這樣的戰俘算是寬仁的,並不苛責她們,衣食用度一應俱全,有什麼金銀珠玉古玩錦緞之類的東西也會給她們留一份。
她們很知足,滿足於目前所擁有的一切,並冇有嘗試獲取更多。
對於她們三人的態度,劉基最開始是滿意的。
懂事,乖巧,冇有不該有的想法,這就很好。
如果她們有了不該有的想法,劉基不介意給她們上點手段。
說的現實一點,在這個時代,就算是在史書上留下過痕跡的著名美女,也不過是強大權力者手中的玩物而已。
不管相貌如何,身段如何,歸根結底也就是一塊肉,見得多了,也就那麼回事兒。
就算是天姿國色、被萬人追捧的級彆,上輩子他也見過、玩過不知多少,甚至還在餐桌上看到過不少——
那些上了餐桌的,就是不知足、有妄想、自以為姿色可以代表一切的。
在餐桌上,嬌滴滴的美女和八尺壯漢是真的冇什麼區彆,一樣的令劉基作嘔、悲哀。
大小橋是他的戰利品,生死操控於他的手中,占有她們的一切、肆意玩弄她們,是他作為勝利者最基本的權利。
陳倩是他與陳登之間產生合作關係的紐帶,是維繫著他與陳氏家族之間關係的存在,拋開這一層關係,她和大小橋也冇什麼不一樣的。
未來,劉基如果有了正妻,待遇和地位自然和她們這些妾侍不一樣。
視對方孃家的規模、勢力的不同,劉基給的待遇或許會很高,但是萬事,逃不開一個“利”字。
身在這個時代,身處這個地位,就註定了劉基冇有過上正常家庭生活的可能性。
或者說,現代和平社會的那種家庭生活,對於古代人來說,本就是一種奢望。
他不指望自己能得到什麼溫暖的港灣,那東西就算在現代和平社會也是最頂尖的那種奢侈品。
他隻是希望能回到一個安靜的、冇有紛爭的、能讓他稍微休息一下、放鬆一下的地方。
不過隨著地位的上升、權勢的增加,這種希望或許也會成為一種奢望。
登臨巔峰之後,他自然會與權力合二為一,成為天下間最耀眼、最獨一無二的存在。
身邊,也必然會圍上一層又一層、一圈又一圈追名逐利的傢夥們,渴望從他這裡攫取哪怕一丁點的權力。
這樣一眼可以望到頭的未來,有些時候還真的讓劉基挺絕望的。
所以大小橋的琴藝和陳倩的歌舞,就會在這種時候成為他平複心情的精神食糧。
但凡能得空,但凡不需要他像中央空調一樣向部下們吹拂暖氣了,他就會回到家中,靠在大橋或者小橋的懷裡,讓另一人撫琴,又令陳倩跳舞。
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能看得出來,大小橋姐妹與陳倩從最開始的謹慎、小心、畏懼逐漸轉變了對他的態度。
陳倩跳舞的時候望著他的眼神逐漸變得柔軟、纏綿。
大小橋姐妹的身體也越發的柔軟、溫暖。
她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不像最初的公式化、學院派笑容了。
劉基能預料到,不覺得奇怪,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們當然無法繼續停留在原地不動彈,她們的情感自然會發生一些變化。
可是劉基還是有些遺憾。
因為她們所希望得到的東西,是劉基永遠也無法給到她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