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軍:從村民開始逐鹿天下 第74章 再次強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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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得知軍士傷亡數量後,一眾韃子軍長官都感覺難以置信。
他們隻是攻打區區一個屯堡竟能有如此慘重的傷亡,這可比他們此前強攻千戶所帶來的傷亡數量高得多了。
更為關鍵的是,他們竟然失敗了,即使是成功攻上城頭,最終他們還是未能攻破這座屯堡。
“都說說吧,這場攻城戰的失敗原因。”
隨著阿依達率先開口,直接打破了凝重沉悶的氣氛。
這時一名百夫長開口道:“這次戰鬥非是我們無能,而是那守城軍士太過狡猾。
這麼小的一座屯堡,竟能有三百之上的守城軍士,並且這些軍士還悍不畏死,想必一定是那衛城精銳親自來此駐守。”
此話一出,頓時引得在場所有人的一致讚同。
他們都覺得眼前這屯堡的軍士必是邊境精銳中的精銳,不然豈能擊敗他們族中勇士。
尤其是那些敢與他們軍中精銳在城頭上近戰血拚的軍士更是不簡單,尋常邊軍決計是冇有這般悍勇的,那些廢物怕是在攻上城的一瞬間就四散而逃了。
這時其餘幾名百夫長也紛紛開口附和道:
“不錯,不錯,最重要的他們箭矢極其銳利,遠勝尋常邊軍使用的箭矢,麵對這些箭矢,即使是身穿鐵鎧的軍中精銳也無法抵禦,一旦被命中要害就當場死亡。
即便是攜帶盾牌的盾兵都無力抵禦這等特殊箭矢,此等強大的箭矢,我等還從未遇見過。”
不少百夫長臉上都露出又驚又懼的表情,“的確如此,這次攻城戰實在是太過慘烈了,許多身披鐵鎧的軍中猛士都是那慘死於箭矢之下。”
簡單交流一番後,帳內的各軍官都認識到了對麵守軍的異常之處。
“是呀!不論其他,就以阿劉嵐百夫長來說,他可是身穿魚鱗甲的猛將,此前不知擊殺了多少邊軍軍官,如今卻折損在城牆之上,能夠擊殺他的必然是那邊軍中的悍將。”
就在這時,負責佯攻西城牆的百夫長也忍不住開口道:“這可不止呢!那西城牆上的守將同樣不簡單。
我二十多名親兵親自攻城,每一個都是身經百戰的猛士,結果卻遇見一魁梧漢子。
那人身披三甲,手持一柄黑色重槍,可真叫一個勇猛無敵,僅是片刻間,就將我十多名親兵給殺得片甲不留。
此人在身中數刀後卻依舊狂笑不止,顯然也是個首屈一指的邊軍悍將。”
此話一出,營帳內氣氛越發低沉起來,眾軍官都是一副麵色凝重之態。
阿依達見狀猛地一拍桌子,當即神情暴怒地大聲吼道:“難道我們上千猛士,現在連區區一個屯堡都無法攻下嗎?
如果就這樣退了,那我們野火軍豈不是成為他人口中的笑柄了!
這讓本千夫長日後在軍中如何抬起頭來?”
阿依達麵色十分猙獰,他雙目狠厲,怒視著下發的一眾軍官。
他的胞弟不久前就在這附近被砍了腦袋,這個血仇他必須得報。
再加上今日的慘敗,隻有徹底剿滅這個屯堡裡的所有人才能洗刷他們失敗的恥辱。
數年來,隻有他們韃子兵主動襲殺邊軍的事情發生,這次竟有一個百日隊被區區一個百戶所給殺光,如果就這樣放過他們,那麼彆的屯堡怕是會生出不一樣的心思,遏止這等情況也是必然的。
更何況,韃子部落一向武力為王,遭遇慘敗而不解決,怕是難以壓製旗下那些桀驁不馴的韃子勇士,並且還會受到其他部落軍士嘲笑。
數者相加,這也是他必須攻破屯堡的緣由。
“攻破這座屯堡,裡麵一切活物全都斬儘,雞犬不寧!”
“這場硬戰無論如何都得打,並且必須成功!”
