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豐擺手:“那還有什麼好說的,拿走就是,以後被你們說成是凶邪之物的斷劍,就歸你高大掌門所有了,再跟我林豐冇有半毛錢的關係。”
聽林豐這樣說,高正清更加覺得此事有問題。
“林豐,你跟老夫說說,此劍該如何使用?”
“簡單啊,你將此劍對準自己的腹部氣海,用力捅進去,立刻就知道它的強大功能,還有讓人慾仙欲死的超強能力。”
高正清被氣笑了。
“林豐,你我也算不打不成交,何必如此拒老夫於千裡之外,說好的合作關係,在老夫這裡,依然有效。”
林豐聽了此話,這才一正顏色。
“你也聽玄陽子老道說過的吧,此物乃大凶大邪之物,靠近者必然不會有好結果,本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精神,極力讓此物與你們拉開距離,誰知...唉,都是命數,你還是儘快拿走此物吧,以後與我林豐,再無乾係。”
高正清左思右想,放手吧,可自己為了此物,付出了太多,就連本來不多的門下弟子,也讓林豐宰了好幾個。
可是,要將此物拿在手裡吧,還真如林豐所言,自己的師叔都千叮嚀萬囑咐,不要靠近此物。
高正清的師叔玄陽子曾經跟他說過,此物的凶險之處,就連真正的隱世高人出手,都冇能徹底抹去其根基。
就更彆說他們這些還差了人家一大截的修者。
高正清雖捨不得放下手裡的斷劍,可心中卻在忐忑不安,眼見此物在自己手中,人畜無害,就是一截殘破的兵器。
無論從哪裡看上去,都與那大凶大邪之物冇有半點聯絡。
“林豐,這,這真是那殺了嚴宿的斷劍?”
林豐聳聳肩膀:“信不信由你。”
高正清一伸手,將斷劍往林豐跟前一遞。
“你來演示一番,讓老夫看看此物之威如何?”
林豐往後退了一步。
“你快算了吧,讓我演示,一旦控製不住,咱倆都得完蛋,我勸你將此物拿回門派,供在祖宗牌位之前,日夜禱告一番,祈求它安靜地待著,彆出來禍害人就好。”
林豐已經感受到斷劍的騷動,是麵對高階修者的那種抑製不住地誘惑。
高正清緊緊盯著林豐的麵部表情,冇有發現表演的痕跡,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想法。
“唉,看來真如你所說,此物不可沾染,老夫想簡單了。”
林豐連連擺手:“走吧走吧,記得不要將此物太過靠近自己的身體,言儘於此,你我不再相見。”
這樣的舉動,讓高正清一陣茫然,不知自己此舉,到底是福是禍。
最終,他一咬牙,自己既然得到了此物,就冒險拿回去,給師叔看一看,是否有辦法收服或者僅僅是感悟一番也好過放棄。
他的發現,並冇有通知穆乾陽和吉風行。
人都是自私的,與其讓三人爭奪,不如獨自擁有,儘管到時兩人得到訊息後,會找上天山。
但是,到那時,自己在師叔的幫助下,說不定已經參悟出了辦法。
“好,既然你如此慷慨,老夫也不矯情,之前所說,依然有效,你林豐可去天山正一門,參悟所有功法。”
林豐搖頭:“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對你們的功法不感興趣,你還是儘快離開的好。”
高正清見林豐鐵了心地讓自己快走,便用原來的包裹,將斷劍包住,捧在手上,衝林豐一點頭。
“多謝林兄弟贈劍,老夫告辭。”
說完,彈身而起,身體在空中一閃而逝。
林豐眯起眼睛,看著消失在夜空裡的身影,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對斷劍擁有絕對的信心,此舉並非一時興起,而是經過在湖水裡暢遊時的深思熟慮。
既然被人發現了斷劍的秘密,為避免惹起更大的禍事,不如將斷劍公開送出去。
今後如有麻煩,也是他高正清的事,斷劍已經跟自己脫開了乾係。
林豐回想到自己拿到斷劍時,此劍還冇有半點動靜,想是因為被毀時,消耗掉了所有能量。
在他林豐手裡,通過吸取眾多修者的氣血,這才恢複了一定自主能力。
也在無數血戰中,與林豐建立了互相依存的親密聯絡。
他與斷劍溝通過,便達成了這個協議。
林豐放斷劍離開,由它自主尋找目標,儘快恢複實力。
一是起到了禍水東引,幫助林豐脫離各大隱世門派的糾纏。
二是斷劍不再受林豐壓製,可隨意發揮自己的能力,選擇接近它的修者下手。
雖然林豐心中不捨,斷劍卻告訴他,隨著斷劍能力的恢複,它與林豐之間早已經形成的血脈關聯,在靠近一定距離之內,必然會互相發現對方。
斷劍早晚會再次回到林豐的手上。
心中念頭暢達,心情暢快,林豐胃口大開,便想弄條魚烤來吃。
隨手將剛穿上的衣服扯掉,再次撲進湖水中。
他比遊魚都靈活快捷了太多,水中的魚哪裡能脫開林豐的追緝。
時間不大,一條碩大的鯉魚便被林豐提到了岸上。
湖岸上有一段疏林,裡麵有許多枯枝乾柴。
對於生火烤魚,林豐的手段天下無敵。
就在鯉魚被烤出香味時,盤坐在火堆一側的林豐,感到身邊一陣清風拂過,恍然身邊多了一個人。
“老弟,你倒是悠閒,可知發生了什麼?”
林豐眼睛盯著火堆上的烤魚,紋絲未動。
“我去山上尋找過你,誰知你藏得太深,隻好在此等候老哥,卻是來得正是時候。”
他說著話翻動了一下魚身。
吉風行不看烤魚,隻盯著林豐。
“老弟,跟老哥說句實話,我門下長老段利,可是死在了你的手裡?”
林豐歎口氣:“唉,準確地說,段利是死在了斷劍之下。”
吉風行沉著臉:“也算他運氣不佳,不該向老弟伸手,你也玩夠了吧,跟老哥交個底如何?”
“行,老哥你問,我知無不言。”
“那斷劍還在你身上?”
林豐搖頭:“老哥晚來一步,已經被人拿走了。”
“高正清?”
“嗯。”
吉風行一臉不解:“林豐,你千方百計,拚命保護的寶貝,為何會輕易讓高正清搶走?”
他相信林豐說的是真話,吉風行曾在暗中觀察,若高正清冇拿到斷劍,就不會輕易離開。
林豐翻動著魚身,沉思片刻。
“林豐喊你一聲老哥,你我也算投緣,說句實話,斷劍真不是個吉祥物,遠離纔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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