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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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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虜那大腿之上,赫然顯露出一大塊黑紫的淤青,觸目驚心。

更兼他胯間黑毛叢生,中間更是吊著一根尺餘長的**。

文幼筠望見那尺餘長的**,不免羞紅了臉,連忙移開目光,視線不敢在那處稍作停留。

柴虜齜牙咧嘴,痛呼道:“當真是疼煞我也!若非在下閃躲得快,怕是這子孫根,就要被那惡徒一腳踢斷了!”說罷,他便輕輕撥弄了一下胯間那尺餘長的**,似乎是刻意要讓文幼筠瞧見。

文幼筠不敢直視那尺餘長的**,隻得專心於手中的動作。

她纖手蘸了藥膏,慢慢地彎下腰去,細細地將那冰涼的藥膏塗抹在柴虜大腿的傷處。

她心中暗念:隻管將藥上好,旁的便當冇瞧見一般,以免惹得自己心中尷尬。

哪知柴虜此番卻並未就此罷休,他見文幼筠專心為自己療傷,便出言道:“文妹妹,依稀記得,咱們在那花雪樓裡,也曾有過一段特彆的經曆,不知妹妹可還記得?”

文幼筠聽聞此言,心中猛地一顫。

那花雪樓中的點點滴滴,早已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腦海之中,又怎會忘卻?

即便是多年之後,她想來亦是難以忘懷。

柴虜見文幼筠已然替他敷妥了藥,心中更是得意。

他望著文幼筠那張仍泛著紅暈的俏臉,回想起那日在花雪樓中的**一刻,文幼筠那纖手撫弄他肉莖的溫柔,又以櫻口含住,那碩大的**熱力十足,直逼文幼筠口腔。

此等滋味,令他至今仍是回味無窮。

他不禁又一次撥弄了一下胯間那尺餘長的**,那原本軟軟塌塌的**,竟又漸漸挺立,雄赳赳地豎立在文幼筠的俏臉旁。

文幼筠瞥見柴虜那勃起的**,俏臉更是紅了幾分,她低垂著頭,不敢再看,隻是默默地為他將藥膏仔細抹勻。

她的心中,也回憶著那日花雪樓中,柴虜那粗壯肉莖在她穴內猛烈**的勇猛情景,每每想起,便覺身下酥麻,心神盪漾。

柴虜見文幼筠沉默不語,便不作拘束,繼續說道:“文妹妹可還記得,那日愚兄為你破瓜之日?文妹妹當時叫得那般歡暢,愚兄我也是拚儘了全力,方纔忍住,不然與文妹妹這番**,怕是不足半盞茶功夫,愚兄便要一泄如注了。”

文幼筠聽著柴虜這般不作掩飾的淫穢言語,她低聲道:“柴大哥,提起這些舊事,有何意趣?小妹隻想為你將傷處敷好藥,也好讓你早日康複。”

柴虜聞言,故作灑脫地擺了擺手,道:“愚兄隻是一時感懷,想起往事罷了。想知道,妹妹是否還記得,那**蝕骨的感覺?”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落在文幼筠那因羞澀而泛紅的臉上,眼神之中,更是多了幾分得意。

文幼筠聞此言,心中更是羞赧,她低聲應道:“記得的。”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好似輕易就被風吹散。

聽著柴虜口中提及那等男女之事,她的心頭無所適從。

柴虜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語氣中帶著幾分安慰,又帶著幾分輕佻:“文妹妹放心便是,此事愚兄從未向任何人提起過。”

文幼筠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她瞥見柴虜那粗壯的肉莖,彷彿又脹大了一圈,那碩大的**,猙獰可怖。

這便是那曾深入她穴內的肉莖,依舊在柴虜的胯下昂揚挺立,讓她回想起當日那**蝕骨的滋味,至今仍是難以忘懷。

一念及此,文幼筠禁不住又呆怔了去。

文幼筠想起在飛雲堡裡自瀆之時,她曾以纖手撫弄自己**的**,亦是回想起被柴虜那般操弄,男女交合的**滋味,難以忘卻。

她此刻想起此事,又覺一股燥熱襲來,俏臉愈發緋紅。

柴虜見文幼筠神思恍惚,他便將那粗壯的肉莖,緩緩移到文幼筠的臉頰旁。

他伸手按在文幼筠的肩頭,問道:“文妹妹,你說說看,若是男子身受重傷,行動不便,姑孃家該當如何取悅於他,方能讓他暢快淋漓,得以泄憤?”

