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吐槽邊修仙 第171章 黑袍人
趙炎此刻搬出了他爺爺,希望能震懾住對方,可眼前的黑袍人依舊不為所動,繼續靠近陣法,眾人一時麵麵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終於,黑袍人騎著陰煞獸王,來到陣法前,眾人這纔看清此人的容貌。
那是一個滿臉鬍渣的中年人,他的眼神中透著陰冷,與跨下的陰煞獸王眼神一般無二,彷彿能看透人心的恐懼。
他周身包裹在黑袍之中,黑袍下隱隱有黑色的霧氣繚繞,此刻正一臉玩味的看著陣法中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高飛見此剛要開口,卻見黑袍人一手摸著下巴,嘴唇微動,聲音沙啞難聽:“禦元護靈陣,嘖嘖嘖,讓我想想,要你們怎麼死呢?是破開陣法讓你們死於妖獸腹中,還是將你們都煉成陰魂呢?這是個問題。”
聽了黑袍人的話,眾人心中一顫,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高飛強壓下心中的恐懼,開口道:“我等與前輩無冤無仇,為何如此?”
“無冤無仇?哈哈哈……”黑袍人好像聽到一個笑話一樣,突然開口大笑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小兄弟,我不是好人,我們黑衣樓殺人從來不需要理由,更何況有人要你們死呢?”
“黑衣樓?你就不怕太玄宗和元嬰修士的報複嗎?”高飛大聲質問道。
“可笑,我們黑衣樓曆來都被報複,這不是活得好好的?”黑袍人嗤笑一聲,隨後眼神掃過眾人,露出一絲疑惑的眼神,開口問道,“王浩呢?王浩去哪了?”
“不知道。”魏青青美目一凝,語氣堅定地說道。
“殺我黑衣樓多名殺手,就是沒人買他的命,我也要他死,他去哪了?”黑袍人厲聲問道,眼神中殺意儘顯。
“問再多也是不知道。”高飛忿然開口,心中對黑袍人的行徑充滿了憤怒。
“嘖嘖嘖,還真是一群有情有義的小朋友呢。”黑袍人戲謔地開口,“如此,那你們就給王浩陪葬吧。”
說罷,黑袍人一抬手,一個黑色的巨大手掌在空中成型,那手掌周圍環繞著黑色的閃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隨著黑袍人手掌翻動,巨大手掌直接蓋了下去,拍在防禦陣法的光罩之上,隻聽“哢嚓”一聲,陣法寸寸碎裂,強大的力量將眾人震得東倒西歪。
能一掌破了陣法,來人起碼是金丹中期以上的修為,趙炎心中忐忑害怕,卻還是張口喊道:“大家跟他拚了。”
隨著喊聲響起,眾人紛紛亮出法器,嚴陣以待,隻是不少弟子神色恐懼,手中的法器都在微微顫抖。
陰煞獸群見陣法被破開,紛紛目露凶光,發出陣陣低吼,緩緩將眾人圍了起來。
黑袍人眼神冰冷看著眾人,一揮手:“上,吃了他們。”胯下的陰煞獸王直接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吼聲,給陰煞獸群發出命令,陰煞獸群如同洶湧的潮水,從四麵八方衝向眾人。
蔣安大喝一聲,一劍揮出,一道淩厲的劍光閃過,為首衝來的一頭陰煞獸直接被斬成兩段,魏青青手中的長劍瞬間化做數柄,如流星般激射而出,洞穿了兩頭撲來的陰煞獸。
然而,一頭陰煞獸卻從側麵悄悄撲向魏青青後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咻咻”兩張撲克牌如利箭般直接釘在陰煞獸身上,陰煞獸發出一聲哀嚎,跌落在地。
另一邊,又有兩頭陰煞獸張口同時咬向趙炎,趙炎手中的黑色摺扇飛快轉動,如同一個鋒利的飛輪,“噗噗”兩聲,直接切掉了兩頭陰煞獸的頭顱。
其他弟子也是紛紛祭出法器,抵抗陰煞獸的進攻,但陰煞獸實在太多了,一名弟子直接被陰煞獸咬在大腿上,發出淒厲的慘叫,緊接著,另一頭陰煞獸一口咬在這名弟子的喉嚨上,這名弟子隻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還有一名弟子撐起光罩奮力抵抗三頭陰煞獸的襲擊,可就在這時,第四頭陰煞獸襲來,一口咬在光罩上,“砰”的一聲,光罩碎裂,四頭陰煞獸一擁而上,那名弟子連慘叫都沒發出,就被咬死了。
戰鬥愈發激烈,越來越多的陰煞獸倒下,同樣眾弟子受傷死亡的人也越來越多,鮮血染紅了營地的土地,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趙炎用手中的摺扇抵抗著一頭陰煞獸的撕咬,一抬手一張符籙出現在手上,直接擲了出去。
刹那間,一個碩大的火球直接形成,“嘭”的一聲直接炸開,強大的氣浪將十幾頭陰煞獸直接炸死。
一旁的高飛同樣丟出兩張符籙,數百上千道匕首從符籙中激射而出,瞬間又有十幾頭陰煞獸斃命。
見此,在一旁觀戰的黑袍人冷笑一聲開口:“金丹符籙?看是你的符籙多還是陰煞獸多。”
他拍了拍跨下的陰煞獸王,陰煞獸王發出陣陣低吼,更多的陰煞獸如瘋了一般奮不顧身地衝了上來,將眾人團團圍住。
趙炎手中緊緊捏著手上最後一張金丹符籙,背靠著剩下的幾人,此時,幾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身上血跡斑斑,氣息微弱。
趙炎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陰煞獸群,急切開口道:“我隻剩下一張金丹符籙了。”
“我的符籙早就用光了。”高飛喘息著開口,他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浸透,手中的撲克牌也滿是缺口。
聽了高飛的話,趙炎心中再次一沉,低聲開口:“浩哥,你到底跑哪裡去了,再不來,我們就完了。”
“他會來的。”魏青青一劍刺穿眼前一頭陰煞獸,眼神堅定地開口,儘管她的手臂已經受傷,鮮血不斷滴落,但眼神中卻沒有絲毫退縮。
待趙炎用完最後一張金丹符籙後,黑袍人冷冷開口:“好了,遊戲到此結束。”一伸手,巨大的黑色手掌再次在眾人頭上凝聚。
那手掌比之前更大,更黑,彷彿要將天空遮蔽,幾人看著黑色手掌,一種死亡的恐懼在心頭蔓延,彷彿死神已經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