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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星羅門的樓閣之內,山清秋運功嘗試突破,過去了一個時辰後,她閉著的雙眼此時睜開了。
山清秋看了一眼瞿瓏,微笑道:“瓏兒,可惜為師還是未能突破。想來,我還需一些時日修煉。”
瞿瓏聽得山清秋說話,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這才落了地。
她連忙說道:“師父功力高深,這第六層,遲早是能夠突破的。弟子相信,師父定能做到。”
山清秋微笑著點了點頭。
瞿瓏見山清秋神情自若,氣色平穩,心中也放心不少。
這修煉高階心法,本就凶險萬分,能夠安然無恙地完成,已然是萬幸了。
瞿瓏見山清秋衣衫儘濕,連忙說道:“弟子替師父更衣吧。”說著,她便上前扶起山清秋。山清秋將那濕透的衣衫,一件件地褪下。
不多時,山清秋便已一絲不掛,她雖是年近四十,肌膚卻依舊白皙滑嫩,如同那二十出頭的少女一般。
她胸前一對**,更是豐滿挺拔,**修長,白淨的臀部又大又圓。
瞿瓏雖同為女子,見山清秋這般美妙的身段,也不禁臉上一紅,心中暗歎:師父的身材,堪比人間極品。
瞿瓏取來一方乾淨的絲帕,細心地為山清秋擦拭著肌膚上的汗漬。
山清秋站立著,身軀放鬆,任由瞿瓏擦拭著她那曲線玲瓏的**。她看著瞿瓏,柔聲道:“這麼晚了,瓏兒還在陪我,真是難為你了。”
瞿瓏道:“隻要師父需要瓏兒,瓏兒做什麼都是願意的。”
山清秋欣慰道:“瓏兒最得我心,為師很是感激。”
瞿瓏取來山清秋乾淨的衣物,一件件地為她穿上。
山清秋穿戴整齊,對著瞿瓏柔聲道:“夜已深,瓏兒且回房歇息吧。”
瞿瓏應道:“是,師父。”說罷,她便恭敬地向山清秋施了一禮,轉身離開了房間,並將房門輕輕掩上。
瞿瓏腳步輕盈,走下閣樓,不敢有絲毫聲響,唯恐驚擾了師父的清修。
星羅門在深沉的夜色之下,更顯靜謐。
瞿瓏從山清秋的閣樓出來,正欲返回自己的住所。
她那緊繃的神經,尚未完全放鬆,她以星羅門弟子獨有的敏銳,忽然察覺到,湖邊樹叢之中,竟是有一道平穩的氣息。
瞿瓏心中一凜,暗道:是何人,竟能悄無聲息地潛入我星羅門?
她並未聲張,她深知,自己身為星羅門大弟子,若是遇到敵人,她一人足以應付。
瞿瓏足尖輕點,身形如電,徑直朝著湖邊樹叢奔去。夜色之下,她身形矯捷,數丈距離,轉瞬即至。
她來到湖邊的大樹之後,隻見一人影,靜靜佇立於此,依稀可見是一位女子。
瞿瓏身上雖未佩劍,但她方纔施展輕功之時,已然將內力凝聚於指尖,隨時可以使出星羅劍法。
那樹後的女子,竟是不躲不閃,亦不出招,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瞿瓏心中疑惑,她身形飄然而落,這纔看清了那女子的容顏——竟是燕曦靈。
瞿瓏轉而驚訝,她見是燕曦靈,便放下了心中的戒備,手上凝聚的內力,也隨之散去。原來,眼前這混元劍派的燕曦靈,竟是她的好友。
瞿瓏輕聲喚道:“靈兒?怎的是你?你何時來的星羅門?這般晚了,怎麼還未歇息?”
燕曦靈卻是表情漠然,眼神之中,帶著幾分疲憊。她並未回答瞿瓏的問話。
瞿瓏見燕曦靈神色異常,雙眼之間,似有委屈之色,便拉起她的手,柔聲問道:“靈兒,你這是怎麼了?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燕曦靈低著頭,深吸一口氣,沉默了許久,她咬了咬牙,強忍住眼角的淚水,這才緩緩說道:“我……隻是遇到了使星羅劍法的人,想起你來,便特意過來看看。”
瞿瓏心中奇怪,暗道:靈兒遇到的,莫非是藍兒和曉兒?
