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當眾拒婚,世子他跪紅了眼 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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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答應過要跟他在一起,可他就這麼急不可耐嗎?
眼下離下個月初七,也就十幾天了。
“好好準備一下!到時候會有人來接你。”
謝宴之說完,邁著步子朝觀瀾居去了。
沈清念抬頭看看天上的月,好讓自己眼眶的淚不要垂下來。
剛剛壓抑的情緒此刻像洪水宣泄而出。
那樣溫潤的臉龐,那樣溫暖的眉眼。
明明幸福就在眼前!
她當真與蕭公子此生緣儘了。
今夜的月色是那麼的暗,暗到她看不清前路在哪裡。
月光傾灑,竹林投下斑斑駁駁的影子,像一個個張開獠牙的野獸,要將她撕碎。
她不禁自問,難道就真的隻能淪為彆人的玩物嗎?
謝宴之說她下賤!
是誰把她變成那般下賤的!
她到現在為止,也不知道謝宴之為何要揪著她不放。
他救過她,也褻玩她,如今還毀了她看好的親事。如果非要找到他這樣做的理由,那或許隻有一種解釋,那就是謝宴之天性就是陰沉善變的。
想到還有幾日就要成為他的妾室,任他玩弄,沈清念忍不住哆嗦起來。
最可悲是幾乎冇有人能來救她。
她伸手環抱住自己,踉踉蹌蹌地往淺月居走去。
菱兒這時才追了上來,見小姐在前麵輕飄飄地走著,最後直直地朝地上栽去。
“小姐!”菱兒發出一聲尖叫,快步跑過去……
淺月居裡。
沈清念隻覺得自己渾身難受,一時像在火海裡翻滾,炙熱難耐,喘不上氣。
下一瞬又落入冰窟中,凍得她渾身打顫。
半醒半夢間,她隱約看到一個高大的影子坐在床前,拿著帕子給她擦汗。
手指纖長,骨節分明,那模糊的輪廓看起來是男子,可是男子怎麼會來她床前呢?
那手將帕子放進盆裡,又擰乾了擦在她的額上,一下一下,溫柔又周到。
這麼溫柔的男子,想來也隻有蕭懷意了。
沈清念動了動乾燥的嘴唇,可用儘了力氣,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她模糊地看見那影子向她靠近,側著耳朵來聽她在說什麼。
沈清念試著再次開口,說出了幾個字。
謝宴之見床上的人兒燒得慘白的臉,額上出了密密的汗,又渾身打顫。
那長睫一眨一眨地,想要睜開眼睛,卻連眼皮也抬不動。
嫣紅的小嘴兒張著,像是要說什麼。
他俯身下去,隻聽見她說:蕭—懷—意。
謝宴之愣了一下,一把將帕子砸在銅盆裡,濺起不少水花,將帳子都打濕了。
菱兒在外麵聽到聲音,心又揪了起來,小姐還昏睡著,不知大公子為何又發了脾氣。
聽著那水聲,她好怕是大公子要用盆溺死小姐!
她心急地想要進去看看,元青卻在一旁擋著。她隻能搓著手在門口走來走去,乾著急!
謝宴之眼神陰沉地盯著沈清念,心裡早已是滔天的怒意。
連她的夢裡都是蕭懷意嗎?
他輕輕撫上她的發,在她耳邊輕輕問她:“沈清念,那我算什麼!”
說完,便發狠地吻上那充滿香氣的唇瓣。
睡夢中人兒察覺被堵住了嘴,她使勁掙紮起來,嘴裡發出嗚嗚聲。
可她越是掙紮,那堵住唇的冰涼的,軟軟的東西就越來越過分,有什麼東西生生撬開了她的齒貝往裡鑽去,壓住了她的小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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