文幼筠被他這番話問得一愣,回過神來,俏臉又添了幾分紅暈,低聲說道:“依小妹之見,想來……是可用手,亦或是……用舌頭吧?”

柴虜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道:“文妹妹所言,雖有幾分道理,卻也不儘然。”他見文幼筠那般羞澀,心中更是得意,他繼續說道:“你看愚兄這般,身受重傷,行動不便,文妹妹又該如何取悅於我,好讓我能暢快一番,瀉去這股邪火呢?”

文幼筠聽他如此直言,心中更是慌亂,她低聲回道:“小妹……不知。”她腦中思緒萬千,方纔的回憶,加之柴虜那粗壯肉莖的畫麵,以及她曾嘗過的**滋味,種種雜陳,令她心亂如麻,難以啟齒。

柴虜見她這般不知所措,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那堅挺粗大的肉莖越來越近文幼筠的臉頰,那褐色的**幾乎貼上了她的俏鼻,他口中輕佻地說道:“文妹妹不妨想想,若是此刻受傷之人,換作是你那飛雲堡的王元湖賢弟,你又該如何去取悅他,讓他舒暢快活?”

文幼筠聞得柴虜提及王元湖之名,心中那份思念之情,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更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楚。

王元湖久未歸堡,文幼筠時常掛念,亦不免感到幾分孤寂。

此刻,文幼筠隻覺一股熱力撲麵而來,她抬眼望去,隻見柴虜那根粗壯的肉莖,已然脹大了一圈,那碩大的**,那猙嶸巨物,離她的櫻唇不過半分之遙。

這根曾令她欲仙欲死的肉莖,此刻竟近在眼前。

文幼筠凝視著那粗壯、散發著雄性氣息的肉莖,腦海中迴響著柴虜先前的話語:若此時受傷之人,換作是那王元湖賢弟,她又該如何去取悅他,讓他舒暢快活?

念及於此,文幼筠心中已然下了決心。她櫻唇微啟,輕輕含住了那早已脹大,滾燙無比的**。

柴虜見狀,歡喜得幾乎要沖天而起。

他已記不清,自從上次與文幼筠那般繾綣,已是過了多久。

今日得償所願,更兼是文幼筠主動示好,他心頭更是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意。

文幼筠回想起孤丹先前所授的口舌之術,她那纖細的舌頭,便靈巧地在柴虜粗壯的肉莖上遊走纏繞,複又輕輕吮吸。

那粗壯肉莖之上,帶著幾分汗腥之氣,卻不知為何,竟勾起了她心中幾分**的記憶,令她口舌間的技巧,與那日一般,絲毫不差,更是熟練幾分。

柴虜伸手輕撫文幼筠那因羞澀而泛紅的臉頰,見她賣力地以口舌侍奉自己的肉莖,那滋味更是令他心神盪漾,渾身舒暢。

他心中暗道:便是再添幾處傷痕,能有這般美人相伴,亦是值得了。

他胯下的肉莖,因著這番刺激,更是堅挺了幾分。

柴虜便鬆開了那握著陽物的手,將那**的肉莖,交由文幼筠的纖手掌控。

文幼筠略一遲疑,便學著先前孤丹所教的方法,將那又熱又脹的**,含入口中。

她那纖細的舌尖,靈巧地在**之上打著轉兒,溫柔地吮吸,複又順著那尺餘長、粗壯無比的肉莖棍身,一路輕舔而下。

舌尖所及之處,皆是帶著幾分溫熱。

她又複將舌尖抵住那**,來回輕舔,輾轉吮吸,好似久彆重逢般,細細品味這番滋味。

柴虜心知此番雖覺痛快,文幼筠這口舌之技,雖已不顯生疏,然要讓他儘情宣泄,快感淋漓,恐還需更進一步。

於是他出口說道:“文妹妹的口舌之技,當真是了得,比那花雪樓的女子,絲毫不差。隻是要讓男子泄陽,恐還需……更進一步纔是。”

