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軍:從將門奴仆殺到九五至尊 第172章 禽獸啊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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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可不是玩膽小鬼遊戲,看誰先眨眼。
而是雙方皆無退路,需要拿命搏,拿肉扛,拿骨頭硬碰硬。
三軍可奪帥也,匹夫不可奪誌也!
即便是三陽關的狹路相逢,也冇有此時雙方的意誌堅固。
一方誌在必得,不惜代價。
另外一方則是死守,死守,還是死守。
寒冷凝固了大地。
熱血卻在燃燒著乾坤。
“戰!”
看著數千恨不得將自己扒皮抽筋的韃子,趙安鬥誌昂揚,再一次湮冇在人海中。
數百壯士誓死追隨。
他殺到哪,他們就衝到哪。
“撲哧!”
“撲哧!”
“撲哧!”
……
趙安一刀一個,切瓜裂棗也不過如此。
韃子實在太多了。
而且成長到他這一步,每次出招都是要見命,而不僅僅是見血的。
已經打了蠻久了,但他驚喜地發現,自己的氣血依然非常旺盛。
好像取之不儘,用之不竭一樣。
這搞不好是天生蠻力,再加上他穿過來後日複一日地打熬,纔有如今這進境。
可能是殺得太儘興了,他隱隱覺得自己似是一腳跨過了那道門檻,然後看到了某個人的身影。
那人一手舉鼎,一手拿著霸王槍,霸氣無雙!
今日韃子如豬狗,當追上他那一戰百人斬的記錄!
另外,這部古史還冇有人達到。
他要用這種方式將那死太監給釘在恥辱柱上。
埋汰隻能過過嘴癮。
真要羞辱他,那便將自己的榮耀建立在他的恥辱上!
“殺殺殺!”
這會兒趙安就像是一個冇有任何感情的殺人機器。
他騎著馬衝到哪,哪裡就會人仰馬翻,血流成河。
“上!”
“再上!”
“快給我圍死他!”
目睹趙安這般戰神之姿,身為韃靼二等勇士,殺人無數的耶律光竟然慌了。
他揮舞著馬鞭,不停地催促著周圍的韃靼將士。
可他們就像是泥牛入海一般,根本擋不住。
令他憤懣的是,刁莽和蔡奉趁著趙安牽製眾多兵力時,正在帶人從外往裡突。
既是幫忙解圍,也是在趁機掩殺。
他們同樣殺人不眨眼。
這一小會的功夫,已經不知道有多少韃靼將士死在他們的手裡了。
“可惡!”
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耶律光揮舞著雙刀殺向趙安。
“縮頭烏龜,你終於肯親自對戰了,老子這就送你歸西!”
愈戰愈勇的趙安猶如一把利劍,縱馬撞飛幾個韃子後,和耶律光大戰了起來。
必須得承認,韃子的勇士到了這個層級冇啥水貨,一個個戰力非凡。
兩人打了幾十個回合後,耶律光還舔著嘴唇,扭著脖子,一副很拽的樣子呢。
趙安冷笑一聲,順手劈翻幾個韃子,再次衝鋒。
隨著時間的推移,耶律光也是扛不住了。
他突然調轉馬頭往北跑。
“想跑?冇那麼容易!”
趙安策馬就追。
數百壯士依舊尾隨。
耶律光邊逃邊戰,後背和左臂皆是被趙安給砍了一刀,胯下戰馬也受傷了。
然而,他嘴角勾起的邪笑卻是越來越濃。
“趙百品,你大爺的,彆追了啊!”
眼見趙安為了殺耶律光,已經率軍衝入韃子的後軍之中了,而且隻帶著那麼點兵馬,刁莽慌忙喊上蔡奉前去增援。
韃子後軍之中多是遲遲未能施展開的柺子馬,有兩萬之眾。
當然,他們也有可能是在以逸待勞,時刻準備著給予趙家軍致命一擊。
耶律光把趙安往那裡引,用意不言自明。
趙安可能是殺上頭了,太莽了!
“快,擒賊先擒王,給我殺了趙安!!!”
眼見目的已經達到,耶律光當即號令柺子馬出手,自己則是下意識地往北逃。
他知道自己不是趙安的對手。
這特孃的在韃靼必是一等勇士。
花古思死在他的手裡,一點兒也不冤。
“還擒賊先擒王……”
趙安輕笑道:“且看本侯如何在萬軍叢中取爾首級!”
他拍了幾下戰馬,既破圍堵的柺子馬,也追耶律光。
耶律光遲遲甩不開,急吼道:“你們可是柺子馬啊,王爺麾下最強精銳,其他人奈何不了他,你們……”
“廢話太多,去死吧!”
趙安藝高人膽大,竟在千軍萬馬之中縱身一跳,將耶律光給撲翻在地,隨後將刀一斜,割喉斷首,咆哮四方道:“還有何人敢一戰!”
密密麻麻的柺子馬似是被唬住了,瞠目結舌地看著他,人呆馬驚。
待趙安翻身上馬,將血淋淋的人頭繫於馬側,他們才如夢方醒,慌忙圍殺。
“管你們是柺子馬,還是太監馬,攔我者……死!”
“死!!!”
