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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上官崆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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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之內,柴虜一手抓著文幼筠的手臂,一手撐著床榻,勉強坐起身來,他醉眼朦朧地看著文幼筠,問道:“王元湖那小子,有冇有給你寫信?”

文幼筠答道:“王大哥先前曾來過一封信,說是青蓮派那邊事務繁多,一時之間,還回不來。”

柴虜忽然問道:“他還回不來?你……難道不寂寞嗎?”

柴虜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住了文幼筠。

她想起那日在林中溪潭,自己一人獨處,思念王元湖,竟是情不自禁地撫摸自己的身體,在那縱情自瀆,她心中羞愧,卻又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是有些寂寞。

她愣在原地,一時之間,竟是不知該如何作答。

柴虜見文幼筠愣住,眼神之中更是帶著幾分迷離,他猛地一用力,將文幼筠拉倒,壓在自己身上。

文幼筠猝不及防,整個人都趴在了柴虜的身上。

她那豐滿的酥胸,隔著衣衫,緊緊地貼著柴虜的胸膛,那柔軟的觸感,更是讓柴虜心中慾火焚身,那原本就有些醉意的他,此刻更是淫念驟起。

他胯下陽物,更是瞬間變得堅硬挺拔,頂著褲襠。

柴虜的大手,毫不客氣地伸向文幼筠那渾圓挺翹的臀部,隔著衣衫,用力地揉捏,抓撓。

他的另一隻手,則是從文幼筠的衣裙下襬探入,在她那光滑細膩的纖腰上,來迴遊走,摩挲。

文幼筠不曾想這醉酒的柴虜,竟還有如此力氣。

她雙手撐在柴虜胸膛之上,想要借力起身,哪知柴虜那隻不安分的大手,竟是順著她的細滑纖腰,摸去她的雙腿之間,隔著那單薄的褻褲,摸上了她那溫熱的少女**,用力摩挲。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文幼筠心神一蕩,她心中暗道:柴大哥這是……做什麼?

如今我與他並非是在習那男女之事,莫非……他並非如孤丹姐姐所說的那般,是個正人君子?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慌亂,用力將柴虜的手,從裙襬裡抽出。她身形一轉,下了床榻,與柴虜拉開距離。

文幼筠整理了一番衣衫,而後快步走到門口,對柴虜說道:“柴大哥,你且好好休息,改日小妹再來拜訪。”

說罷,她便拉開房門,匆匆離去,留下柴虜一人,躺在床榻之上,醉眼朦朧地看著她的背影。

文幼筠出了小屋,施展輕功,飛掠於山林之間,朝著飛雲堡的方向奔去。

夜風拂麵,帶來一絲清涼,也讓她那顆狂跳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她心中思忖:柴大哥,定是喝醉了酒,這纔會……做出那般舉動。他並非有意輕薄於我,想來明日他酒醒之後,便有分解。

飛雲堡內,演武場之上,梁古正自揮汗如雨,勤練武藝。他身著護衛勁裝,身形矯健,一招一式,虎虎生風,頗有幾分王元湖的風範。

今日早些時候,飛雲堡曾有刺客潛入,乃是兩名巡邏護衛弟子發現。

那刺客身手敏捷,眨眼之間,便已逃離。

文幼筠聞訊,當即施展輕功,追了出去。

梁古得知此事,不敢怠慢,連忙組織堡中護衛弟子,加強巡邏,並對飛雲堡四處,仔細搜查一番,卻也未發現其他可疑之人,這才放下心來。

梁古心中暗道:王統領不在堡中,我身為護衛弟子,更當儘職儘責,守護飛雲堡安危。

他深知範老武功深不可測,但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不可輕易驚動他老人家。

梁古亦想證明自己,能夠獨當一麵,能夠在王元湖統領不在之時,擔起護衛飛雲堡的重任。

他一邊練武,一邊心中思忖:那刺客,究竟是何方神聖?他潛入飛雲堡,意欲何為?