文幼筠聽聞此言,抬起頭來,柴虜那粗壯的肉莖,尚自帶著她口中的溫熱,頂端的**更是與她櫻唇連著一絲水線。

她的目光與柴虜相接,那男人眼中的貪婪與渴望,文幼筠又怎會不明白?

她自然也從孤丹那裡得知,要讓男子儘情宣泄,男女交合纔是最易達成的方式。

文幼筠避開柴虜那充滿**的目光,螓首微垂,低聲說道:“依小妹淺見,若論用口舌之技,使那男子宣泄,想來亦能做到。”

柴虜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道:“文妹妹此言不假,然此法雖可奏效,於愚兄此刻而言,卻嫌時日太長。若換作是那王賢弟身負重傷,行動不便,妹妹你又該如何速戰速決,直取他慾念之根本?”

文幼筠聽柴虜這番直白之語,再聯想起先前與他顛鸞倒鳳的經曆,一時之間,竟是不知該如何應答,隻得低聲問道:“那該當如何是好?”

柴虜見她這番羞澀模樣,心中更是得意,他胸有成竹,說道:“文妹妹隻消依著愚兄所言去做,定然無往而不利。”說罷,他便拉住文幼筠那纖細柔弱的手,將她引向身邊。

文幼筠心中一番掙紮,終是下定了決心。

事已至此,她已然撫慰過柴虜那粗長的陽物,如今這般情景,便當作是習得那取悅男子的法門吧。

隻是她尚且年輕,對男女歡好之事,瞭解未深,此刻更兼是心亂如麻,對於那男女交合的蝕骨快感,竟也悄然生出一絲期待。

於是文幼筠側過臉龐,避開柴虜那如饑似渴的目光,低聲應道:“既然柴大哥如此肯定,小妹自當從命。還請柴大哥多多指教。”她是不願讓柴虜瞧見自己此刻羞紅的容顏,更不願讓他知曉,自己心中那絲不該有的**已被勾起。

文幼筠此刻亦不再做任何推辭閃躲,任由柴虜擺佈。隻見柴虜當即伸手便去解她腰間的絲帶,那動作粗魯而直接,絲毫不加遮掩。

“嘩啦”一聲輕響,文幼筠那淡綠色的下裙,便如那飄落的柳絮般,輕盈地滑落在地。

頓時,她那雙修長筆直的**,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白皙的肌膚在視窗射入的陽光下,更是反射出誘人的光澤,引人遐思。

柴虜雖非初次見到文幼筠的**,然此刻見她如此乖順,更是覺得那雙美腿,比先前更顯誘人。他心中暗讚:好一雙美腿,當真是人間極品!

文幼筠那雙修長的**之上,便是那渾圓挺翹的雪白臀部。那臀部被單薄的褻褲包裹著,勾勒出了渾圓玲瓏的曲線。

柴虜望著文幼筠那雙雪白修長的**,以及那渾圓挺翹的臀部,心中早已是慾火焚身,恨不得將她那單薄褻褲一扯,任由那春光儘泄。

隻是他終究記得孤丹的叮囑,不欲操之過急,便強忍下那份衝動。

他那粗糙的大手,隻得在那纖細的腰肢上遊走,輕輕地,向下褪去那單薄的褻褲。

不多時,但聽一聲衣物輕響,那單薄的褻褲落下,堆疊在文幼筠的腳邊。

如今,文幼筠已是下半身裸露,一絲不掛。

柴虜的目光,直直盯地在她那光滑的小腹上,以及小腹下那兩片飽滿**之上。

那**之間,更是沾染著先前那番情動的點點晶瑩水跡,在縷縷陽光之下更顯嬌豔。

柴虜正欲伸出那粗糙的大手,去觸摸那誘人的肌膚,卻被文幼筠伸出的纖手,輕輕攔住了。

文幼筠抬起俏臉,那粉紅的臉頰上泛著一絲羞澀,她問道:“柴大哥,上次你醉酒之時,對我做出那般輕薄之事,可是……彆有用心?”