“是,千夫長大人!”聞言,一眾韃子百夫長也隻得大聲附和起來。
雖然他們心知眼前這屯堡並不好打,連第一天都是如此艱難,那麼憑什麼損兵折將的他們能夠在後續攻城中輕鬆攻破此屯堡呢?
就在這時,百夫長阿魯育說出了個好訊息,“還好我們準備充分,深知攻城可能會遇到難以預料之事,因此千夫長大人特意著我打造了不少攻城器械,隻等明日連夜押送過來就好。”
聽聞這話,一眾百夫長頓時麵帶喜色,更是為那攻城器械而充滿了期待。
這時阿依達也是開口說道:“原本我是準備將這些攻城器械用在那千戶所以及衛城的,現在用在這小小一個屯堡之上也算便宜他了!”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隨著號角聲的響起,韃子大軍再次發動了襲擊。
不過這次有些不同的是,那韃子大軍中推出了數量不少的盾車。
這些盾車都是些粗壯樹乾捆在一起,其防禦力十分驚人。
隨著一根根箭矢射在盾車之上,卻是極難將其毀壞。
那些韃子兵就躲藏在盾車後麵,隨後在盾車的遮擋下,大批跳著土或是推著裝滿泥土的獨輪車出現,他們十分輕鬆解決了昨日阻攔他們的溝壑、陷阱,期間隻有少數韃子兵不幸地被箭矢射殺。
相比昨日三十來人的傷亡,這點數量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看到這一幕的守城軍士麵色有些難看。
隨著盾車進一步前進,眾人這才發現它上麵還包裹著數層厚厚的牛皮,還有不少盾車上麵更是鋪上了一層鐵皮,難怪他們的箭矢對其毫無作用。
這些特製的盾車上麵還有著防火措施,彆說是箭矢了,即使是火箭都對其效果不大。
更重要的是,這些盾車後藏著不少韃子弓箭手,每當守城方軍士想要射箭時,也會麵臨這些精銳弓箭手的襲殺,這讓一眾守城軍士越發難以阻攔盾車了。
趙飛雲站在城牆之上,僅是粗略一看,就發現北側城下有著十來輛盾車,就連西側也有五輛,顯然對方再一次選擇了兩麵進攻。
這也導致他隻能再次分兵派守。
相比昨日的攻城,這些韃子兵顯得越發正規以及精銳了,人數上麵甚至比昨日還要多出不少,看來這韃子軍今日攻城的決心要強烈不少。
看著不斷推進而他們毫無辦法的盾車,原本還麵帶輕鬆的一眾軍士麵色越發難看起來。
即使是昨日成功殺敵的許多軍士此時也是麵帶凝重,嘴裡不時發出粗重的呼吸聲,顯然眾人心裡十分不平靜。
而那些新加入隻負責扔下擂石、滾木等輔兵見此情況,立時雙腿顫顫,臉色煞白,顯然是驚恐不已。
即使趙飛雲此刻內心也是一沉。
他也冇想到韃子兵一夜之間竟能搞出如此多的攻城器械來。
要知道韃子軍很少攻城,彆說是打造攻城器械,就連昨日那些雲梯他們都極少準備,結果這些韃子兵竟然連盾車都準備上了。
並且還是特製的盾車,這顯然是提前打造而成,這讓趙飛雲心中越發疑惑。
他深知今日必將是場血戰,並且還是要比昨日還要慘烈的血戰,能否成功擊退韃子大軍,即使是他此刻心中也是冇有底了。
直到這些韃子兵將盾車推至城下不到五十步的時候,那些隱藏在盾車後的韃子弓箭手主動發起了襲擊。
隨著近八十人的弓箭手集中開始朝著城頭進行拋射。
昨日就見識過韃子弓箭手厲害的趙飛雲,自然不是毫不準備,隻見他不慌不忙地開口道:“木板準備!”
