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徹骨,養心殿內燭火搖曳,將明黃帳幔映照得忽明忽暗
蕭執斜倚在龍榻上,明黃寢衣襯得他麵色愈發蒼白
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他急忙抓起榻邊的絹帕捂住嘴,待氣息稍平,展開絹帕,一抹刺目的鮮紅映入眼簾
他盯著那血跡,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
太醫院院判傍晚纔來請過脈,開了方子,可他知道,那些藥根本無用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