柴虜聽聞此言,心中一驚,連忙賠笑道:“文妹妹此言差矣!當日愚兄也是一時酒醉,失了分寸,唐突了您,實乃萬死之罪!愚兄一直心中不安,隻是苦無機會向文妹妹賠罪,今日得蒙文妹妹搭救,實乃愚兄之幸,更感羞愧難當。”說著,他便拱手為禮,姿態謙卑。

文幼筠見柴虜一番解釋,語氣誠懇,臉上也露出了幾分釋然之色。

她道:“既然柴大哥已然悔悟,小妹也就不再追究了。隻是柴大哥也該曉得,酒乃穿腸毒藥,易使人失了心智,還望日後能少飲為妙,免得再惹事端。”

柴虜聞言,連忙點頭稱是,口中連聲應道:“文妹妹金玉良言,愚兄定當謹記在心,日後定會滴酒不沾。”他那粗糙的大手,悄悄地放在文幼筠那纖細的腰肢之上,眼中流露出誠懇之色。

文幼筠聽聞柴虜此言,遲疑了片刻,便對柴虜低聲道:“依著柴大哥所言,我等如今……隻是為了習那取悅男子之法,是也不是?”

柴虜聞言,眼中精光一閃,他連忙將那手放在胸口,舉過頭頂,彷彿在莊嚴宣誓一般,說道:“愚兄此番所為,天地可鑒,若文妹妹不信,愚兄也無話可說,我等便在此打住便是。”他說罷,故意做出一副依依不捨的模樣,又彎下腰去,作勢要拾起地上文幼筠方纔脫下的衣衫。

隻是他這一彎腰,卻‘恰好’扯到了腿上的傷處,他忙“嘶嘶”地吸著冷氣,臉上更是露出痛苦不堪的神色,生怕文幼筠不信。

文幼筠見柴虜這般舉動,上前一步,扶正了柴虜的身子,柔聲道:“柴大哥莫要如此,小妹自然是相信你的。隻是……往後還望柴大哥能夠謹記方纔所言,莫要食言纔是。”

柴虜聽得此言,心中一樂,他連忙拍著胸脯,大聲應道:“文妹妹放心!我柴虜,一向是一言九鼎!絕不食言!”說罷,他試探性地將手移到文幼筠的纖腰之上,輕輕一帶,竟是將那柔軟的身子,緩緩拉近。

見文幼筠並未抗拒,柴虜心中更是歡喜。

柴虜順勢而為,那隻粗糙的大手便從文幼筠的纖腰之處,緩緩滑落,在文幼筠光滑細膩的肌膚上遊走,最後停在了她那渾圓挺翹的臀峰之上。

柴虜兩隻大手齊齊用力,在文幼筠那雪白的臀肉之上,不住地揉捏著,複又緩緩轉動。

柴虜那隻壓在她翹臀上的手,隻覺那肌膚溫潤滑膩,受用無窮。他另一隻手,便也順勢繞到文幼筠身前,停在了她那光滑的小腹之上。

他兩根粗大的手指,不容分說,便直接掰開了文幼筠那濕潤嬌嫩的**。

隻聽文幼筠發出一聲短促的“嗯”聲,那原本緊閉的兩片粉紅**,便被他粗暴地掰開,露出了其中更加嬌嫩的陰穴口。

柴虜望著那粉嫩的陰穴溢位的晶瑩花液,油然生出幾分欣喜,他口中說道:“文妹妹看來已然準備妥當,等候著愚兄了。”

文幼筠聽得他這番言語,不解地問道:“準備好?何意?”

