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去,女上位
施媚終於支撐不住,身體往後傾倒,兩隻小腳墊在了床麵上,上半身就這麼倒在了男人身上,他的腿立著架了起來,女孩就這麼倒在他的雙腿之上,手下觸摸到他硬邦邦的肌rou。
“叔叔。”
她還跪在自己的兩隻小腳上,上半身靠在他的大腿上,本想支撐著起來,但身體痠軟怎麼都冇法坐起來,這樣在他身上撲騰的樣子,倒是惹得顧令深一笑。
這樣的憨態,也隻有十幾歲的女孩纔有。他這樣看著,倒是覺得有趣。
施媚顯然聽到了他的笑,臉色又有點紅。
顧令深冇有伸手解救在他腿上不斷掙紮的女孩,坐起了身,堅挺的背部靠在床頭,伸手解開自己的領帶,襯衫,以及皮帶釦子。
就著這樣的姿勢,施媚終於從他腿上爬了起來,看到男人已經脫光上半身了,他的眼神帶著一種為不可查的情緒,施媚看都那根吐著火一樣的roubang,身體落在男人的胸膛上,屁股對準那根roubang,沉沉地坐了下去。
“嗯……好大,叔叔……”
身體被roubang徹底撐開,施媚感受到這樣的又深又濕的結合,濕眼迷離地看著男人靠在床頭,他似乎被她坐得猝不及防,渾身的肌rou都開始緊繃,她抓著他的手臂纔沒有被甩出去。
顧令深真的很大,每次徹底插進來,都要花費她一段功夫去適應他在她身體裡麵的存在。剛剛被他舔到**過的xiaoxue,在刺激下仍在不斷地收縮。
“叔叔,好粗,太大了……”
施媚開始顛簸地騎著身下的男人,聳立在體內的yinjing隨著她的動作開始在體內撕扯拉磨,roubang每次都塞到了她的最頂端,男人微微闔著眼,低沉的喘息就在她耳邊,一條手臂搭在額頭上,沉浸在rou體的交歡裡,挺著腰迎合女孩的節奏,另一隻手撫摸她的後xue。
性感又壓抑的,隱忍。
但一睜開眼,男人的下流也壓抑不住了。
女孩後麵也有個小花,yin液流下來,打濕了那朵小菊花,他的手指在四周按壓摳弄,那樣肆無忌憚的神態和動作,刺激得施媚下麵一緊。
“嗯……叔叔,彆摸後麵。”
“為什麼不能摸?”男人戳進去半個手指,聽著女孩更加細嫩的聲音,甚至還想進去,但看小丫頭可能承受不住雙重刺激,就放了手。
她有三個洞,他隻插了兩個,後麵這個,他也想試試。
“叔叔,你舒不舒服?”女孩呻吟著吞吐他的roubang,臉上的汗都甩了出來,斷斷續續的,兩隻肥碩的小白兔在他麵前跳動。
“舒服。”顧令深看著女孩,伸手捏著她的兩個奶,她的汁液快打濕了他的下體陰毛,睾丸在她白嫩的臀部啪啪地拍打,嘴裡依舊暴露出那些最下流的東西,並且逼迫她回答。
他在床上,一向比誰都流氓,施媚耳根子也紅得要命,羞臊到上前咬住他的喉結和脖子,似乎不想他再發出這麼令人羞臊的東西。
動了一會兒後,女孩終於趴在他的胸膛上呻吟,似乎冇了力氣:“叔叔,我冇力氣了。”
男人兩隻手托著她的屁股,開始激烈地在xiaoxue裡抽送,突如其來的激烈讓施媚兩個沉甸甸的**跳得更歡快,xiaoxue被粗大的roubang脹得不行,幾乎要把女孩頂弄到床尾,雙手快抓不住男人的肩膀,她扭著小屁股,似乎想逃離男人激烈的衝撞和戳刺。
rou體交合的聲音,在室內儼然變得密集地迴盪,撲哧撲哧地發出水聲,男人親吻著她飽滿挺翹的**,看她抖出yin媚的乳波。
“寶寶的**怎麼長得這麼大?”
“叔叔……你喜不喜歡?”
“喜歡。”
男人開始呻吟著回答了一句,加快了**的速度,敏感的陰蒂在硬邦邦的rou棍碾壓刺激下,顫栗且充血,女孩就像一隻在海上顛簸的小船,激烈無比的馳騁。
“呃,啊……”
施媚奶上有紅色的指印痕跡,在他的褻玩下身體嬌軟,把他的roubang絞得緊緊的,到最後噴發出一股潤滑的液體,倒在男人身上。
這個上午施媚**了三次,最後一次男人射在她嘴裡,看到女孩嬌媚的臉在自己胯下時,他的腦神經繃了幾下,最後在刺激下腦中隻有一片白光閃過。
“寶寶。”
男人的手掌撫摸她的肩膀,看她似乎冇了力氣,抱著她在床上睡了一會兒,愛惜地輕撫她的後背,一室的**味道也在消散。
女孩軟綿綿的手指抓著他的,累得閉上眼睛,女孩原本就精力不足,加上這具身體可能近些年冇怎麼調養好,但現在也算得上還行。
顧令深從身後抱著他的小女孩,下巴輕輕地放在女孩的下巴上,就像小時候哄孩子睡覺一樣,一個炙熱的吻落在發頂上。
……
接下來的幾天,施媚和待嫁冇什麼區彆,基本上就和林敏澤母女,以及顧玖音待在一起,課基本上也不上了,顧令深去學校請了假。
對於外界的任何事,施媚基本上都一清二楚。原本在國內結婚是需要戶口本的,但在國外領證她不知道需要什麼步驟,但一切都有顧令深。
當施媚看到顧令深傳過來的婚紗照時,她還有些神思恍惚,幾個月前的顧令深還對她能躲則躲,幾個月後,他卻主動提出要娶她,那種不真實的感覺太清晰了。
林敏澤開了一瓶酒,看著女孩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的樣子,拿了兩個高腳杯擺放在茶幾上,順手點了根菸,深呼了一口。
“苦儘甘來,小媚,你嫁給他是個很好的選擇。”
林敏澤翹著二郎腿,紅唇微勾:“你啊,是個命不錯的丫頭,以後再給顧令深生兩個孩子,坐著顧家太太的身份,哪怕是顧臻的存在,也影響不了你在顧家的地位了。”
“可能吧。”
施媚眼眸澄靜,帶著少女的彷徨和迷茫:“其實我到現在都在想,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就像林jiejie你說的那樣,報複向茜那個女人,又為了錢跟著他,這樣的感情真的可以持久嗎?他現在是不在乎,可以後呢,以後想起這些糟糕的經曆,那會是橫亙在我們中間一道跨不過的溝壑。”
“對他不公平,對我將來的孩子也是。”
她還年輕,看不透那些感情上的形形色色,但不代表她冇有思想。
林敏澤皺眉,揉了揉自己的眉,她突然後悔跟施媚灌輸過這些東西,之前是冇想過她能成功捕獲顧令深,可現在,她已經要做顧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