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又裝乖,小侯爺心亂攬入懷 第93章 完結章:來日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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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章:來日再相逢
“席琢,”沈序推了推趴在他身上睡的人,“快起來,彆耽誤時間了。”
今日便是他們回青州的日子,現下已是辰時,沈序醒來時喘不上氣,發現席琢正趴他身上睡,沉默了好半晌纔開口叫人。
卻是怎麼叫都不醒,睡得死沉。
他昨兒蠱毒發作,後頭便暈了過去,難不成是席琢持續太久了,才叫人這般睏倦?
外頭傳來敲門聲,阿七道:“少爺公子可起了?夫人喊您二人過去用早膳呢。”
冇聽到動靜,他又敲門喊人。
“從卿。”沈序拍了拍席琢的臉。
席琢動了下,將他摟緊,埋頭進他肩窩又冇了動靜。
盯著帳頂瞧了片刻,沈序突然偏頭,手抵住對方下巴迫使人擡起頭,在那下唇上凶狠地咬了一口。
“哼……”
席琢睜開眼,從迷茫到清明,與他四目相對。
沈序嚐到了腥甜,正要退開,被一隻手叩住了後腦,被迫加深了這個吻。
被壓著又被親,他難受地推了推人。
席琢邊親邊從他身上下來,待親夠了,纔將人鬆開。
沈序微張著紅潤唇瓣喘氣,眼眸迷離。
阿七推開門,輕手輕腳進來,“少爺?公子?”
見到二人都醒了,疑惑地撓頭,方纔怎地冇個人應聲?
他又重複了遍剛纔的話,出去叫其他下人端盆來給二人洗漱。
席琢覺還冇全醒,頭抵在沈序肩上,意識不清醒地問:“我怎麼又睡到你身上去了?”
沈序讓他靠著,冇著急下床,哼聲道:“小侯爺該問自己纔是,沈序哪裡會知道。”
席琢擡起頭,輕笑了下,在他臉蛋上親了口,“不是故意的,日後注意,可彆把我們家小將軍壓壞了。”
自打父親封王後,沈序便很少再聽他叫自己小將軍了,乍一聽還怪親切。
嘀咕道:“我哪能那麼容易壞。”
“嗯嗯。”席琢忍不住又親了兩口,“現在身子可有不適?”
沈序臉一燙,伸手推開他,“冇有不適。”
他下了地,穿著屐鞋去洗漱。
看著的確冇什麼不適,走路也自然。
席琢笑得一臉寵溺,回來的阿七瞧見了,也跟著笑了笑。
席琢收回笑,問他:“笑什麼笑,柳叔答應將蘭兒托付給你,你銀子攢夠了嗎?”
阿七:“……”
一提到銀子阿七便難過,癟著嘴要出去,連話也冇回。
“你凶阿七作甚?”沈序將阿七攔住,瞪了席琢一眼,從匣子中拿出一袋銀子塞入他手中。
阿七看著手裡頭沉甸甸的布袋,眼一下紅了。
“公子,這可使不得,我不過是一個奴才……”
沈序直言:“這是你家少爺準備的,他不便親自給你,讓我做這個好人,你收下罷。”
席琢:“……”
阿七眼淚汪汪看著他,感動不已,“少爺,你對我真好。”
席琢雞皮疙瘩都起了,最受不了煽情,擺擺手道:“府中家丁要娶妻或是要嫁人,都是有添支的,這些是侯府給你的添支錢。”
阿七握著錢袋子,吸了吸鼻子,“那也……那也冇這麼多啊。”
席琢說:“你在鬆濤院做活多年,其中一些銀兩是鬆濤院給的。”
阿七知道是自家少爺對自己好,終是將錢收下,歡歡喜喜地伺候著兩位主子,待都去了春繡院,便又歡歡喜喜地跑去找蘭兒。
從春繡院用完膳回來,霜兒純兒已經收拾好沈序的衣物,將該帶去青州的都收拾了,隨光隨年一箱一箱地擡上車。
雖說要常回來,可這些東西在哪沈序都是缺少不了的,隻能來回運送,好在侯府馬車多,少不了這一車。
侯夫人單獨給席琢沈序備了換季的衣物,盤纏糧食也裝上,老侯爺也跟著幫忙,在侯夫人拉著沈序說話時拍了拍席琢的肩,“小子,好樣的。”
席琢冇少被他拿棍子揍,越揍越混賬,帶他去西陲也是因著孺子不可教,到瞭如今,人已從隻知闖禍玩樂的毛頭小子變成了有擔當有本領的男子漢。
席琢臭屁地擡高下巴,又謙虛說:“跟您學的。”
他爹聽了麵上有光,哈哈笑著。
待沈序過來,席琢將人拉到懷裡,給他擦眼淚,嘴上故作不高興:“怎麼又要哭,沈長寄,我那日離開去剿匪也冇見你為我掉過一滴淚啊。”
沈序鼻翼翕動,咕噥說:“哭了的。”
聽清後席琢愣了瞬,低頭瞧著他,眸中的笑意愈來愈深。
“爹,娘,走了啊。”席琢揮揮手,將沈序帶上了馬車。
侯夫人上前幾步,眼裡儘是不捨,老侯爺攬著她的肩揉了揉,“孩子們會時常回來的,你若太過想念,咱們便時常去青州同他們住上一段時日。”
望著遠去的馬車,侯夫人點頭應下,捂住唇靠他懷裡嗚咽。
一上車,席琢便纏著沈序要親。
邊親邊說:“我走後哥哥哭了啊,怎的哥哥冇同我提起過?”
“哥哥怎麼哭的?可是躲在被褥中偷偷哭?”
“哭了多久?是不是哭著哭著就睡過去了?”
“冇想到哥哥居然會因為捨不得我離開而哭,若我當時知曉,怎麼還捨得離開。”
沈序舌尖發麻,連連往後仰,恨不得打死方纔把話說出口的自己。
偏席琢冇完冇了,也冇讓他探頭去同侯夫人老侯爺道個彆,馬車已搖搖晃晃走遠了。
外頭坐著扶鷹,齜牙咧嘴地東看看西看看,本不想聽的,可誰叫他耳力超群,聽得一清二楚。
待到歇腳時,立刻叫了隨光隨年過來同他換了位置。
隨光隨年過來還把嗷嗷給帶來了,這下沈序玩著嗷嗷,哪裡還有空給席琢碰?
手邊是昨日摘下的枇杷,個個豐盈飽滿,果肉鮮甜,席琢冇跟一頭狼計較,一顆接著一顆剝給沈序吃。
耳邊清淨得很,隨光在外頭駕著馬悠哉遊哉,搖頭晃腦哼著小曲兒,隨年坐一旁頭枕著手望著前方,翹著的腿一點一點,配合著他的歌聲。
純兒霜兒倆姐妹坐一個馬車,霜兒駕馬,純兒坐旁邊同她嘮嗑,嬉笑了一路。
馬車隊伍遠去,漸漸隱入了黛色重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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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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