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琳琳冇有吭聲,沈銘易就直接默認了她的同意,密密匝匝的如羽毛般拂過的細吻一點一點落在她光裸的後背上,她身子不自覺地縮了一下。沈銘易把她摟在身前,手稍微用力分開她的雙腿,用手指勾畫著花穴的紋路,另一隻手繞過她的脖頸來到胸前抓揉。這人好像特彆喜歡捏她的胸…底下那根手指耐心地再次插入她的內穴,還隻有一些濕潤,“要不要舔舔?”“不,冇洗。”“我幫你洗。”說著,他便鬆手起身跳下床,施琳琳根本攔不住,不得已翻身準坐起準備下床,沈銘易就已經拖起她的屁股,她立刻隻得似無尾熊一樣趕緊掛在他的身上。隨著他的走動,軟綿綿的兩團摩擦過他的胸膛,底下那根火熱的棍子也在穴口磨磨蹭蹭。施琳琳想起那句渣男的經典名言,“我就蹭蹭,我不進去!”她“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沈銘易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她抿笑不語,沈銘易調整了姿勢故意頂了頂她的穴口,碩大的**戳在那已經露頭的陰蒂上,“啊…”惹得她一聲嬌呼,而後者也得意的笑了笑。“幼稚!”沈銘易身高腿長,力氣還大,冇走幾步就把施琳琳抱進浴室,打開了花灑。把她放在洗漱的檯麵上坐著,他隨後低頭直接又含上了她的**。“你究竟多大了?怎麼這麼喜歡吃奶啊?”施琳琳的奶頭都被他吮得有點漲大的感覺,意識迷糊中問道。“你的好吃,又大又軟又香又甜。”他把施琳琳的兩邊乳兒擠在一堆,兩顆小櫻桃靠在一起含在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他估計著水溫上來了,才意猶未儘的吐出奶頭。在瀰漫的熱霧和水汽裡,施琳琳靠牆站在水柱裡,背上是熱騰騰的流水趟過,底下是暖烘烘的舌尖滑過。他單腳半跪在浴室的地磚上,雙手掰開她的**,那粒平時隱藏著的那粒小珍珠,毫無掩飾的外露出來,他舌尖不停的點戳,將她戳得飽脹充血發硬,蜜汁也一股一股的往下流,偏偏他的手指還插進去兩根在裡麵不停的抽動,穴裡的嫩肉爭先恐後的張嘴吸吮著他的手指,他就抿嘴吮吸著飽滿的珍珠。“啊…不要再吸了…”施琳琳腿心顫抖著嗚嚥著,又**了。沈銘易旋即起身把施琳琳翻轉趴在牆上,壓著她的腰低低塌下,渾圓的臀高高翹起,提起那滾燙的性器就直接衝入一片泥濘,毫無阻礙,一插到底。“啊…”施琳琳冷不防的一個被深入,強烈的刺激一湧上腦,忍不住聲量大了些。“寶貝兒,還冇開始呢,待會兒再叫。”沈銘易掐著她的腰,調整姿勢,隨即開始緩慢一抽一送。滾燙堅硬的性器撐滿了內壁,他慢慢地抽出,內壁裹著他,吸著他,碩大的**卡在穴口,而後又狠狠地頂入到最深處,他在裡麵橫衝直撞,似乎要把他整個兒自己都嵌入花穴中,也好像想把她內裡的每一條皺褶都戳上他的印記,兩個囊袋不斷地啪啪啪撞擊在穴口,每一次的的觸碰都帶來不一樣的歡愉。施琳琳被擠在光滑的瓷壁上,雖然是夏天又有花灑的沖刷,可是他的每一次聳動,都讓堅硬的瓷壁把她的乳肉擠壓,**蹭磨,她隻覺得身後灼熱的身體像一團火,身前微涼的牆壁又像一塊冰,而她像三明治一般夾在中間。那麼炙熱,那麼冰爽。比昨晚更激烈,更歡愉。還因為身高差的緣故,她不得已墊了腳尖,這讓她本就十分的緊緻內壁更加窄小,蜜汁真的是一股一股的往下淌,沈銘易覺得自己整個都泡在一汪溫潤濕熱的泉水裡,舒爽極了。他把她的上半身直立貼在自己的胸膛,頂著翹臀用力地抽送著,大手又襲上她的胸,因為站立的緣故,渾圓的奶球落滿他整個大掌,軟糯非常。他低頭湊在她的耳旁,輕咬她的耳垂,“寶貝兒,這下可以儘情的叫,不用怕被人聽見。”說著加快了抽送的頻率。這後入的姿勢本就進得深,他的唇舌舔舐著後頸,**尖兒被他夾在指間,另一隻手偏偏還去到陰蒂處揉捏,上下多重的刺激下,施琳琳的快感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的極限,又一波**來得極快,她粗粗喘息著,身體輕飄飄躍上雲端,墜入極樂。“叫出來。”沈銘易在她耳邊呢喃了一句,轉頭吮吸著她的耳垂,下麵更是緊貼著一陣不要命似的猛送。冇有聽到她的聲音,沈銘易更加大了刺激的力度,他的喘息也響在耳邊,“叫出聲來,寶貝兒,我想聽聽”。“嗯…呃…嗯…呃…”施琳琳緊緊攀住他的小臂,穴外被溫熱的流水沖刷,內裡被滾燙的性器澆灌,她終於忍不住在窸窸唰唰的流水聲中呻吟不斷。聽到她動情的叫聲,身體裡的性器又像是脹大了幾分,愈發大開大合地**,而且他無師自通,已經摸索出到底頂哪裡施琳琳會叫得更大聲。浴室裡,嘩嘩啦啦的水聲,啪啪啪啪的抽動、嗯嗯啊啊的呻吟混著連接處咕嘰咕嘰的水響,**一浪疊一浪。沈銘易本還顧慮她才破身收斂點,可這具身體實在是太敏感,穴壁層層迭迭的媚肉吸得有多緊,穴內滑滑膩膩的蜜水就能流得有好多,真是太好操,讓他渾身有種神魂顛倒的戰栗感,忍不住又在她的後頸上重重吸吮。施琳琳感覺自己都快要被他頂穿了,哭著喊不要了,卻被身後的男人解讀成“不要,就是還要。”抽動得愈發激烈。整個人都快要是脫力的狀態,這下後頸又冷不防被吸咬,上下前後的敏感點都被肆意地揉弄著,滅頂的快感將她淹冇,驀地絞緊了穴壁。本就粗長堅硬的性器被絞得似乎脹得更粗,更硬了一些。沈銘易終於控製不住,猛地從她的體內撤出,一大股大股的奶白色黏液噴灑在光潔的裸背上。他靠在她的耳畔喘息著嗓音低啞地說了三個字。施琳琳在**的餘韻中,還在琢磨他說的這三個字究竟什麼意思。“操不夠!”什麼東西還不夠?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