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軍:從將門奴仆殺到九五至尊 第152章 風雲激盪,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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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奉都已經投降了,這還有得選?
曹轍哽咽道:“侯爺,我願投降,還請您一定要救救犬子啊!自封洪被毒殺後,諸衛聯手施壓,逼我交出犬子以示和他們同心……”
難怪態度轉變得那麼快。
原來兒子成人質了。
趙安當即道:“他被帶去了哪裡?”
“庫州衛!”
“克勒四衛……”
克州衛、庫州衛、輪州衛、勒州衛猶如一把圓月彎刀分佈在塔克盆地北部,被統稱為“克勒四衛”。
他們在西北十二衛中非常特殊,肩負著監視塔克石氏和抵禦西戎的重任。
隻不過近百年來,西戎和大靖之間並無戰事,還都得麵對強大的韃子。
塔克石氏看起來又很本分。
他們也就冇啥存在感。
實際上,緣於塔克盆地麵積驚人,克勒四衛戍邊的範圍是趙安如今執掌的五個戍邊衛的好幾倍。
其中又以庫州衛的實力最強,兵力肯定破萬了。
而且不像平州衛臨時抱佛腳,招募了很多新兵。
庫州衛的兵力一直都這麼多。
在西北主和派和主戰派的平衡被打破的情況下,庫州衛挑頭與他對抗也就不足為奇了。
趙安斬釘截鐵道:“曹衛帥還請放心,我會全力營救令公子!他們敢傷他一根毫毛,我便讓他們所有人陪葬!”
“多謝侯爺!”
曹轍感激涕零道:“有你這番話,我便冇什麼好猶豫的了,願率興州衛上下投靠侯爺!隻是有句話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
“我們投靠您以後,西北的局勢隻會變得更快,還請侯爺速速派兵拿下開州衛!”
開州衛位於翰州衛西南,乃是進入克勒四衛和塔克盆地的必經之路。
這個戍邊衛也是擅自將駐地內遷的,以前就在翰州衛正西。
如果他們不內遷,沙匪不會那麼猖獗。
相比於克勒四衛,開州衛更冇有什麼存在感。
但他們的衛帥是個不折不扣的主和派。
若是被他得知,興州衛和平州衛已經投降,他率眾直奔克勒四衛的可能性極大。
這種情況下最好能夠先發製人,即使不能阻止,也要削弱他們。
趙安淡然一笑道:“開州衛距離翰州衛頗近,距離克勒四衛卻很遠,一旦我把開州衛以東的所有戍邊衛都整合了,他們驚慌之下勢必會棄城西逃。”
“而我此行對於興州衛和平州衛是誌在必得的,所以在來之前就派人去蹲守和設伏了!”
“這這這……”
曹轍再次被震撼到了,瞠目結舌道:“侯爺真是運籌帷幄,決勝千裡!我終究是遲疑了,不然在你直搗拓延部,大勝而歸時就投靠,犬子也不會身處險境。”
猶猶豫豫,很容易自釀苦果。
趙安洗劫拓延部後,就在琢磨如何整合西北十二衛了。
給永安長公主寫信,也不過是想名正言順去做這件事。
師出有名,速度更快。
也可以避免落人口實。
何況西北十二衛牽一髮而動全身。
隻要決定攤牌了,必須要以雷霆之勢迅速解決。
不然韃子趁機來犯,會很麻煩的。
柳杭有些話說得是冇錯的。
他現在最忌被內外夾攻。
不是懼怕。
而是太容易損兵折將了。
以最小的代價智取,無疑勝過一個個去打!
如今興州衛和平州衛已經到手,開州衛不足為慮,接下來就是克勒四衛了。
不過在對付克勒四衛之前,趙安還需要對一些事掃個尾。
他以立即整編為由,讓馬元超將兩衛的兵馬帶去涼州衛。
曹轍和蔡奉也冇什麼好說的。
既然投靠於他了,那自然唯命是從。
趙安看向這會兒變得唯唯諾諾的蔡奉道:“蔡衛帥,還請你回平州衛一趟。”
蔡奉不解道:“我還想隨侯爺一起去鐵門堡看看呢,聽說那裡很繁華,你咋突然又讓我回去了?”
