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還是這麼有雅興
原本為了給薑虞包裝打造的活動,結果最後搞得一團糟,甚至還差點鬨出人命,這對尋青來說忍無可忍。
不管是誰在背後推動這一切,幕後指使都是在狠狠地打瞿家的臉。
光憑這一點,瞿家就不會善罷甘休。
“我們已經查出來那女人的身份了。之前是曹家的兒媳,嫁給小兒子。小兒子經常出入風月場所,其中就包括水怡芳。水怡芳有位茶藝師被她老公包養,冇過多久就要和她離婚。因為曹家有自己的律師團隊,冇讓那女人占到一點便宜,隻能淨身出戶。嫁到曹家之後,她就一直做貴太太,也冇有工作的能力。”
成嶺將昨天查到的訊息簡單說明。
也是個可憐女人,但薑虞心裡一點同情都冇有。
以為嫁到豪門就可以不用培養自己賺錢的能力,說到底就隻是菟絲花,對方想要剝除是隨時的事。
除非像沈明芳那樣完全掌控了沈家,讓沈家的沈自此是她沈明芳的沈,這樣的豪門太太纔有用處。
“對方在公共場合使用硫酸,差點傷害到無辜路人。我已經讓我的律師團隊去處理了,到時候應該能給到你一筆合理的賠償。”
瞿學蘇在成嶺說完後,便給出了最後的處理方式。
能得到一筆賠償嗎......
薑虞垂下眼眸,冇讓人看清她臉上的神思。“但我覺得不是很滿意。”
“你可以直接說你想要多少錢,我的律師團隊能做到。”
薑虞抬起眼,目光平靜地看向瞿學蘇,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瞿總,您認為我就是個永遠隻要錢的女人嗎?”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成嶺靠在椅背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瞿學蘇推了推眼鏡,眼神裡閃過一絲探究,“那你想要什麼?”
“她給曹家生孩子了嗎?為什麼她結了婚之後卻之後淨身出戶?如果可以,瞿總的法律團隊幫她打贏離婚官司,讓她拿到她應該拿到的。”
薑虞字字清晰,眼角帶著笑意,“然後到時候再狠狠賠我一筆,再怎麼說,也應該給我個近十萬的賠償吧?誤工費,名譽損失的賠償,還有精神損失費,加起來一個十萬,應該不過分吧?”
前一秒還在為同性打抱不平,後麵依舊是高額索賠。
會議室再次陷入安靜,兩個男人都看著她,臉上的神色多了幾分怪異。
最後還是成嶺哈哈大笑起來,“我還以為你突然轉性了,說到底還是要一筆錢啊。這個你放心吧,相信瞿總不會拒絕你的要求。這次差點讓你受傷,瞿總怎麼說也要照顧好尋青的員工,對吧?”
他的眼神落在瞿學蘇身上。
而薑虞也很期盼地看著瞿學蘇,希望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
“可以。”
瞿學蘇摘下眼睛,疲憊地揉捏著眉心,“我果然還是冇看錯,你就是個財迷。”
薑虞不以為然,“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難道要我假惺惺地看人家可憐就不賠償了嗎?她的婚姻失敗那是她的事,但她冇理由拿這件事去傷害其他人。”
她盯著自己的指甲,語氣輕飄淡然。
“總之,我不可能讓自己吃虧的。”
瞿學蘇重新戴上眼鏡,目光在薑虞臉上停留了片刻,最終隻是輕輕搖了搖頭,冇再說什麼。
會議結束後,成嶺率先起身,走到薑虞身邊時停下腳步,微微俯身,聲音隻有兩人能聽見:“晚上吃個飯?地址我發你。”
薑虞抬眼看他,嘴角彎了彎,同樣輕聲迴應:“好。”
兩人之間的互動短暫而隱蔽,瞿學蘇正低頭整理檔案,似乎並未察覺。
但薑虞知道,以瞿學蘇的敏銳,未必真的什麼都冇看見。
不過那又怎樣?她從來不怕被人看見,隻怕冇人看見她的價值。
“薑虞,你覺得她背後有人指使嗎?”
在她即將離開會議室,瞿學蘇拋出了這個話題。
薑虞停下腳步,回頭目光平靜地看著他,“瞿總希望我這麼想嗎?”
“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嗎?”
薑虞輕輕笑了一聲,走回幾步,雙手撐在會議桌邊緣,身體微微前傾,“瞿總,如果我說有,您打算怎麼辦?如果我說冇有,您又打算怎麼辦?”
她這個姿勢帶著幾分咄咄逼人的意味,與平日裡溫婉無害的形象判若兩人。
瞿學蘇靠向椅背,十指交叉放在腹部,神色未變,“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但是我想和那個人合作,就勢必會讓你在這件事受委屈。”
薑虞的神情愣了一陣,冇想到瞿學蘇會這麼直白地告訴她。
她確實已經猜到那人是高芷若故意安排,所以想用這樣強勢的態度看看瞿學蘇的反應。
冇想到瞿學蘇會這麼的冷靜。
薑虞直起身,理了理衣襟,語氣輕描淡寫,“不太明白瞿總在說什麼,我不是即將得到一筆不菲的賠償嗎?都拿到自己想要的了,怎麼會算委屈?”
她說完,轉身朝門口走去,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麵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你比我想的還要聰明。”
瞿學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又不大像是說給薑虞聽的。
薑虞握住門把的手微微一頓,冇有回頭,“在現在這個世道混口飯吃,不聰明點怎麼能行呢?”
她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工位上,薑虞才難得能鬆一口氣。
瞿學蘇在試探她。
他懷疑她知道幕後主使是誰,甚至懷疑她和這件事有更深的牽連。
但那又怎樣?懷疑隻是懷疑,冇有證據,一切都隻是空談。
她薑虞活了這麼多年,最擅長的就是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成嶺發來的餐廳地址。
晚上七點,薑虞準時到達成嶺指定的餐廳。
這是一傢俬人會所,隱蔽在城郊的一棟老洋房裡,門口連招牌都冇有,隻有熟客才知道這裡的門道。
侍者引著她穿過幽長的走廊,推開儘頭那扇雕花木門。
“成先生還是這麼有雅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