竟是如此巧合。
她正欲開口,燕曦靈卻又說道:“我現在,已是人人喊打的邪教中人,你以後見到我,莫要再心軟了。”說罷,她便向後退了一步,掙脫了瞿瓏的手。
瞿瓏心中焦急,她全然不知燕曦靈究竟發生了何事,也不明白她方纔所說之言,究竟是何意。
她與燕曦靈,自幼相識,情同姐妹,隻是後來二人各自拜師,一位去了混元劍派,一位則來了星羅門。
瞿瓏深知燕曦靈性格倔強,怕是與混元劍派的同門,起了什麼矛盾。
她上前一步,再次拉住燕曦靈的手,說道:“靈兒,可是有人招惹了你?你與我說,有我在,定會替你撐腰!看誰有那個膽子!”
燕曦靈再次甩開了瞿瓏的手,冷冷道:“那個人,已經被我殺了。”
瞿瓏聞言,愣住了。
燕曦靈道:“我殺的是混元劍派的人。”她說著,咬著牙,眼神之中,滿是恨意。
瞿瓏聞言,如同被晴天霹靂擊中,震驚不已。
這武林門派之中,最忌諱的,便是同門相殘。
殺害同門,與那邪教妖人,並無二致,必將被逐出師門,成為武林正道人士的眼中釘,人人得而誅之。
瞿瓏先前從未聽聞過混元劍派出了什麼事,想來此事發生不久,又或許是混元劍派為了門派聲譽,並未將此事公之於眾。
畢竟,門下弟子出了叛徒,於任何門派而言,皆是奇恥大辱。
瞿瓏思緒紊亂,連忙說道:“這其中,定然有什麼誤會!靈兒,你秉性端正,又怎會無緣無故地殺害同門?”瞿瓏的語氣之中,充滿了對燕曦靈的信任。
燕曦靈聽得瞿瓏這番話,心中一酸,淚珠再也忍不住,滑落臉頰。
她連忙偏過頭去,不讓瞿瓏看見。
燕曦靈道:“你莫要再與我這邪魔外道之人往來了,我此番前來,隻是為了與你道彆。”燕曦靈嘴唇輕動,似是低聲說道:彆了,瓏姐姐。
瞿瓏又是一驚,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未等她反應過來,燕曦靈已然施展輕功,身形迅捷,朝著星羅門外飛掠而去。
瞿瓏見燕曦靈離去,這纔回過神來,她連忙施展輕功,追了出去。
隻是星羅門外的山穀之中,霧氣瀰漫,加之夜色深沉,哪裡還尋得見燕曦靈的身影?
瞿瓏不死心,連施輕功,追出了山穀。
山穀之外,瞿瓏環顧四周,心中焦急如焚,卻依舊不見燕曦靈的蹤影。
她心中亂如麻,暗道:靈兒啊靈兒,究竟發生了何事?
你為何不與我細說?
瓏姐姐定會為你分憂的!
瞿瓏尋燕曦靈無果,心中已然有了打算,她便沿著來路,返回了星羅門。
她心中暗道:我定要查明,靈兒究竟發生了何事!
