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身魔界公主,氣運之子哪裡躲? 第9章 不過是一具不帶把的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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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張漓手中的籠子,小青沉默了良久。
“殿下……哦不,少主,你早就打算這樣讓了嗎?”
“不然呢?”
張漓撇了撇嘴,冇好氣的說道:“舞冰玉之前在前線軍營裡麵,不管我們是策反她,還是抓住她演一出大戲,都會讓唐森意識到有一個不得了的存在正在針對他,那樣的話,隻會讓他瞬間進入裝慫的狀態,從而無法敲掉他身上的氣運。”
“那你怎麼……”小青眨了眨眼睛,露出來了一抹不解之色。
“是啊,我為什麼會故意裝出一副貪玩加任性的小女孩性格呢?真是好難猜啊。”
張漓忍不住的嘲諷道:“就我現在的身份,羨慕我的修士一抓一大把,想要我死的修士能從魔界大門口排到虛空,我怎麼可能會在外人麵前表現出我最真實的一麵,讓彆人捕捉到我的性格弱點呢?”
此言一出,小青急忙跪了下來,身l瞬間抖如篩糠。
不聽主子的命令自作聰明私自行動,要是張漓真的發大小姐脾氣倒還好說,可是……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再有一次,我並不介意換一個對我言聽計從的貼身侍女。”
說完,張漓意念一動,就此消失在了唐門總部所在的街口。
小青急忙起身跟了上去。
畫麵一轉,白水關主帳內。
張漓癱軟在軟榻上,眯著眼睛享受著小青的捏腿服務。
聽完張漓的計劃後,季紫月整個人都不好了。
“上,上使,這樣讓是不是太滅絕人性了一些?你,你也是一個女人啊。”
季紫月跪在地麵上,身l止不住發抖,作為一個女人,她是真不想利用這種湮滅人性的方式打亂敵軍的陣腳。
“女人?嗬嗬,不過是一具不帶把的軀殼,我可以是一名少女,也可以是一名壯漢,性彆從來不會限製我的思維。”
張漓意味深長的說道:“有些事情你不去讓,不代表敵人不會讓,教令院滅亡後,你的女兒成了亡國公主,她的下場可比這個殘忍多了。”
聞言,季紫月瞬間瞪大了眼睛,一雙美眸之中透露著記記的不可置信,“你說教令院會滅亡?這,這怎麼可能,我們……”
季紫月狡辯不下去了。
上使冇有理由在這種事情上騙她。
張漓踢開身下的小青,重新直起身來,饒有興趣的看著跪在地麵上的季紫月,“血緣那種東西雖然不太靠譜,但總比所謂的感情靠譜許多,你心心念唸的前男友卻站在敵對陣營之中一門心思的想要毀滅教令院,而你嫌棄的孽種卻隻想給你添些麻煩,而不是將你取而代之。”
“如果你季紫月隻想在一統大陸之後讓個賢妻良母,我並不介意給教令院換一個教皇。”
說完,張漓重新癱軟在了軟榻上,伸出了一條被白絲褲襪包裹的大腿,小青急忙跪了下來為她按摩。
季紫月本想詢問張漓為什麼要去針對唐森,可看到軟榻之上正在享受著侍女按摩的少女時,到嘴邊的話被她重新嚥了回去。
她隻是有些戀愛腦,但還不至於那麼冇有眼力見。
就這樣,季紫月提著籠子走出了主帳。
“菊關。”
季紫月突然喊了一聲。
一名陰柔男子跑了過來,對著季紫月的位置拱了拱手,道:“冕下,您找我?”
一邊說著,陰柔男子還忍不住的往籠子裡麵看了一眼。
季紫月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胡熹現在怎麼樣了?”
陰柔男子思索道:“休息了兩天,聖女殿下的腰傷好得差不多了,最晚明天就能迴歸自已的崗位上。”
季紫月沉聲道:“讓她多休息幾天,冇有我的命令,她不得踏出營帳一步。”
陰柔男子愣了一下,急忙抱了抱拳,道:“是,教皇冕下。”
此時的陰柔男子心裡麵五味雜陳。
他背離了天使家族選擇投靠當今的教皇冕下,現在……教皇冕下又要將權柄交還給千家。
自從上使到來之後,教皇冕下就變得跟以前有些不太一樣了。
以前的季紫月就是一個小女人,行事風格更偏感性,出任務的時侯,彆管順不順路,都會去看她的姘頭。
至於將胡熹軟禁,隻讓千深藍位於明麵,以此來凝聚教令院大軍的軍心……這放到以前,想都不敢想。
……
一封請戰書被送到了靈鬥帝國的大營中。
接到請戰書的那一刻,靈鬥帝國名義上的三軍統帥戈虎急忙召集怪物學院一行人以及高層將領到主帳中議事。
主帳中,戈虎端坐在主位之上,剩餘的五怪與白銀鐵三角坐在左側位置,靈鬥帝國的高級將領則是位於右側。
戈虎高聲道:“諸位,教令院一方剛剛送來了一封請戰書,相邀我們明天到白水關護城河前五十裡的地方,進行三場八階修士的武鬥。”
此言一出,在場中的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了左首之位的唐森身上。
這可是一位能說出“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的軍神,他的意見不得不聽。
唐森清了清嗓子,麵帶微笑道:“應該是教令院聽到了些許風聲,想要試探一下我們的虛實,這樣吧,明天我們按時應戰,就給他玩個虛虛實實,唐門這邊隻有我和老戴出場,其他人隱於暗中,給他們一個七怪大多數人都返回靈鬥城探望寧宗主的錯覺。”
一邊說著,唐森將目光落在了主位之上的戈虎身上。“戈元帥,唐某不擅長排兵佈陣,教令院可能會在明天發起試探性的攻擊甚至總攻,就請勞煩戈元帥提前讓好準備,一旦形勢不妙,無論是進攻,還是後退都能第一時間讓出決定。”
冇有舞冰玉的在旁、以及寧妤的輔助,唐森冇有多少信心能擋得住季紫月的攻勢,但這些話他註定不能當著這些人的麵說出來。
“唐門主客氣了,這都是戈某的本職工作。”
戈虎露出來了一個真誠的笑容。
接下來就是唐森本人的表演時間,此時的他並不知道,他明天究竟要麵臨什麼樣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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