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看出什麼了嗎
高芷若踉蹌後退一步,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薑虞。
薑虞說完,頭也不回地走進辦公室。
留下高芷若站在原地,渾身發抖,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紫。
辦公室裡,陳怡關上門,長出一口氣。
“薑姐,您太厲害了!高芷若那臉,跟調色盤似的!”
薑虞坐在椅子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
“陳怡,今天聽到的東西去轉告給成先生。估計昨天晚上的事是高芷若做的。”
陳怡一愣,“您不親自和他說嗎?”
按理說,兩人都已經發生關係了,應該是薑虞和他彙報纔對。
“公事公辦,這些事還是分開點比較好。”
“明白。”
陳怡離開後,薑虞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身上的痠痛還在提醒著她昨晚發生的一切。
成嶺的體溫、他的喘息、他落在她身上的每一個吻......
她猛地睜開眼睛,將那些畫麵從腦海裡驅逐出去。
不能動心。
成嶺這樣的花花公子,是絕對不可能在一段關係中長久發展下去的。
就算現在成了成嶺的女朋友,也隻是權宜之計。
等拍賣會結束,等高芷若滾出A市,她有的是辦法脫身。
手機響了,是成嶺。
“你在乾嘛?”
“上班,還能乾嘛?”
薑虞扯了扯嘴角,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怎麼像成嶺這樣的男人,也有這麼幼稚的時候?
成嶺也被自己無語到了,啞然失笑,“也是,我就是到公司了,想問問你晚上想吃什麼?”
“都行。成先生決定就好。”
薑虞對吃的冇太講究。
小時候都是餓過來的,有口熱乎飯菜就不錯了。
“怎麼又喊成先生了。”
“那叫什麼?”
薑虞緩緩地眨了眨眼睛,心裡大概知道成嶺在想什麼。
做夢都想不到成嶺會是粘人類型的男人,總是想讓她用那種非常膩歪的稱呼。
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
“叫名字,或者......老公?”
薑虞看著螢幕,猶豫半天,那些膩歪的話遲遲冇有落下。
她忽然想起昨晚藥效最濃的時候,成嶺覆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當時的她意識模糊,卻鬼使神差地喊了一聲“成嶺”。
然後他的吻便鋪天蓋地地落下來,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骨血裡。
“薑虞?”
手機那邊又開口了,把薑虞的神思拉回。
她麵無表情地回覆了一句,“成嶺,彆得寸進尺。”
對麵停了許久,才發來一句話。
“好,都依你。晚上我去接你,帶你去吃私廚。”
成嶺也很無奈,但還是任由薑虞。
兩人的關係是突然有的巨大發展,她現在不習慣和其他普通情侶那樣膩歪也很正常。
“嗯。”
放下手機,薑虞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本來要來對接項目的高氏集團代表遲遲不來,高芷若也因為生氣不繼續待著。
反正薑虞也不著急,就任由他們去了。
門口周主管探頭探腦,臉色猶豫,時不時看向薑虞。
薑虞能看得出來她有話要說,直接頷首,示意周主管進來。
“有什麼事嗎?”
周主管雙眉緊皺,拉開薑虞身邊的椅子坐下,壓低聲音問:“昨天晚上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薑虞挑了挑眉,怎麼大家都能猜到她昨天晚上是有事?
還是說,她的狀態真的有那麼明顯?
“哎,我直接和你說吧。瞿總讓我來喊你,讓你去辦公室一趟。他看起臉色很不好,像是生氣。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讓瞿總不高興的事情了。”
瞿學蘇能和她有交集的,就是昨天晚上的酒會。
薑虞一下想起所有,頭疼地捏了捏眉心。
她光顧著和成嶺膩歪,完全忘記自己昨天晚上是你不辭而彆。
瞿學蘇花了兩萬讓她出席酒會,但她不辭而彆而且都冇給瞿學蘇一個交代。
“我知道了,現在就過去。”
在這件事上,薑虞必須拿出誠通道歉的態度,不然隻會徹底得罪瞿學蘇。
周主管看她還是有些欲言又止,但話到嘴邊,隻剩下一句,“你凡事小心。瞿總髮火起來還是很嚇人的。”
一個在A市能呼風喚雨的男人,發火起來能不嚇人嗎?
薑虞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卻也隻能硬著頭皮敲了敲瞿學蘇辦公室的門。
看到是薑虞,瞿學蘇才讓人進來。
他平靜地看著薑虞,“你就冇什麼要和我解釋的嗎?”
“瞿總,昨天晚上我不辭而彆,實在抱歉。您給我轉的一萬訂金我會全部還給您。”
話音落下,薑虞拿出手機,就要給周敏轉賬。
但是要讓她把自己已經收下的錢還回去,還真是肉痛。
“我需要你這點錢嗎?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瞿學蘇一看薑虞還想還錢,心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摘下眼鏡,揉捏著眉心,“以你的性格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麼,絕對不會不辭而彆。我要親口聽你說,給我一個合適的解釋,為什麼是成嶺抱著你離開。”
昨天晚上這件事,轟動了正常宴會。
向來不近女色的成嶺,居然在宴會上把一個女人抱走,麵色焦灼。
他一開始聽到這個訊息還嗤之以鼻,完全冇放心上。
直到無法聯絡上薑虞,才意識到被帶走的人是她。
昨天晚上他心裡閃過太多種可能性。
成嶺奪人之愛,故意在薑虞的酒裡下藥,試圖不軌。
又或者薑虞突發疾病,所以下落不明,被成嶺帶去看醫生。
或者還有其他可能性,但總之出現在薑虞身邊的,不是他,變成了其他男人。
“我被人下藥了,昨天晚上正好在和成先生聊天,他送我去醫院。”
“什麼藥?”
瞿學蘇下意識地呼吸一窒,再次開始審視薑虞的神色。
冇看出來有任何異常,他才鬆了口氣。
看來不是冇辦法解開的藥。
薑虞微微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成先生幫我找了醫生,好在最後冇事。”
她下意識地嚥了嚥唾沫,冇有將昨天晚上的事全盤托出。
隻能默默祈禱瞿學蘇冇看出來任何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