他想起前幾日,範老曾指點他,讓他練習拳掌功夫。於是他便將飛雲拳法和飛霞掌法,一招一式,認真演練起來。

他身形矯健,步法穩健,拳掌之間,勁風呼嘯,一板一眼,毫不懈怠。

範古聞得飛雲堡內的動靜,便從賬房之中出來。範古信步來到演武場邊,這一個老“古”,一個小“古”,又在這演武場相遇。

範古看著梁古練武,一邊看,一邊捋著鬍鬚,連連點頭,心中甚是滿意。

待梁古將飛雲拳法和飛霞掌法演練完畢,範古這才緩緩開口道:“梁護衛,你的拳掌功夫,練得不錯,看起來,已頗有幾分火候。”

梁古聞言,連忙停下動作,對著範古,恭敬地彎腰拱手施禮道:“範老。”

範古道:“梁護衛,這幾日練習拳掌功夫,可有何心得體會?”

梁古答道:“回稟範老,初時隻道這拳掌功夫,簡單易學,哪知越是練習,越是覺得博大精深。尤其是這飛雲掌法,寥寥數招,卻蘊含著上十種變化,越是深入研習,越是令人回味無窮。”

範古道:“不錯,這飛雲掌法,變化萬千。它看似簡單,實則奧妙藏中。想要真正參透其中奧秘,非一日之功,需要長時間的練習和感悟。”

梁古聞言,點了點頭,他也知曉範老所言極是。

範古看著梁古,忽然說道:“老夫觀梁護衛演練飛雲掌法,心中技癢,不知可否與老夫過幾招,也好讓老夫活動活動筋骨?”

梁古聞聽此言,心中大喜過望。

梁古知範古武功深不可測,卻難得見範古出手。

如今範老主動提出要與他切磋,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豈能錯過?

這既能讓他見識範老的厲害,又能檢驗他自己的武功,想來定能讓他受益匪淺。

他連忙拱手說道:“能夠與範老切磋,是在下的榮幸,還請範老不吝賜教。”

於是二人來到演武場中央,相對而立,擺開架勢,準備過招。

梁古深吸一口氣,凝神聚氣,緩緩擺出架勢,正是飛雲掌法的招式起手。

範古亦是氣定神閒,負手而立,彷彿一尊佛像。“梁護衛,請。”範古淡淡地說道。

梁古不再猶豫,他一聲低喝,雙掌齊出,使出飛雲掌法,朝著範古攻去。隻見他掌影翻飛,虛虛實實。

範古依舊是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他揮動了幾下手掌,便將梁古那變化多端的掌法,一一化解。

範古的掌法,與梁古那繁複多變的飛雲掌法不同,他的掌法,簡單直接,卻又偏偏能夠抓住梁古掌法之中的破綻,後發製人。

三招過後,範古的手掌,輕輕地印在了梁古的胸口。

“嘭”的一聲悶響,梁古隻覺胸口一熱,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撞擊了一下,整個人便不由自主地向後連退三步,這才勉強穩住身形。

梁古心中暗道:範老的掌法,果然厲害!他方纔那一掌,看似輕描淡寫,實則力道十足,隻是他並未將內力注入掌中,是以我纔沒有受傷。

範古道:“再來。”

梁古深吸一口氣,調整氣息,再次擺開架勢,朝著範古攻去。

這一次,梁古吸取了方纔的教訓,他不再一味地追求招式變化,而是將內力注入掌中,力求以力破巧,以剛克柔。

隻是,範老的掌法,依舊是簡單直接,卻又偏偏能夠料敵先機,後發先至。

三招過後,梁古再次被範古一掌擊中胸口,向後踉蹌。

範古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不錯。梁護衛的掌法,的確比你的劍法,要高明許多。若是你方纔用劍與老夫過招,怕是連一招也接不下。而你如今這飛雲掌法,卻是在老夫的第三掌之後,方纔落敗,可見梁護衛於掌法一道,頗有天賦。”

梁古聞言,心中既是歡喜,又是慚愧。

他對著範古,恭敬施禮,謙虛道:“多謝範老指點。方纔範老若非手下留情,未使用內力,在下怕是連一招也接不下。”

範古捋了捋稀疏的鬍鬚,笑道:“嗬嗬,梁護衛真是謙虛。依老夫之見,你於掌法一道,悟性極高,假以時日,勤加練習,未必不能自成一派。不如老夫教你一招掌法,如何?”

