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吐槽邊修仙 第46章 上官家
隨後中年男子儘量保持風度的咳嗽了一聲:“爹和你楊叔叔來這邊當然是有事了,大人的事你少管。你怎麼穿成這樣?成何體統?還有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當然有事啊,你少管我,回頭我告訴娘去。”上官墨氣呼呼的說道。
怎麼有這樣當兒子的,還敢質問老爹,自己不也是偷摸來這明玉樓偷香竊玉來了,王浩心裡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行,今天我不管你,但是今天你我之事就彆在家裡說了。否則我告訴你娘說你穿成這樣到處亂跑,你也逃不了一陣責罰。”中年男子反製說著。
“哼。”上官墨一扭頭坐了下去,想了一下開口道:“不說也可以,那你要給我買件頂階法器。”
中年男子無奈:“你這是趁機敲詐你爹啊,好!爹答應你。”
隨即上官墨喜笑顏開的對著短發男子說道:“來,楊叔叔,我敬你一杯。”
短發男子微笑舉杯。
乖乖,什麼家庭啊,頂階法器說要就要,你以為是菜市場的白菜啊,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啊,王浩內心再次吐槽。
隨後便聽到中年男子開口:“王浩小友是吧?家中之事讓你見笑了,請坐。”
王浩抱拳:“多謝前輩。”
“不用如此多禮。”中年男子接著說:“我複姓上官,單名一個澤字,這位是楊開楊校尉。”
果然是長裡縣城兵家一把手。
王浩施了一禮:“上官前輩,楊校尉。”
楊開舉著杯子看著裡麵酒說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寫出這樣震撼人心的詩句?特彆是我這種上過戰場之人,剛剛看到你作詩的那一幕,思緒彷彿又回到了戰場上,那種豪情還有悲壯對我的震撼當真是無法用言語表達。”說完看向王浩,“這首詩定當流芳百世,來,王浩小友,我們滿飲此杯。”
誰說我沒上過戰場的啊?以前攻城的時候,那也是豪情萬丈的好吧,每次群主喊出那句是兄弟就來砍我,就知道攻城時間到了,隻是此戰場非彼戰場而已。
“楊校尉客氣了。”王浩舉杯飲儘。
“我和上官兄也不過大你一百多歲而已。我們修行之人隻要修為到了,年齡不是問題。更何況你很對我的脾氣,叫我楊兄就行了。”楊開擺擺手。
“那晚輩不是僭越了嗎?”
上官澤說道:“王小友哪裡的話,酒桌之上不用那麼講究,你也稱呼我一聲上官兄就可。”
上官墨著急的喊道:“爹,楊叔叔,你們怎麼這樣,王浩是我們院內的學子,你們這樣不就把輩分搞亂了嗎?”
上官澤笑道:“哪裡的話,我們和王浩小友甚是投緣,無拘小節,我們各論各的,這有何不可?”
王浩也不客氣,順著杆子往上爬,抱拳開口道:“那王浩便僭越了,上官兄,楊兄,小弟有禮了。”
上官墨著急開口:“王浩,你怎麼可以這樣。”
什麼這樣那樣的,我交朋友礙著你個娘娘腔了?王浩也是你叫的?你現在怎麼也得叫我聲王叔叔,王浩意淫著。
楊開笑道:“哈哈哈,好,我輩修士活的不就是個灑脫嗎。上官兄,當後世讀到王浩這首詩的時候,也會把今天的場景描述一番,我等也是跟著沾光啊。”
上官澤問道:“王小兄弟,這詩可有詩題啊?”
王浩不假思索的開口:“《涼州詞》”
“《涼州詞》?嗯……甚好!涼州便是靠著晉炎國最近的州,也接壤著古蘭國,還有這葡萄美酒也是古蘭國的特產,當年我便是在涼州邊境當的兵上的戰場,倒是恰當的很啊。王兄弟,再飲一杯。”
楊開顯得很高興,和上官澤一起與王浩交談甚歡,隻有上官墨全程黑著一張臉。
詩酒儘興,王浩便起身告辭離去,走到樓下,見陳明石幾人還在那裡等他,剛想開口喊他們,就聽一個聲音說道:“哎呦,這不是王公子嘛,您晚上喝得可儘興啊?”
王浩轉頭看向吳媽媽:“儘興,不知吳媽媽有何指教啊。”
“指教不敢,倒是有事請教。”
王浩疑惑問道:“哦,那是何事?”
吳媽媽笑道:“小事小事,就是您剛剛作詩文的場景,我們明玉樓想編個情景劇來吸引客人,在舞台上展示,不知道王公子是否能應允呢?”
王浩疑惑:“您是說要把我剛剛念詩的場景編成情景劇,在此表演?”
吳媽媽麵帶微笑:“當然當然,王公子您如此才情,我們明玉樓也很是欣賞,望公子能答應這個事。當然了,我們明玉樓是不會虧待王公子的。”
這也沒啥不可以,畢竟自己也算是華夏文明的傳播者吧,讓原本世界的詩文更好的在這個世界生根開花也是好事,看來這吳媽媽很有生意頭腦啊。
於是王浩點點頭說道:“這有何不可,憑吳媽媽做主便是。”
“那可真是謝謝王公子了。”說完便將一袋靈石交到了王浩手上,王浩稍微瞄了一下,差不多有十塊中品靈石的樣子,也不客氣接下後便告辭回去了。
和陳明石幾人帶著幾分醉意往三院走去。
陳明石開口:“耗子,你還真厲害,晚上不僅把黃敏之嘲諷了一遍,還把李書名打趴下,李書名還親自過來道歉,還結識了楊校尉和上官澤,與他們高談豪飲了一番,作詩還被改成了情景劇,一首《涼州詞》更是能流芳千古,牛,兄弟我服你。”其他幾個也是附和的稱讚王浩。
王浩問道:“這楊校尉我是知道的,那上官澤是什麼人?”
淩嶽驚呼:“上官澤你不知道?”
什麼意思,我必須知道嗎?開什麼玩笑,我王浩不認識的牛逼人物多了去了,這一兩個算什麼?大驚小怪的。
王浩如是回答:“嗯,我不甚清楚。”
“這上官澤可不得了,背景可比楊校尉深啊,在長裡縣城,沒見過他的人,也聽過他的名啊,先說不他自身金丹的修為,就說這上官家可是長裡城第一家族,他可是當代家主,”淩嶽說著,王浩倒吸了一口涼氣。
淩嶽接著說道:“還有我們修法院修法榜的第一名知道不?上官彥,他親兒子,據說他妻子可是衛城城主的女兒,衛城城主是誰啊,那可是元嬰期的大佬啊。”淩嶽驚呼著。
王浩又倒吸了一口涼氣,卻沒吸到,原來是大家都在倒吸涼氣。
看看,看看,我就說那上官墨是關係戶吧,那買頂階法器跟買白菜似的隨便買,那是普通人能有的嗎?
所以說不管在哪,有錢人的快樂你永遠想象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