很快城牆上的輔兵們紛紛頂起了一麵大型木板,直接將所有軍士都遮蓋起來。
隨著大片箭雨從城下拋射而來,瞬間就籠罩在城頭之上。
下一秒,不斷響起咚咚聲。
數十上百根箭矢紛紛落在了這些大型木板之上,好在是這些特製木板足夠厚,即使韃子兵箭術驚人,卻依舊冇有造成太大損傷。
即便有些軍士不幸中箭,可透過木板的箭矢殺傷力嚴重不足,完全起不到致命效果。
更重要的是,在場之人全都身穿鎧甲,即使是那些輔兵們也全都穿上了皮甲,因此這些箭矢幾乎起不到任何作用。
韃子兵的箭雨一波緊挨著一波,看上去攻勢十分凶猛,直接將城頭上的軍士給壓製得無力反擊。
直到這盾車來到城牆下,並開始拆除拒馬、鐵蒺藜的時候,趙飛雲這才下令道:“擂石,滾木準備,將這些盾車給我全都摧毀掉。”
隨著趙飛雲下令,一眾早有準備的輔兵開始扔下大量的擂石以及滾木來。
轟隆!
隨著幾聲巨響,這次效果顯得十分不錯,十來個擂石精準無誤地砸中了城下的盾車,還有數發命中了盾車後麵的韃子兵。
這些重達數十斤的重物自七八米高的城牆上重重砸下,對於這些盾車還是帶來巨大的傷害。
隻是數輪,這些堅韌十足的盾車開始被一一毀壞,不斷有木片、鐵片四處濺射。
這對那車後的韃子兵造成了不少的混亂,更有少數倒黴的韃子兵被這些尖銳的碎片給擊中。
碎片攜裹著巨大的力量瞬間就洞穿了這些韃子兵的身體,給其帶來了不少的傷害。
還有不少韃子兵則是被上方的擂石、滾木給砸中,瞬間就慘死當場。
隨著這些盾車被摧毀,那些躲藏在後麵的韃子兵也是露出了狼狽不堪的身影。
趙飛雲立即下令道:“金汁、擂石放!”
隨著金汁不斷被灌下,城下立馬響起了震天的哀嚎聲。
不少失去盾車遮蔽的韃子兵還未完全反應過來就被上方的金汁給命中了,很快就有十來名韃子兵慘死當場。
見到敵軍損失不少,城頭上頓時歡聲一片,一掃此前的大戰襲來的恐懼。
就在這眾軍士紛紛大喜的時候,突然又有人嗓音結巴道:“那那邊,快看遠處。”
眾人聽到這無比慌張的聲音後,內心不由暗自揪緊,他們趕忙看去,隻見從那韃子軍中又推出兩輛登城樓車來。
在看到如此一幕後,在場的守城軍士臉色更加陰沉起來。
他們一臉恐懼地看著那登城樓車,深知對方一旦靠近,那麼就會有數十名韃子兵毫不費力地登上城頭,到時候對方一擁而上,他們將麵臨極大的危險。
即使趙飛雲在看到這等攻城器械時,都是麵露詫異之色。
畢竟韃子兵一向以騎兵為主,他們機動性強,擅長劫掠和野戰,這等攻城器械極少使用,可冇想到如今卻會出現在永南堡,真是有些難以置信。
他自然是察覺到了周圍的軍士們的擔憂與焦慮,也深知不能讓這些登城樓車靠近城牆。
不然麻煩可就大了。
他當即將手中的箭矢替換為破盾箭,準備抓住時機一舉摧毀這兩具大傢夥。
登城樓車的車**多為木質的,而其中的車軸更是支撐整個車身的核心,並且這些車軸往往都暴露在外還無厚重的防護,因此隻要將這車軸給摧毀,這登城樓車就算是廢了。
趙飛雲立馬就集中了二十多名的弓箭手,等這大型攻城器械來到城牆六十多米的區域時,他們齊刷刷地朝著那車軸等關鍵部分狠狠射去。
由於這破盾箭箭頭粗重,因此破壞力極強。
隨著趙飛雲四發連中,這輛登城樓車終於被摧毀了木輪,直接失去了移動能力,隻得停在了原地,進退不得。
如此精妙的箭法自然是引起了對方韃子軍的注意力。
他們一麵派弓箭手進行還擊,一麵讓盾牌兵擋在了登城樓車的前方,以防趙飛雲故技重施毀壞另一輛登城樓車。
對此,趙飛雲也是冇了辦法。
即使他用箭射穿那盾牌兵,可很快就有其餘韃子兵替換了上去,使得他再冇機會射擊登城樓車的輪子部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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