柴虜淫笑著,神秘地說道:“待會兒妹妹便知曉了。”說罷,他便將那兩根仍沾著蜜液的手指,從文幼筠那被他掰開的**中拔出。

柴虜又是一番動作,那雙粗糙的大手,不容文幼筠有半分抗拒,便將她整個人攬了過來。

文幼筠隨著他的力道,身子一轉,竟是背對著柴虜。

此時,她那渾圓挺翹的雪白臀部,便毫無遮掩地正對著柴虜。

柴虜那握著文幼筠纖腰的大手,慢慢收緊了些力道,隨著他大手的動作,文幼筠那渾圓挺翹的雪臀也隨之緩緩下壓。

此時柴虜仍舊坐著,隻是他那陽物昂揚挺立,堅硬如鐵。

終於,文幼筠那飽滿圓潤的臀部肌膚,觸碰到了柴虜滾燙如火的**。

那一刹那,她俏臉瞬間漲紅,心中暗道:原來……原來是這樣。

文幼筠這才意識到,柴虜的舉動,竟是要將她送向那堅硬如鐵、粗壯無比的肉莖。

果不其然,柴虜調整了一下文幼筠臀部的角度,使得那碩大、滾燙的**,正好抵在她那溫潤濕滑的**之上。

那滾燙的壓迫感,從文幼筠那敏感至極的肌膚之上襲來,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啊”的輕吟。

接下來的舉動,更是讓文幼筠那渾圓挺翹的臀部,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那碩大的**,在她的**之上緩緩摩挲,然後又慢慢地擠開她那兩片濕滑粉嫩的**,最終,抵在了她早已被蜜液浸潤的陰穴入口處。

文幼筠粉紅的臉龐愈發紅潤,她已然清楚地知道了接下來要發生何事。

她不由自主地閉上了雙眼,那顆少女的心,也如同擂鼓一般,“怦怦”直跳,加速不已。

卻說文幼筠正自羞澀萬分,不知所措之際,柴虜卻開口道:“文妹妹,且坐下吧。”

文幼筠心中不解,暗道:坐下?莫非是要……她不再往下想,隻是本能地依從著柴虜的指令,那渾圓的翹臀便一下子放鬆,向下壓去。

隨著文幼筠翹臀忽然落下,柴虜那粗壯的肉莖,毫不費力地便插入了文幼筠那早已濕潤不堪的陰穴之中。

文幼筠此刻更被這突如其來的貫穿感弄得渾身一顫,那筆直修長的**下意識地收緊,將柴虜的肉莖緊緊地裹住。

那肉莖粗壯堅挺,竟有半截冇入了她那緊緻的陰穴之內,讓她感覺一陣充實,一陣酥麻。

柴虜隻覺文幼筠那狹窄的陰穴,將他的肉莖包裹得嚴嚴實實,**而舒服的感覺直衝腦門,令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暢快的歎息。

他那粗糙的大手,更是穩穩地扶住文幼筠那渾圓白皙的臀部,讓她穩住身形。

柴虜緩了緩氣息,便道:“文妹妹可還記得,愚兄曾問你,若是王元湖這般受傷,行動不便,你又該如何取悅於他?便是由文妹妹你主動了。”

文幼筠此刻思緒早已被那**的快感衝昏了頭腦,哪裡還聽得清柴虜的話語?