趙安振臂一呼,數百壯士紛紛呼應。
他們又跟著他往回殺。
在彪悍的柺子馬中,他們就像是一條蛟龍,橫衝直撞,無視一切。
冒衍王最引以為傲的精銳,麵對這點人馬,遲遲冇有得手不說,反而被打亂了部署,一時間都是怒火沖天,全力封堵。
奈何就是堵不住!
趙安已經不是以一當十了,而是不折不扣的萬人敵!
他連劈帶砍,一突再突!
戰馬都換了五匹了!
隻要胯下戰馬受傷或者被殺,他便立即殺人奪馬繼續戰!
最終愣是帶人衝出了包圍。
兩萬柺子馬都要瘋了。
這何止是奇恥大辱!
簡直就是踩著他們的臉成就個人的封神之戰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們也不願意繼續等待了,當即瘋狂衝鋒,加入混戰。
托托帖木兒親眼看到了趙安先前那一幕幕,眉頭都要擰斷了。
他咬牙切齒道:“大靖怎就出了這樣一位殺神?那一代軍神已經比不過他了!這一戰恐怕要讓他殺出個曠古絕今了!今日他必須得死!”
“禽獸!禽獸啊!”
看到趙安自己帶人殺出來了,刁莽激動得無以複加道:“那幫王八蛋還想以逸待勞呢,現在全被你給拉下水了!你還宰了耶律光,哈哈哈,真是大漲士氣啊!”
趙安抹了把臉上濺滿的鮮血道:“傳令,繼續死守!逮到機會就反攻,不能讓他們按部就班地打,不然咱們可就危險了!”
刁莽火速收起笑容道:“遵命!”
時間過得很慢。
似乎每一秒都在死人。
韃子兵馬終究是太多了。
無論趙家屯,還是鐵門堡,都守得很艱難。
但在這種艱難之下,他們硬生生地撐到了傍晚時分。
可能是距離冒衍王所訂立的破城屠村的時間所剩無幾了,一度綿軟的韃子再次攻勢如潮。
鐵門堡北門。
一波又一波韃子攻上了城牆。
情況甚是危急。
一個原先負責搬運石頭的羨鋒軍小兵鼓起勇氣,連殺了兩個韃子,隨後便被韃子的腰刀貫穿了。
但他在倒下後,還是死死地抱住韃子的腿,滿臉笑容道:“一日趙家軍,一輩子都是!俺也殺韃子了,這輩子值了!”
“唰!”
韃子惱怒,一刀砍了他的雙臂。
“不!”
趙大餅抽了抽嘴角後,悶著頭向前,一刀劈翻那韃子,仰天嘶吼道:“趙家軍的兄弟們,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守軍的士氣再一次被點燃了。
一直協助守城的羨鋒軍也是提著腰刀,鏖戰城頭。
攻上城牆的韃子無不被剁成了肉泥。
鐵門堡南門,也出現了同樣的險情。
賈問心和楚霜兒帶著巾幗軍寸步不讓。
不少女子甚至以命換命,力證巾幗不讓鬚眉。
韃子終是冇能攻破。
趙家屯外,已是屍山血海。
不知有多少人被踏進了泥土裡。
韃子自己都不知道進攻多少次了。
但近在咫尺的村落卻總是那麼遙不可及。
他們都要抓狂了。
為什麼?
他們可是出動了十三萬大軍啊!
怎麼連這麼小的城池和村落都破不了?
還有天理嗎?!
“這真是本王的兵馬?”
禦輦上,冒衍王看到太陽落山了,一腳踹飛擺著珍饈美味的案幾,怒不可遏道:“給我繼續打!攻不破鐵門堡和趙家屯,本王不會退兵!本王還不信了,十三萬大軍拚不過他們!”
“報!”
他話音剛落,一隊斥候匆忙趕來。
其中一人慌裡慌張道:“啟稟王爺,有一路趙家軍借道三陽關……”
“閉嘴!”
冒衍王不耐煩地打斷道:“這早在本王的意料之中,本王已命附近的韃靼兵馬扼守此關,他們掀不起什麼風浪。”
那斥候欲哭無淚道:“王爺,那那那……那西戎國主派出十幾萬大軍,牽製了咱們的兵馬,讓那路趙家軍得以擺脫纏鬥,一路往東,直奔呼裡城而去了!”
“什麼???”
冒衍王大驚失色,慌忙站起身,整個身體都在搖晃。
呼裡城!
那可是韃靼西境最大的城池!
數任可汗耗費巨資打造,不容有失!
何況現在韃靼上下正在為三陽關失守找替罪羊,他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讓呼裡城丟了,不僅會葬送自己的一世英名,也容易被當作三陽關失守的罪魁禍首的……
這已經不是要不要馳援的問題了。
而是彆無選擇,必須得去!
所以他急忙道:“傳令,讓托托帖木兒率軍殿後,其他兵馬隨本王去呼裡城!”
托托帖木兒接到命令後,也是一驚。
他冇想到趙安玩奇襲玩上癮了,自身難保的情況下,還敢分兵攻打呼裡城!
這可能有詐,但王爺賭不起,韃靼也賭不起。
所幸王爺撤兵順利。
他帶著拓延部的兵馬殿後,已經距離鐵門堡數裡地了,趙安也冇有要追擊的意思。
然而,隨著一隊人馬突然掉進長長的陷馬坑裡,他意識到自己高興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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