同是夜深人靜,鬼山之中,卻是一片死寂。
此處荒墳野塚,遍佈山野,尋常人等,皆是不敢靠近。
隻是這鬼山之中,卻也有一處,與這死氣沉沉的環境,格格不入。
但見此處,樹木蔥蘢,溪水潺潺,充滿生機。
虞海,一位藏有諸多珍貴書畫的奇人,便居住於此。
隻是虞海,如今已經死了。其女虞人兒,依舊居住於這鬼山之中。
虞人兒尚未安歇,她於燭光之下,手捧書卷,細細品讀。
她如今所讀,正是其父虞海生前所著的鑒畫筆記。
虞人兒自幼耳濡目染,於鑒畫一道,早已純熟。
隻是她先前應允了孟雲慕等人,要前往安成縣,為廖少宜鑒定畫作,是以這纔再次翻閱父親留下的筆記,也好溫故而知新。
門外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虞小姐,熱水燒好了。”正是虞家的仆人,焦廣。
虞人兒放下手中書卷,答道:“多謝焦叔。”她站起身來,隻見她身形高挑,一頭灰白長髮,氣質若仙。
虞人兒來到屋外,隻見焦廣已然離去。
溪流之旁,放著一個大木桶,裡麵盛滿了熱氣騰騰的清水。
虞人兒褪去身上那藍灰色長裙,露出裡麵那玲瓏有致的**。
她那寬大的衣袍之下,竟是藏著一具如此美妙的身軀。
尤為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一對**,豐滿高聳,傲然挺立。
虞人兒纖手拿起木勺,舀起一勺熱水,緩緩淋在身上,愜意無比。
熱水順著她的肌膚,緩緩流淌下來,虞人兒的**,在夏日的星光之下,更顯誘人。
水流過她那對傲人的**,滑過她平坦的小腹,經過她那渾圓的翹臀,最後順著她那修長的**,落在地上。
也不知何時,石桌旁,竟是坐著一個麵容醜陋的男子,正是阿肆。
阿肆看著正在沐浴的虞人兒,似是早已習以為常,他看了一會兒,便起身,將虞人兒先前放在石桌之上的衣物,儘數收起,想來是要拿去清洗。
不多時,虞人兒已然洗浴完畢。阿肆再次來到她麵前,口中“呀呀”地叫喚著,雙手更是比劃著,不知在說些什麼。
虞人兒看著阿肆,說道:“多謝阿肆替我準備衣裳。”想來這便是二人獨有的交談方式。
虞人兒挺著那一對傲人的**,邁開**,一步步地朝著屋內走去。
她**著身軀,經過阿肆身旁,卻絲毫不覺得害羞,於她而言,這不過是尋常之事。
阿肆的目光,始終不離虞人兒左右,他那雙眼睛,緊緊地盯著虞人兒的**,以及她那曼妙的**,眼神熾熱。
虞人兒見狀,卻是不為所動,表情漠然地走進了屋內。
隻見屋內床榻之上,疊放著一套乾淨的衣裙,唯獨不見胸衣和褻褲。
原來,虞人兒素來不喜那等束縛之物。
虞人兒一件件地將衣物穿上,那寬鬆的衣裙,套在她玲瓏有致的**之上,遮掩住了她那美妙的身段。
她再次來到桌邊坐下,拿起先前所讀的書籍,繼續品讀。
不多時,阿肆也進了虞人兒的房間。虞人兒抬頭看了他一眼,見是阿肆,便也不再理會,繼續看書。
阿肆在虞人兒身旁坐下,伸長脖子,想要看看虞人兒究竟在看些什麼書。虞人兒卻是並未理會他,依舊是自顧自地看著書。
過了一會兒,虞人兒道:“阿肆,夜已深,你還不去安歇?”
阿肆“呀呀”地叫喚著,雙手比劃著,虞人兒看著他,說道:“你是要我先去歇息?”阿肆連忙點了點頭。
虞人兒道:“我還不曾覺得睏倦,我且再看會兒書。”
阿肆聞言,臉上露出沮喪之色。
阿肆這手勢,乃是虞海所創。
當年虞海收留阿肆之時,見他難以與人溝通,便自創了這套手勢,教與阿肆,以及虞人兒、焦廣等人。
如此一來,阿肆也算是會“說話”了。
阿肆走出房門,不多時,便端著一碗清水,走了進來,遞給虞人兒。虞人兒接過碗來,喝了一口,放在桌上,道:“多謝阿肆。”
昏黃的燭光之下,阿肆與虞人兒並排而坐。虞人兒再次看向阿肆,與他目光相接,說道:“阿肆,你去睡吧。”
阿肆再次比劃起來,口中“呀呀”地叫喚著。
虞人兒道:“我也不知此去要多久,或許……很快就會回來吧。”
阿肆繼續比劃著,虞人兒又答道:“此去,並無危險,我雖不會武功,然與我同行之人,皆是武藝高強之輩。”
阿肆又比劃起來,這次卻是比劃了許久。
