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梧桐(np) 濕身誘惑乖乖替男人含肉棒,做愛時被電話那頭的親哥哥聽到
-女孩跪坐在沙發上,被淋過的身體顫抖著,頗具風情。
她咬著唇,抬頭看了男人一眼,目光裡的渴望不言而喻。
宿白微微點頭,算是默許她的動作。
下一瞬,腰間多出了一雙手,束縛的腰帶被人解開丟在地上,金屬扣與地麵相碰,彈出清脆的聲響。
被雨水打濕的西褲黏膩地貼在男人緊繃的大腿上,她費了一番氣力才褪下來。
映入眼簾的是他身上的深色底褲,緊緊包裹著男人的雄性象征。
隔著這層薄薄的布料,沈歲可以明顯感覺到那個東西還在變大。
這說明,宿白也是對她有感覺的吧。
她一向很自豪於男人因她而起的一些生理反應。
自從和他們學會瞭如何做一個合格的下半身動物後,她快活極了。
“……好硬,好熱……”她喟歎,伸手撫上那處,稍稍用力,就將最後一層屏障拉了下來。
男人的性器完整裸露,柱身充血,紋路清晰可見,一看就是可以讓人慾仙欲死的長度,冠頭腫大,不時有液體分泌。
“宿白哥哥羞,竟然還尿褲子,”沈歲語氣無辜,調笑道,“沒關係,歲歲幫哥哥舔掉。”
說完,她張開嘴將那尺寸逼人的**含進去。
口中被異物入侵,下意識就要往外推,沈歲不捨鬆開,忙調整吐息,如此反覆幾下,竟能吃下大半。
齒間溫熱,舌尖與柱頭碰撞,嫩肉包裹柱身,緩緩摩擦,讓宿白爽的悶哼一聲,挺身又送進去一些。
幾年不見,這小**竟是越來越會舔了。
也不知道伺候過多少男人。
念及至此,心中陡然生出一股不爽,**的力度更大,不管不顧地在她嘴中操弄。
“唔唔……”她有些受不住,伸手推著男人的腿。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宿白伸手替她理清耳邊鬢髮,語氣低喃,“那一會兒可怎麼辦呢,歲歲?”
“宿白哥哥,唔……不要,慢,慢些……”
“好舒服……嗯啊……好大啊啊啊…操我”
窗外雷雨嘶鳴,擋不住屋內性器交合的噗呲聲。
寬肩窄腰的男人把嬌小白皙的女孩壓在沙發上,操乾的儘興。
粗長的**整根插入又抽出,逼肉被操的紅腫,流出無數**打濕沙發,**碰到了沈歲的敏感點,她被操弄得神魂顛倒。
穴裡柔軟的粉肉隨著男人的動作被勾出又送回,男人在她腿間不停地聳動腰身,粗大的**用力**花蕊,像是要把**乾爛。
哪怕性子淫蕩,她的穴還是如第一次般緊緻,甬道裡彷彿長了無數吸盤,壓迫著**,簡直要把他絞死在體內。
“小**,夾的哥哥好緊。”宿白低頭咬住沈歲的耳垂,聲音裡滿滿的**,身下的動作絲毫冇有放鬆。
沈歲被他操到腿心發軟,四肢無力,那處卻是愈發瘙癢,隻想要男人的東西永無止境地插下去,她抬腿緊緊勾住宿白的腰,爛紅色的逼哆哆嗦嗦,有渾濁白液從兩人連接的地方流出。
她的身體抖動幾下,泄得酣暢淋漓。
胸前的兩顆**晃來晃去,上麵佈滿了紅痕,**上隱隱可見牙印。
眼看著這場**要到最後,宿白加快了速度,一把抓住女孩的腰,不留情麵地在她體內做最後衝刺。
沈歲剛剛**過,哪裡受得了他這種刺激,哭喊著求饒,卻惹得男人**更狠,力度更猛。
房內隻剩下**相撞的“啪啪啪”聲。
“……啊歲歲要被操死了嗚嗚,啊啊啊……”
最後,她痙攣一下,和宿白共同到達巔峰。
喪失所有力氣,癱軟在沙發上的沈歲冇發現,她丟在一旁的手機不知什麼時候顯示著:正在通話中。
隨著房內啪啪聲的消失,電話也“嘟”的一聲掛斷。
累壞了的沈歲並未注意到。
隻有宿白,望著螢幕上悄然黯淡的“沈崇”二字,微不可見地輕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