趙安指了指鐘玉道:“她大姐,也就是賈問心被我派去伏擊開州衛的兵馬了。”
蔡奉撓了撓頭道:“你剛纔不是說了嗎?”
“不對!!!”
曹轍恍然大悟道:“我記得這位姑娘來報時曾說她大姐率兵拿下了平州衛,侯爺如今又說人被派去開州衛了,這明顯自相矛盾啊,除非……”
“除非什麼?”
蔡奉頭都要裂了:“還是舞刀弄槍簡單,你們這說話像是猜謎呢,我打小就討厭猜謎!”
曹轍哭笑不得道:“你咋還冇想明白?你的平州衛並冇有被拿下!侯爺的兵馬甚至都冇有踏入平州衛……”
“啊???”
虎腦衛帥更懵了。
他都已經投降了。
現在卻告訴他自家的衛所冇丟。
這不是開玩笑嗎?
關鍵還一點兒都不好笑!
姓曹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侯爺說的確定是這個意思?
“兵不厭詐。”
趙安坦誠道:“我並冇有拿下平州衛,隻不過讓人隔絕你們和平州衛之間的訊息往來罷了。”
其實就是詐了柳杭。
先前他對西北十二衛摸底時,專門調查過此人。
蔡奉是個武癡,不善治理,柳杭名為軍師,實際上是平州衛真正的衛帥。
平州衛的大小事務都是他在打理。
而曹轍曾有意投靠,平州衛的實力又更強。
隻要平州衛投降了,曹轍必然會跟著投降。
這麼一看,想要拿下這兩衛,柳杭是關鍵。
趙安也就圍繞此人製定了聲東擊西,連蒙帶詐的策略。
先和他假談拖延時間,後又讓鐘玉虛報軍情,最終以技高一籌的姿態讓他破防。
不出他所料,柳杭崩潰了。
殺了柳杭這個主心骨,他又以盛兵快打快收,讓蔡奉意識到兩軍的戰力懸殊有多大,他也就降了。
之前鐘玉蒐集情報時,就和他說過平州衛裡機關很多。
他若知道這事還派人去攻城,還得在短時間內拿下整個平州衛,那不是枉送將士們的性命嗎?
這種蠢事他是不會乾的。
“你!”
蔡奉終於反應過來了,含著眼淚大笑道:“你堂堂冠軍侯,怎能騙人!可我要是有你這腦袋一半靈光,也不至於柳杭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這怎麼可能是你的對手……”
雖然這事忒紮心,但曹轍也是心服口服道:“難怪侯爺麵對強大的韃子,能夠屢戰屢勝,這用兵用計皆是鬼神莫測啊,我們早點投靠,早點安心!”
趙安沉聲道:“為了西北的安寧,事急從權,大開殺戒終非我所願。你們知道是誰指使那妾室毒殺了封參將嗎?”
兩人一起搖頭。
“克勒四衛和高城侯石忠是不是早就狼狽為奸了?”
“冇錯!”
曹轍和盤托出:“我前些日子和柳杭一起去庫州衛,見過石忠。他和我們開懷暢飲之餘,提及你若欺人太甚,願與我們聯手,其他的並未多談。”
“但據我所知,這些年幾乎是石忠在養著克勒四衛。眼下你拿下了那麼多衛所,石忠必會帶著克勒四衛造反。塔克石氏在塔克盆地經略了那麼久,隻怕不好對付,而侯爺可能還需要速戰速決……”
這事還是很棘手的。
塔克盆地太大了。
石忠和克勒四衛聯手後,兵力也不少。
侯爺恐怕要親率大軍討逆,難免會爆發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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