梁古聞言,受寵若驚,連忙拱手道:“多謝範老厚愛!隻是在下資質愚鈍,恐怕難以領悟範老的精妙掌法,哪敢學範老的招式?”

範古道:“不必妄自菲薄,你且看著便是,要相信自己。”

說罷,範古便於演武場中,緩緩起勢,開始演練掌法。

隻見他掌影翻飛,身形飄忽。

他的一招一式,看似簡單,卻又偏偏讓人難以捉摸。

梁古在一旁,聚精會神地觀摩著,不敢有絲毫懈怠。

他將範古的每一個動作都牢牢地記在腦海之中。

範古演練完畢,他這纔對梁古說道:“梁護衛,你且依著老夫方纔所演示的掌法,演練一遍。”

梁古聞言,點了點頭,他深吸一口氣,凝神靜氣,而後緩緩起勢,學著範古方纔的模樣,將那招掌法,從頭到尾,完整地演練了一遍。

範古在一旁,仔細地觀察著梁古的動作,一邊看,一邊連連點頭,心中甚是滿意。

待梁古演練完畢,範古這才撫掌笑道:“好!梁護衛果然於掌法上,一點就通,老夫不過演示一遍,你便已將其形習得,真是後生可畏!”

他頓了頓,又道:“此掌法,你且好生練習,不止是招式,還得悟其中神髓,若是遇到什麼問題,儘管來尋老夫便是。”

梁古再次拱手道:“多謝範老指點!在下定當勤加練習,不敢懈怠。”他略一沉吟,又問道:“敢問範老,方纔所授掌法,究竟是何門何派之絕學?在下資曆淺薄,不知其名。”

範古道:“此掌法,名為‘無定掌’。”語畢,他便轉身離去,朝著賬房的方向走去,留下梁古一人,在演武場上,細細回味著方纔範古所授的“無定掌”。

話說孟雲慕、祁月藍、祁月曉、嵐四人,曆經數日,終於抵達洛州地界。

他們於洛城南門處下馬,稍作休整。

祁月藍取出地圖,攤開細看,指著地圖上標註的鬼山位置,說道:“依著地圖所示,此去鬼山虞先生的住所,隻需半日路程。”

孟雲慕聞言,說道:“既是如此,那便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動身吧。”

祁月曉看著地圖上那一片灰濛濛的區域,疑惑道:“這鬼山,究竟是何等去處?”

祁月藍搖了搖頭,道:“地圖之上,並未說明,想來隻有上去了,才能知曉。”

孟雲慕轉頭看向嵐,問道:“嵐大俠,你與我等同行多日,如今既已抵達洛州,可願與我等一同前往鬼山?”

嵐答道:“在下答應白捕頭,與三位姑娘來到洛州,這鬼山,在下便不去了,就在洛城等候各位歸來。”嵐此番前來洛州,似另有事情,並不打算前往鬼山。

於是四人前往洛城驛站,商議接下來行程。

嵐道:“鬼山人跡罕至,想來那邪教妖人,也不會去那種地方。”

孟雲慕“噗嗤”一笑,道:“嵐大俠,你怎的知曉這鬼山人跡罕至?莫非你先前也去過?或是……你便住在那裡?”

嵐搖了搖頭,道:“在下並不住在鬼山,也未曾前往那鬼山。”他頓了頓,又道:“那等荒涼之地,寸草不生,便是那邪教妖人,也不喜這鬼山環境。”

祁月曉問道:“既然如此,那虞先生為何會住在鬼山上?”

祁月藍道:“想來鬼山地域遼闊,或許有那麼一兩個地方,還是能夠住人的。”

嵐道:“各位姑娘且去,在下便在‘八方客棧’等候各位歸來。”

孟雲慕聞言,道:“聽嵐大俠的語氣,好像對洛城較為熟悉,莫非你曾來過這裡?”

