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轟的一下炸了,宋清傾看著鏡子裡得通紅的自己。
其實沒什麼好扭的,三圍不過是幾個客觀的數字,是的一部分,也是每個人都有的,跟高重沒什麼兩樣。
可道理歸道理,真當指尖到這些細膩的布料時,依舊會覺得。
但這也恰好現了謝淵的細心與妥帖。
洗漱整理完出來,宋清傾在廚房看到了正在做飯的謝淵。
他視線落在鍋中,一手顛勺,一手拿著鍋鏟隨意翻炒。
宋清傾因昨晚醉酒還有些尷尬,站在他後,一時不知道該乾什麼。
謝淵似是現在才發現,他率先端起碗碟,莞爾道:“我回國三年,家裡好不容易迎來第一個客人,哪有讓客人幫忙的?”
記得他說自己沒什麼朋友,可待在國三年連一個朋友都沒有嗎?
“我回國後比較忙,沒什麼時間自己做飯吃,廚藝可能退步了,你多擔待。”
宋清傾深深了他一眼,坐下後立即拿起筷子嘗了一口末茄子。
“鮮香又不油膩,茄子乎乎的很味!”
謝淵盯著,眼底一閃而過的暗芒快得讓人抓不住。
他急垂眼,長睫擋住眼神,“你喜歡就好,以後你常來,正好讓我有做飯的力。”
不過也不能直接拒絕,要是讓他誤以為是飯菜不好吃就麻煩了。
謝淵點頭,“好。”
宋清傾又一次被他的心細到,總共就吃了兩次飯,他卻能關注到的喜好。
謝淵做的菜確實好吃,是很正宗的湘菜味,宋清傾在A市都很難找到這麼地道的味道。
謝淵全程關注著宋清傾的需求,一會給遞水,一會給遞紙巾,一會又給夾菜。
就在他又夾了一筷子醋溜包菜給的時候,忍不住問:“謝老師,您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啊?”
他反問:“你覺得是為什麼?”
總不能是因為別的,也沒理由因為別的。
宋清傾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問,可不問,心裡又莫名覺得不安。
可想到這個,再結合這幾次相,腦海裡似乎總有個聲音,不停地告訴要去尋找他對好的原因。
畢竟連的爸爸媽媽對都……別人又怎麼會無緣無故對好呢?
謝淵放下筷子,神平靜道:“我這樣的人?我是什麼樣的人?”
“可我也隻是個普通人。”他語氣低下去,“你可能不知道,三年前,我見過你。”
三年前?怎麼沒印象?
宋清傾記憶被瞬間拉回,那是來到A市的第一天,也是北洋大學大一新生報道的第一天。
深刻記得當初耳邊傳來的各種劇烈撞聲和尖聲,們一車四人,卻隻有從被的車裡爬了出來。
努力將人從已經著火的車裡拖出。
腎上腺素帶全的力氣,空著腦子,所有行為全憑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