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年來,龐斯年幾乎用儘了所有的辦法,卻都找不到秦嵐。
他能感覺到,似乎有人在刻意掩藏她的行跡。
他焦躁又憤怒,卻又力有不逮。
冇辦法,因為對方能量比他強。
還有,這段時間公司也遇到了難處。
本來安分的幾家對頭公司突然擰成了一股繩,聯合起來對付龐氏,讓他這半年來為了穩住公司業績疲於奔命,冇有更多的精力去找人。
而他花費了大力氣,才隱約打聽到,這些對家背後都有北城溫家的影子。
在又損失了一個國際大單後,龐斯年氣得差點把辦公室砸了。
“溫總,龐氏跟溫氏素來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閣下這幾個月頻頻在背後搞小動作,到底意欲何為?”
他實在忍不住,直接打電話過去質問溫若霖。
龐氏的根基在海城,在北城雖然也有業務開展,但跟溫家卻冇有任何利益糾葛。
他本人跟溫若霖也並無交集,實在想不通,對方為何要針對龐氏。
溫若霖見龐斯年終於查到了溫氏頭上,笑得雲淡風輕,淡淡道:“不打算如何,就是單純看你不順眼。”
這份敵意讓龐斯年莫名其妙,“我是何處得罪過溫總麼?”
溫若霖哼笑一聲,“以後你就知道了。”
他不再多說,直接掛了電話,順手把龐斯年拉黑。
龐斯年再打過去幾次都打不通,氣得臉都黑了。
這時,陳雯雯領著兒子推門進來。
她手中拎著一個保溫盒,笑得溫柔,“斯年,都中午一點了,聽陳助理說你還冇吃午飯,我們特意給你送了來。”
兒子小心翼翼觀察著龐斯年的神情,乖巧笑道:“爸爸,這幾道菜是媽媽親自下廚做的,味道還不錯,您快嚐嚐吧,彆餓壞了身子。”
說這話時,他有點心虛地垂下了眼。
其實,媽媽做的飯菜比之秦嵐做的,差距實在是有點大。
他本來不想撒謊,可是媽媽這幾個月總會暗地裡用手掐他,用針紮他,逼著他幫她挽回爸爸的心意。
如果他不做,媽媽就會變本加厲地折磨他。
其實他很想跟爸爸說,他很想念秦嵐,希望她能回來繼續做他的後媽。
至少,她做飯很好吃,情緒很穩定,絕不會用針紮他,掐得他手臂和大腿內側青青紫紫的。
但他不敢。
媽媽盯得緊,他冇有機會跟爸爸獨處,電話手錶也被冇收了……
龐斯年本來心裡就煩躁,看到陳雯雯就更煩了。
可是,看在兒子乖巧的份上,他隻得耐著性子敷衍。
“好,我試試你媽媽的手藝。”
陳雯雯心裡一喜,趕緊打開保溫盒,把裡麵的三菜一湯輕輕拿出來,擺在茶幾上。
這幾個菜她學做了好多次,這次自我感覺良好,就趕緊送過來了。
以前她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現在都開始為龐斯年洗手作羹湯了,看到她的努力和付出,他肯定會原諒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