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亂
“你想一想,我們結婚也有好幾個月了,我對你怎麼樣,你真的感受不到嗎?哪怕我在商場上再怎麼不擇手段,也不會用到你和孩子身上。”
顧令深摟著懷裡的小人兒,言語中似有歎息,但更多的是低沉。
“是不是?”
“顧叔叔,我問你,你有冇有動過我身體的念頭,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念頭。”施媚回過身時,眼睛黑白分明地看著他的眼睛,“你選擇和我結婚,有冇有想過,以後音音的身體出了毛病,就讓我給音音捐獻一切所需的血液,甚至器官。說謊的人,要吞下一千根針。”
“我冇有。”顧令深的目光落在施媚的臉上,剛硬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可是,女孩已經不相信他,隻輕輕地問了男人一句。
“叔叔,你相信自己說的話嗎?恐怕連你自己都不相信了吧。”
她那麼瘦,那麼小,就像蘆葦一樣飄渺不定,讓他心疼。
她的話,更是在剮他的心。
“寶寶。”
他的城府那麼深,深不可測,讓她害怕。雖然早就知道他是個危險的人,做過了心理準備,可真正接觸到他的核心,她才明白自己以前有多麼的天真。
顧令深看著已經倔進了死衚衕的女孩,心知一時半會也逼她不來,安撫性地輕撫著她的背,再度開了腔:“這幾天你住在這裡也好,我不會強行帶你回麗園,有林敏澤和玲玲陪著你,我也放心。”
施媚冇回答,隻是低著頭看自己的鞋尖,心裡又酸又甜。
男人看著她低垂的發頂,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情動,在她頭頂上落下一吻,女孩原本要躲閃,但卻被男人的手攥進了懷裡,細密的吻再次落在她的側靨上,手臂圈著她的腰腹,讓她可以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意亂情迷地吻著懷裡的女孩。
隻要一觸碰到她的肌膚,他就好像要迷亂,和那個剋製冷靜的自己不一樣,他對她的喜歡,漸漸到了一種癡迷的狀態。
這樣的狀態,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有了苗頭,然後火勢越來越大,根本無法控製的趨勢,尤其在她說要分開的那一刻,他就不太能控製得住了。
他不會和她分開,他知道她心裡喜歡他,對他有不一般的感情,或許這是他有恃無恐的原因。
“你想見老爺子,去老宅,隨時打我電話。我也想過了,雖然老爺子不喜歡我們的結合,但現在已成事實,你是他的孫媳婦,該拿的還是要拿,我的那部分也給你。你懷著寶寶,身上多點私房錢也好,起碼讓你更安心一點,多一份安全感。”
不可否認的是,金錢永遠是安全感的最大來源。
施媚冇想到,男人居然會提這一茬,她當時完全是抱著賭氣的心態,才說要分他爺爺的財產,她其實根本不想要什麼遺產。
“我不要你們的錢。”
女孩任憑他吻自己,感覺他似乎和平常有了些細微的變化,吻她的時候少了幾分平穩,倒是顯得有幾分急促,這倒不太像顧總沉穩的性子了。
這種感覺,真有幾分奇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