虞人兒搖了搖頭,道:“不行,不能帶你去。你需得與焦叔一同,守著這裡。”
阿肆聞言,臉上再次露出沮喪之色。
虞人兒繼續看著書,不再理睬阿肆。阿肆卻湊近了虞人兒,靜靜地不再作聲。
過了良久,阿肆將鼻子湊到虞人兒的手臂之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他用那粗糙的雙手,輕輕地撫摸著虞人兒的手臂,那肌膚光滑細膩。
虞人兒見狀,道:“今日我搗藥許久,想來身上沾染了不少藥味。”她裡屋藏有大量書畫,那些藥,皆是用來驅蟲的,是以每隔一段時間,便需製作一些。
阿肆點了點頭,口中“呀呀”地叫喚著,雙手比劃著。
虞人兒道:“你喜歡這藥味?”阿肆再次點頭。
虞人兒道:“還行吧,隻是這味道,染上之後,兩三日也洗不掉。”
兩人之間,再次陷入沉默。虞人兒自顧自地看著書,阿肆則緊緊地貼著虞人兒坐著。
阿肆將他那粗糙的雙手,從虞人兒的身後,伸進了她的衣裙裡。
虞人兒不著胸衣,阿肆那粗糙的大手,輕易地便抓住了她那對豐滿的**。
虞人兒依舊麵無表情,繼續看著書,阿肆彷彿得到了默許,粗手直接觸碰虞人兒光滑的肌膚,肆意揉捏著她那充滿彈性的**,他眼神熾熱,又陶醉。
虞人兒看著書,直到阿肆的粗手,在她衣衫之下,抓捏到了她**之上的**,她這才發出一聲“嗯”的低哼。
虞人兒本想繼續看書,隻是她**之上,傳來一陣陣酥麻之感,甚是舒服,讓她難以集中精神。
尤其阿肆越來越放肆,他的手指,不斷地夾起虞人兒的**,又放下,又夾起,虞人兒那對**之上的粉紅**,已然堅硬勃起,虞人兒也隨著阿肆粗手的肆意玩弄,而“嗯嗯”地發出舒服的低吟。
虞人兒的衣袍寬鬆,阿肆的雙手動作又大,很快,她那寬大的上衣,便滑落至腰間,露出她那對傲人的,白皙的**,以及**之上,阿肆那雄性的,粗糙的雙手。
虞人兒強忍著那**之上,傳來的酥麻之感,柔聲說道:“阿肆,莫要再亂玩了。”阿肆這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隻是他那雙粗糙的大手,卻依舊放在虞人兒那對豐滿的**之上,不肯移開。
此時虞人兒的那對**,經過阿肆一陣玩弄,已然是肌膚泛紅。
虞人兒將阿肆的手拿開,然後將那滑落的衣衫拉回,說道:“阿肆,你回去歇息吧,夜已深了。”
阿肆依依不捨地看著虞人兒,“呀呀”地叫喚著,雙手比劃著。
虞人兒道:“你是想陪我?”阿肆連忙點了點頭。
虞人兒道:“既是如此,那便安分坐著,莫要再胡鬨。要不……你也去尋本書來看看?”她說著,指了指裡屋。
阿肆遲疑了片刻,這才無奈地站起身來,走進了裡屋。
虞人兒拿起書卷,尋到方纔被阿肆玩弄**之時,打斷的段落,繼續閱讀。
不多時,阿肆便從裡屋走了出來,他手中,竟是拿著一本春宮圖。他再次緊緊地貼著虞人兒坐下。
虞人兒瞥了一眼阿肆手中的春宮圖,表情淡然。家父虞海藏書眾多,有這春宮圖,亦不足為奇。況且,她先前也曾翻閱過此書。
阿肆一頁頁地翻看著手中的春宮圖,時不時地遞到虞人兒麵前,想要與她一同欣賞。虞人兒隻是看了幾眼,並未言語。
阿肆拿起春宮圖,指著上麵一幅男女交媾的畫像,口中“呀呀”地叫喚著,單手比劃著。
虞人兒道:“你且將書放下,這般比劃,我不知你在說些什麼。”
阿肆聞言,便將春宮圖放下,雙手比劃起來。
虞人兒看著阿肆的比劃,說道:“你是要我用這畫中姿勢,與你歡好?”
阿肆連忙點了點頭。
虞人兒道:“家父生前曾言,男女之間的**,乃是與生俱來,不必刻意剋製。隻是卻也不可縱慾,縱慾傷身。”她頓了頓,又道:“況且,我與你上次歡好,至今還未過七日,不行。”
阿肆被虞人兒拒絕,卻也並未顯得沮喪,他隻是默默地坐了下來。
虞人兒見阿肆如此聽話,便繼續說道:“待我從安成縣回來之後,你想我如何,我便如何。”她對這男女之間的歡愛之事,**之事,向來是不遮不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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