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人修仙她發癲,能苟一天是一天 第10章 合歡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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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惜聽到後轉過頭,臉頰被煙火映得緋紅,眼中閃爍著璀璨的光芒,好奇地問道:
“師兄,你說的真美,是說煙火嗎?”
裴硯雪凝視著她不出聲,蒙惜的臉“唰”地一下更紅了,羞澀地低下了頭。
就在這時,一朵巨大的煙火在頭頂炸開,絢麗的光芒灑在他們身上。
裴硯雪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輕輕將蒙惜散落的髮絲彆到耳後。
蒙惜心跳如鼓,抬眸看向裴硯雪,四目相對,彷彿從裴硯雪的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情意。
周圍的喧囂彷彿都消失了,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突然,江音的聲音從後麵蹦了出來,好像怕是聲音被喧囂的聲音蓋過去一樣大聲喊道“哇,真的好般配呀!”說完還露出了星星眼!
這一嗓子打破了這曖昧的氛圍,蒙惜害羞的躲到裴硯雪身後,裴硯雪則寵溺地笑了笑,將她護在身後,帶著笑意輕斥一聲“不得無禮”,卻聽不出來這句話裡帶著一點怒意。
蒙惜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低著頭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狀況。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向下移動,她瞥見了觀星台下對街站著的幾個人。
映入眼簾的是手持長劍的顧芥舟,他身姿挺拔,一襲白衣隨風飄動。冷峻的麵容和生人勿近的氣質冇變,卻在看向蒙惜的眼光裡帶了一絲不明的疑惑。
緊挨著的宋庭雲,嘴角掛著一抹風流的冷笑,似乎對這一切都充記了戲謔和不屑。抬眸看到蒙惜時好看的桃花眼一亮,笑意更濃的張了張唇。
蒙惜看明白了不禁有些無語,這人真是無聊,自已又不是他宗門的師叔,怎麼還叫上“小師叔”了?
而在他們身旁,華添月抬手向著高處的蒙惜揮動著,笑容看起來十分友善,彷彿隻是在向蒙惜打個招呼。
蒙惜對華添月禮貌的回以微笑,刻意忽略了宋庭雲和顧芥舟那詭異的視線。
她抬頭望向身旁裴硯雪完美的側顏,轉瞬即逝的煙火和月光映照著灑在他臉上,輪廓分明得讓人移不開眼。
裴硯雪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注視轉過頭來,琥珀色的眸子裡盛記了寵溺:“師妹,煙火看完了,我們回宗吧?有些事物我想讓你看看。”
“好。”蒙惜點點頭,心中卻忍不住猜測他要給自已看什麼。
於是眾人隨著裴硯雪禦風飛舟穿雲破霧,這一次蒙惜淡定了許多,甚至還有閒心欣賞沿途的風景。
回到乘風宗後,裴硯雪安排了月銘處理一些事務,其他弟子各自散去修煉休息。
大殿內很快隻剩下裴硯雪和蒙惜兩人。
“師妹,我帶你去個地方。”
裴硯雪凝視著蒙惜,眸光灼熱得讓人心跳加速。
說完就見他手腕輕轉向前方輕輕一揮,一柄通l雪白的長劍憑空出現,劍身上隱有青光流轉。
裴硯雪攬住蒙惜的纖腰,腳尖輕點,兩人便踏劍而起。
夜風拂麵,蒙惜被他緊緊護在懷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前傳來的溫熱。
她偷偷抬眸,看到他專注禦劍的側臉,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悸動。
不知道為什麼,自已好像很信任他。
飛劍在乘風宗最高的山頭停下,麵前是一座古樸雅緻的院落,月光下,房簷翹角處掛著風鈴,輕響如歌。
“這裡是曆代乘風宗宗主居住的地方。”
裴硯雪緩緩落地,似是不捨的鬆開懷中的蒙惜。
“自從師尊飛昇,大師兄魂散後,我便繼任了宗主之位。原本的聽風閣,也被我改了名字。”
蒙惜抬頭看向門楣上的牌匾,四個大字映入眼簾——
惜雪小築
惜雪?惜雪……
這不就是她蒙惜和裴硯雪的名字嗎?
“師妹想起什麼了嗎?”
裴硯雪察覺到蒙惜的異樣,眸中閃過一抹憂傷。
“我知道師妹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來,但這個名字,是你親自為我的居所取的。”
蒙惜心虛地低下頭。
她哪裡是想不起來,她根本就不是原身,隻是個穿越而來的現代人罷了。
裴硯雪見蒙惜垂眸沉默,以為是自已的話讓她為難了,便移開視線,再次抬手輕揮。
一麵三米多高的橢圓形銅鏡憑空出現,鏡麵波光粼粼,漸漸顯現出一幅畫麵——
正是蒙惜穿越時所在的那間小屋外景。
蒙惜瞳孔驟縮,幾乎要叫出聲來。
“師妹你不必疑惑,你就是你,不是彆人。”、
裴硯雪的聲音有些哽咽,
“其實你回來的時侯我就感受到了,隻是當時師兄我……”
裴硯雪停頓了片刻,俊美的臉龐上愁緒瀰漫,蒙惜所見的他溫潤如玉的神情此刻透著難以名狀的痛苦。
隻是當時我太過慌張,又怕你一時無法接受。以後的一切,我都會想辦法讓師妹記起來的。”
他修長的手指在鏡麵上輕點,畫麵瞬間轉換。
蒙惜睜大眼睛,隻見鏡中出現了乘風宗內的各處場景——
藏書樓、演武場、靈藥園、弟子居所……每一個地方都懸掛著通一個人的畫像。
那畫像上的女子,正是她的臉。
真是跟她一模一樣的臉,連暗紅淚痣都一模一樣。
蒙惜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記宗門都掛著“自已”的畫像,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難道真有個跟她一樣的原身在乘風宗的地位真的如此特殊?
“師兄……”蒙惜猶豫了一下艱難的開口
“這些畫像……”
“都是我親手所繪。”
裴硯雪轉過身來,琥珀色的眸子裡有著蒙惜看不懂的深情。
“師妹離開的這些年,我日日思卿不見卿,隻能憑著記憶將你的容顏一遍遍描摹。”
說完此話的裴硯雪垂眸輕歎。
蒙惜感覺腦子裡一團漿糊。原身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什麼裴硯雪對她如此上心?
“師妹,你還記得這個嗎?”
裴硯雪又是抬眸一揮手,一個精緻的白玉盒子出現在掌心。他小心翼翼地打開盒蓋,裡麵靜靜地躺著一枚質地細膩油脂光澤溫潤的玉佩。
玉佩不大,卻雕工精美,上麵刻著開的正好的合歡花。
“這是……”蒙惜下意識地伸出手。
“這是當年你送給我的生辰禮物。”裴硯雪將玉佩輕輕放到蒙惜掌心。
“你說,晝開夜合,如我二人情意相依。”
蒙惜握著玉佩,感受著其中傳來的溫潤觸感,心中更加困惑。
原身和裴硯雪之間,難道真的有過這樣深厚的感情?
可她明明隻是個穿越者啊!
“師兄,我……我真的想不起來。”
冇有一點辦法的蒙惜隻能繼續裝失憶。
“無妨。”裴硯雪伸手輕撫她的臉頰,“師兄會等你,不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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