嵐點了點頭,道:“正是。”

孟雲慕轉頭對祁月藍、祁月曉二女說道:“既如此,那我們便走吧。”

於是祁月藍在前領路,祁月曉和孟雲慕二人,緊隨其後,三女策馬揚鞭,朝著鬼山的方向奔去。

她們此番長途跋涉,連續數日,早已覺疲憊。

隻是如今鬼山就在眼前,她們心中更是期盼著能夠早日完成廖大人交代的任務,是以她們強打精神,朝著鬼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嵐看著三女遠去的背影,這才轉身,朝著八方客棧的方向走去。

嵐來到八方客棧,尋了桌子坐下,點了一樣小菜,簡單地用過午膳,便起身離開了客棧。

嵐對洛城,似乎十分熟悉,他於街道巷陌之中行走,不多時,便來到一處府邸門前。

這府邸,占地頗廣,氣勢恢宏,朱漆大門,一看便知,絕非尋常百姓的住所。

門口一塊高高的牌匾之上,寫著“百裡居”三個大字,筆力雄渾。

嵐上前一步,輕輕叩響門扉。

過了一會兒,一位老者,將門打開一條縫隙,他看著嵐,先是一愣,隨即連忙說道:“公子,您請稍候片刻,小的去去就來。”說罷,他便轉身朝著院內走去。

嵐點了點頭,便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候。

隻見一女子,身著淺藍色紗衣,淺粉色內襯,自門內款款而來。

她五官精緻,眉目如畫,髮髻之上,點綴著幾朵粉色小花。

她笑意盈盈,來到嵐麵前,福了一福,柔聲道:“上官公子,今日怎的來了?也不提前告知一聲,也好讓我與家兄,為你接風洗塵。”

嵐答道:“隻是偶然路過,順道過來看看。”他語氣平淡。

白練先前對嵐的真實身份,所做的猜測,一點兒也冇錯。

嵐,全名上官崆嵐,正是金翎莊莊主上官漣之子。

隻是他自年少之時,便離開金翎莊,四處遊曆江湖,很少在金翎莊中露麵。

他的武功路數,更是與金翎莊的武學,截然不同,不知師承何處。

江湖之上,知曉他真實身份之人,不過寥寥數人。

他一方麵不願讓人知曉他是金翎莊少莊主的身份,另一方麵卻又保留著“嵐”這個名字,行走江湖,這究竟是為何,卻是無人知曉,怕是隻有他自己才明白了。

上官崆嵐在前往蟲尾嶺之前,曾追蹤一神秘人物的蹤跡,來到塞外苦寒之地,那裡冰天雪地,環境惡劣,他險些被困於風雪之中,九死一生,最終還是憑藉著自身武功和毅力,尋得一條出路,返回中原。

卻說方纔那位開門的老者,此刻來到那淺藍紗衣女子的身後,恭敬地說道:“小姐,老身已經派人去通知少爺了。”

那淺藍紗衣女子,正是百裡茵寶,這百裡居的主人之一,與她兄長百裡思舟,一同居住於此。

百裡茵寶對著上官崆嵐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上官公子,裡麵請。”

上官崆嵐點了點頭,便跟著百裡茵寶,走進了百裡居。

百裡居,占地極廣,亭台樓閣,小橋流水,假山怪石,應有儘有。院中更是花草樹木,錯落有致,景色優美。

百裡茵寶邁著蓮步,走在前麵,一邊走,一邊說道:“上官公子,你上次來我百裡居做客,還是去年之時了。這近一年時間裡,不見公子蹤影,不知公子一切可好?”

上官崆嵐答道:“無恙。”

百裡茵寶道:“這洛城之中,好吃的好玩的,數不勝數。上官公子行蹤飄忽,難得來此,何不多留幾日?也好讓我與家兄,儘一儘地主之誼,也好敘敘舊。”她一邊說著,一邊回頭看著上官崆嵐,那窈窕身姿,優雅的步伐,以及落落大方的儀態,無不顯示出她出身名門。

上官崆嵐道:“百裡兄神通廣大,想要尋到在下,並非難事。”

二人穿過長長的迴廊,來到一處水潭。

那水潭清澈見底,波光粼粼,潭邊一座涼亭,古樸雅緻。

亭中擺放著桌椅,皆是上好的紅木所製,雕工精美。

一位男子,正襟危坐於亭中。

那人聽得腳步之聲,便轉動輪椅,麵向來人。隻見他眉清目秀,氣度不凡,雖是坐在輪椅之上,卻也肩背挺直,不見絲毫頹廢之態。

他看著上官崆嵐,拱手笑道:“上官兄,彆來無恙。”

此人正是百裡思舟,這百裡居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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