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登基當天賜我鳩酒,我聽話去死後他悔瘋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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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死成。
宋佑安強行讓太醫將我救了回來。
“你想死?”
宋佑安眼底一片森然。
我苦笑,乾燥的嘴唇裂開,一股血腥味進入我的口腔。
他不是巴不得我去死嗎?
現在我真的想死了,他又有什麼好生氣的。
像是猜出我的心思似的,宋佑安惡狠狠看著我。
“你以為死了就能彌補對如兒的虧欠了?”
“朕不會成全你的,朕偏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你受儘折磨為如兒贖罪!”
說著,他用力扇了我一巴掌。
“如兒那麼信任你,一心盼著生下我們的孩子,就因為你這個毒婦給她端去那碗養胎湯,害她們母子俱損!”
“你若非要嫁給朕,朕大可讓你做個側妃。可你卻妄想太子妃之位,狠毒到去謀害如兒!”
我擦掉嘴角的血漬,瞳孔裡翻湧著無儘的痛苦與悲楚。
他若是覺得朝我發泄情緒就能好受點,那就隨他吧。
畢竟他冇全說錯,那碗湯藥的確是我端給許月如的。
我想起那個明媚的少女,穿著一襲緋衣,娉婷嫋嫋。
那時候,她把我當成宮裡唯一的知己,所以纔會對我端來的湯藥毫無防備。
可我也是在許月如死後才知道,那碗養胎藥有問題的!
是有人假借了我的手!
然而,我不知道該如何辯白,因為從頭到尾接觸湯藥的人隻有我!
所以,宋佑安纔會認定我是殺人凶手,求陛下賜死我。
要不是婉妃和淑貴妃紛紛求情,我早就死了。
“江柳兒,我警告你,你若不好好活著,朕就殺了宋佑琰!”
我目光驟縮,眉眼一片冰涼。
看著宋佑安離去的背影,我苦澀一笑,隨即無力地倒在床榻上。
還是小時候好啊。
那時候,宋佑安和宋佑琰還是相親相愛的兄弟。
我和許月如也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我們會一起在禦花園裡放風箏,偷偷跑去善仁皇後宮裡聽戲曲。
可惜了,再也回不去了。
宋佑安自然冇有那麼容易放過我。
接下來好幾天,我都被他罰在坤寧宮外進行板著之刑。
寒風中,我好幾次摔倒又繼續,全身冒著冷汗,頭暈目眩。
終於在第三天刑罰時,我再一次暈倒。
這一次,我做了一個好長的夢。
夢裡我被館陶公主追著打,無意中撞見了一個陌生的女子。
她長得可真好看,是我在這世界看過最驚豔的女子了。
館陶蹙著眉頭。
“你是誰,好大的膽子敢攔著本公主!”
女子將我緊緊護在身後,麵對館陶的刻意刁難,鎮定自若。
“許太師之女許月如見過殿下。”
“殿下,今日合歡宴,在這追打於理不合!”
後來的宋佑安找了個由頭將館陶支走。
那天我親眼看到這位素來清冷的少年,在看到許月如後眼底泛起了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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