她隻覺得那堅硬如鐵的肉莖,在她體內攪動,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舒爽。

過了半晌,她才如夢初醒,低聲答道:“原來……如此。”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時而嬌喘,時而呻吟。

文幼筠銀牙輕咬,強忍著那粗壯肉莖帶來的蝕骨快感,任由柴虜大手引導,那渾圓的翹臀隨著他大手的動作,一起一落,配合著她那濕滑緊緻的陰穴,上下套弄著他尺餘長的滾燙**。

柴虜則是欣賞著這番美景,他看著文幼筠那飽滿的臀部在他粗壯的肉莖上起落,那濕滑的陰穴也隨著她身形的扭動而開合,將他那粗壯的肉莖吞吐著。

肉莖與穴肉交合之處,發出了陣陣“滋滋”的水聲,濕滑而又撩人。

對文幼筠而言,每一次抬臀再落,都帶著一絲艱難的力道。

那粗壯肉莖帶來的衝擊感,彷彿要穿透她嬌嫩的身軀。

她隻得死死地咬緊銀牙,將那僅存的意誌力集中起來,控製著自己的陰穴,有條不紊地吞吐著身後柴虜那堅硬如鐵的粗壯肉莖。

兩人的身體緊密相連,文幼筠隻覺得身體已然到了極限。

她那支撐著身體的雙腿一軟,再也無法控製力道,那渾圓的翹臀也隨之落下。

而那根粗壯的肉莖,也趁著這個間隙,一整根冇入了她又緊又濕的少女陰穴之中,直抵那深處的柔軟宮房。

文幼筠櫻口微張,那碩大的**頂在她陰穴深處的宮口,帶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她那陰穴之中,更是不由自主地溢位陣陣晶瑩花液,打濕了那本就濕滑的粉嫩**。

若非柴虜托著她的翹臀,隻怕她早已跌落於地。

柴虜見文幼筠已然到了極限,渾身酥軟,嬌喘連連。

他心中暗喜,肉莖傳來陣陣交媾快感,口中卻說道:“文妹妹資質尚可,隻是尚需多加磨礪。不如愚兄便助你一臂之力吧。”

話音未落,柴虜那托著文幼筠翹臀的大手便稍稍鬆了些力道,將她那圓潤的臀部向上緩緩一托,粗壯堅硬的肉莖緩緩自文幼筠多水緊密的陰穴抽出半截。

文幼筠隻道是他有意放過自己,心中正自放鬆,哪知下一刻,柴虜突然鬆手,她的翹臀就自然地猛地向下壓去。

隨著這番動作,那粗壯的肉莖再次深深地插入了文幼筠濕滑的陰穴之內。

文幼筠猝不及防,隻覺一股劇烈的貫穿感傳來,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吟,嬌軀更是隨著那肉莖的衝撞而不住地顫抖起來。

於是,柴虜便如是托起文幼筠那圓潤的臀兒,又落下,動作比文幼筠方纔那般還要急切強烈。

他那粗壯的肉莖,隨著這番起落,愈發深入地貫入文幼筠濕潤而又緊緻的陰穴之中。

隻聽得一陣陣“噗呲”的水聲,伴隨著文幼筠那高亢而又嬌媚的呻吟,在這小屋之中迴盪。

柴虜的動作愈發猛烈,文幼筠已是渾身酥軟,隻剩下本能的迎合,那嬌嫩的陰穴,緊緊地包裹著身下的肉莖。

文幼筠那白皙的肌膚之上,香汗涔涔,美眸緊閉,俏臉羞紅,櫻唇微張,口中已是發出聲聲嬌媚的呻吟,婉轉動聽。

柴虜托舉著她那渾圓的翹臀,動作愈發急促。

文幼筠那濕潤的陰穴,更是緊緊地纏繞著柴虜滾燙碩大的**,彷彿不願放他離去。

而她陰穴深處的宮房,也被那深深冇入的**,一下一下地頂撞著,直弄得她渾身酥軟,嬌吟連連。

在柴虜那尺餘長的**不斷猛烈的衝擊之下,文幼筠的翹臀隨著他動作起伏,那狹窄緊緻的陰穴亦是不由自主地一縮一收,要將肉莖牢牢禁錮。

她發出一聲綿長嬌媚的“啊……”,隻覺一股**蝕骨的快感直衝腦際,霎時間,她隻覺得飄飄欲仙,身子輕得如同羽毛一般,忘了自己身處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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