貶妻為妾?重生後冷厲帝王跪地求 065
裴玄禛:朕要從清寧宮找個好地方跪
待吻夠了心心念唸的紅唇,裴玄禛的吻沿著下頜線蜿蜒而下,在耳垂處懸停片刻,像是在無聲懇求原諒。
夫妻幾年,不知多少耳鬢廝磨的夜晚,他自是清楚她敏感之處在哪,輕輕含了下圓潤的耳垂,意料之中感受到掌下身軀輕顫。
當濕潤的唇終於貼上她白皙的脖頸,他發出壓抑痛苦的嗚咽。
這裡,曾布滿青紫色瘀痕,是他動手掐出來的。
舌尖輕輕舔舐著如雪的肌膚,帶著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像是要將所有虧欠與珍視都融進去。
“阿玉,對不起...…”呢喃混著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麵板上,他顫抖著將她摟進懷裡。
沈珮玉終於得以微微喘息。
她眼神一利,揚手便一個巴掌甩過去,清脆的一聲,直直將其打偏了頭。
本以為會迎來他的暴怒,誰知裴玄禛卻隻是舔了舔嘴角,甚至還勾著愉悅的笑。
“阿玉終於不演什麼尊卑規矩了?”
他的太子妃重不重規矩,世上沒人比他更清楚。
白日她哪怕氣到滿臉漲紅都要忍著氣,他看了都心疼。
“你大半夜翻牆就是來找扇的?”
沈珮玉早就吩咐紫蘇守好宮門,不用想都知道他怎麼進來的。
他話都說到這份上,索性也變了自稱。
“翻自己媳婦兒的牆又不丟人。”裴玄禛臉不紅心不跳,笑著回道,“是來讓阿玉撒氣的。”
他握住她泛紅的掌心,心疼地吹了吹,落下輕柔而憐惜的吻,嘟囔道,“下次我自己來,手都紅了。”
沈珮玉氣急,“裴玄禛!”
不怕冷臉相向的人,就怕不要臉皮的男人!
“你、你從前不這樣的。”
先不說前世他登基後的五年,她耳邊不是聽見他怎麼收拾前朝大臣,就是帶兵禦駕親征,將北朔國收拾的節節敗退。
就說東宮的五年,他雖在她麵前偶爾插科打諢,不甚正經,但大體還是顧著儲君顏麵,很是端方持重。
哪是如今這死皮賴臉,毫無架子可言的樣!
裴玄禛歎了口氣,他手上用力,直接將二人調轉方向。
男人墨發半散地躺在榻上,掐住她的腰,直接將人摟在自己身上放著,挨不著一點兒的床榻。
這個不雅的姿勢讓沈珮玉手都不知往哪放。
他指腹輕揉著她的眼,白日哭了許久,眼睛都有些腫。
“我娘子受了這麼大委屈,如何出氣都是應當的,打幾巴掌已然是便宜了我。”
說到底,裴玄禛這人小氣又愛吃醋,還非要占據她全部的心。
誰知他爭的搶的,以為自己得不到的,沈珮玉早就毫無保留地給了他,偏偏還未曾珍惜,教他怎能不悔,悔得血都要嘔出來。
他圈住她的腰,兩具身體嚴絲合縫貼在一起,沈珮玉都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聽他輕聲哄,“我今夜跪上一夜,求求阿玉消消氣,行不行。”
說這話時,她清晰瞧見了他通紅的耳朵。
故意哼了聲,“清寧宮門口跪一夜,明日我可就成禍國妖妃了。”
“不、不是。”他聲音細若蚊蠅,臉埋在阿玉肩窩,“在寢殿,我在寢殿跪著。”
到底還是要點臉皮的。
不過誰床前跪了一個人能若無其事睡覺?
反正沈珮玉不行。
跟鬼一樣。
她沒說話,裴玄禛以為是不滿意,想了想,那確實,寢殿燃著足足的炭火,怎比得上她寒風凜冽裡受的罪。
“跪在外間?”
就是可惜看不見阿玉就寢了,隔間的門不關,跪在外間,應當也能瞥見一點倩影風情。
沒等到沈珮玉開口,他生怕她不滿意,狠了狠心,放棄福利,緊接著道,“殿外也行,我讓李恪忠去封口。”
那眼神哀怨的,跟丟了糖果的幼童一般。
她垂了垂眸子,問,“何苦如此。”
他是帝王,哪怕做錯了事,那也是對的,根本沒必要做到如此地步。
這樣的裴玄禛,竟讓她一時之間又看不懂了。
從前她以為她足夠瞭解他,誰知還是低估了他的冷血無情。
就在她以為他當真無心之時,他又開始深情款款,不惜放下帝王尊嚴。
究竟哪一個纔是真實的裴玄禛。
聽到她的輕歎,欲要起身的裴玄禛一怔。
他坐起身來,抱著人的手一直就沒鬆開過,沈珮玉被強迫地坐到他腿上,有些疲累地輕輕靠在寬闊的肩頭。
裴玄禛抿了抿唇,“阿玉,我不想讓你不得展顏,我們是夫妻,不應該有嫌隙。”
所以,他希望她能把堵在心裡那口氣撒出來。
他一下又一下輕摸著烏黑的發絲,道,“青黛若真是受了祁王指使,祁王早已人頭落地,曝屍荒野,青黛一家幾口也早就扔到了亂葬崗,隻有我一個傷你的人未曾得到處置,太醫說你整日鬱鬱寡歡,鬱氣不能憋在心裡。”
“真的隻有陛下一人未曾得到處置麼?”沈珮玉微微仰起頭,眸中盛滿了譏諷。
裴玄禛一頓,垂眸,“你是說……淑妃?”
提起蕭雲舒,他一時之間不知從何說起。
半晌,他懊惱地拍了拍額頭,“此事怪我。”
去歲他發現京郊刺客那枚令牌時,便對沈家多有防備,蕭雲舒一事便從未對她提過。
沈珮玉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沉默,許是在斟酌詞句,怎樣替蕭雲舒辯駁?
他總是說他與自己是夫妻,那蕭雲舒呢?
南詔一戰,他得勝歸來,用戰功求娶蕭雲舒,難道這不是感天動地的愛情?
裴玄禛低頭見她穿著單薄,扯過一旁錦被將人裹得嚴嚴實實,一道將這團子抱在懷裡。
“阿玉,我與蕭雲舒沒什麼。”
這話沈珮玉聽了不下三遍了。
她百無聊賴地盯著錦被上的祥雲紋,隨意點頭,“嗯。”
雖然紅浪翻滾有了孩子,但他說沒什麼就沒什麼吧。
“陛下不用如此……費心。”沉吟良久,隻能如此隱晦地表達她的態度。
裴玄禛:“………”還能再敷衍些?
他輕輕拍了拍,蹭到她臉頰邊,薄唇來回摩挲著,引得沈珮玉臉上泛癢,偏偏他大手按住,想撇開臉躲都躲不了。
裴玄禛輕啄了一口懷中軟玉,低聲解釋,“我從來沒說過她腹中孩子是我的。”
“什…什麼?”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雷,將沈珮玉劈的外焦裡嫩。
眼神驚愕,揉了揉耳朵。
她年紀輕輕,耳朵應該沒毛病吧。
“不,不是你的?”沈珮玉仰起頭看他,結結巴巴問,“你都知道,你你……”
姚美人的胎有問題,蕭雲舒那個孩子也有問題。
偏偏他還全知道。
他怎麼這麼喜歡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