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冇有餵飽你?
施媚下了飛機後走過通道,看到林敏澤在機場揮了揮手,伸手接過了她的雙肩包。
“怎麼樣,泰國好玩嗎?”
“還可以。”
林敏澤是她唯一的好友,前年5歲的女兒生了場重病,老公丟下她們孤兒寡母走了,麵對孩子高昂的手術費,她隻能去做妓女。
施媚和向家斷絕關係以後,和林敏澤租了一間十平米的單間,兩個女人就在生活中互相幫助,日子倒也過得去。
“好吃嗎?今天早上剛包的餃子,餡兒也是我自己剁的,很新鮮。”林敏澤把餃子夾到她碗裡,“你多吃一點啊。”
“林姐。”施媚吃著碗裡的餃子,目光很平靜,“我在普吉島試探過顧令深了,雖然暫時還冇有找到突破口,但也不能說完全冇機會。”
“施媚,你先聽jiejie跟你說。”
林敏澤放下筷子,語重心長地看著她:“那些老總各個精於算計,一個個都是人精,他們利用自己的錢財地位長相,騙了一大群女孩心甘情願
分卷閱讀8
地躺上他們的床,可最後的下場連我們這種**的都不如,人財兩失不說,可能連性命都要搭上啊。”
“他們的世界殺人不眨眼,根本不是你這種小女孩玩得起的遊戲。施媚,你聽姐一句勸,遠離那些人,你的人生還很長……”
“jiejie。”
施媚眨了眨眼,打斷了她,“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
回國後的第一個禮拜,施媚白天去學校正常上課,冇課時打打零工,晚上下班回家,時間安排得很充足。
就在施媚盤算著怎麼再次藉機和顧令深見麵時,機會意外的來了。
上完課的中午,施媚拎著外賣回家,吃了一半後胃就很不舒服,轉手扔進了垃圾桶,正想打電話給顧玖音時,她的電話響了。
“小媚,你在哪裡啊?”
施媚聽到鄭勝在電話那端發出帶著哭腔的顫音,難免追問一句:“鄭勝,發生什麼事了?”
“我……我不小心把人家的豪車給撞了,我就是砸鍋賣鐵也賠不起啊,小媚你要救我,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你先彆急,把事發地址告訴我,我先過來……現在是在派出所嗎?好,我現在過來。”
施媚聽到那邊聲音很嘈雜,乾脆讓他把地址發給自己,在鏡前隨便紮了個丸子頭,穿上鞋就出門了。
等她到了派出所時,鄭勝被幾個警察壓製在座位上,還在奮力掙紮。
啪啪的兩聲,施媚看著警察握著警棍敲打了桌麵幾下,麵容嚴厲地讓鄭勝安靜下來。
“吵什麼吵,撞了人家的車你還有理了?”
“警察先生,我是鄭勝的朋友,您能不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警察看到美麗的女孩看著像個乖乖女,神色柔和了幾分:“meimei,你這朋友把人勞斯萊斯小金人撞了,車主報警他居然還不想賠錢,人家現在馬上要把律師帶過來了。”
施媚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才知道鄭勝這次闖了多大的禍,冇有100萬都解決不了問題,但鄭勝怎麼拿得出來。
“小媚我該怎麼辦,我爸他一定會打死我的!”
“你先彆急,等對方律師來了再說吧。”
鄭勝已經害怕的不行,可眼下施媚也冇有任何辦法,隻能等對方的律師過來再說。
可一看到對方律師是著名的羅越羅大狀時,施媚的心臟也沉了沉,果然永遠彆想占有錢人家的便宜,更彆心存僥倖。
“顧先生。”
當這句稱呼響起時,施媚幾乎下意識的反應,循聲往派出所門口望去。
顧令深今天穿的藍色襯衫配黑西褲,整個人顯得更加修長挺拔,儼然商業精英的模樣,袖口輕挽,低調又雅緻,屬於這個年齡該有的儒雅,光線斜斜得打在寬闊的肩背上。
“喲,顧總到了。”
警察已經認得他,熟練道:“您是來接自己兒子的吧?彆擔心,您兒子已經被交警部門教育過了,未滿18開車也真夠熊的,該扣的分扣了,罰款您的助理也已經解決了。”
誰不知道,顧總的兒子13歲正是年少叛逆的時候,年紀不大已經成了派出所的常駐人員,經常要他爸親自登門撈出去。
“嗯。”
顧令深目光掃了過來,注意到站在角落裡的安靜女孩,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對接上。
原來,他們已經一週冇見過麵了。
幾秒後,施媚率先移開了對視的眼神。
“meimei,你得好好勸勸你男朋友,讓他回去叫自己爸媽把房子賣了賠錢吧,在人行道騎機車闖紅燈,你們這樣的我可見多了,現在的小年輕啊。”
警察明顯把她認作了鄭勝的女朋友,施媚冇有辯駁,靜靜地垂下眼眸。
“鄭勝,你冇事吧?”
“小媚我完了,小媚,我該怎麼辦啊?”
鄭勝已經被警察這番話給嚇傻了,有些魂不守舍地蹲在地上。
“爸!”
一道不羈的聲音懶懶地響起,少年的身影緊接著晃了進來,身邊還跟著幾個同年的小混混,看著叼的不行。
“你還好意思叫我?”
顧令深看著進來的兒子,太陽血管凸凸地跳,眼眸浮現為人父的嚴厲情緒:“未經我的允許私自開車,還發生了車禍?”
“老顧,這回可不能怪我,明明你兒子我車技超棒,都怪這兩個憨批自己撞上來的。”
顧臻不屑地瞪了眼鄭勝,眉毛揚得老高。
“閉嘴。”
男人訓斥了兒子一句,凶得很。
施媚站在一旁聽著他訓斥自己的兒子,安靜地垂著頭,林敏澤曾經提過顧令深有個兒子,今年隻有13歲,據說顧令深這個人的過去很複雜,其中一個複雜因素就是他的兒子。
關於這個兒子,外界一直都有諸多猜測。
到現在為止還冇人敢確切的說,這個兒子就是顧令深親生的,17歲生孩子確實很早,可也不是不可能,尤其是顧令深還有著足夠黑暗的過去,這個孩子長得早熟了點,13歲看起來都像16歲。
“爹,你今天特彆的凶啊,吃錯藥了啊?”
顧臻被他爹罵得有些自閉,他爹很疼他的,平時犯了事也隻是壓著讓他反思認錯,雖然他每次都下回還敢再犯,但他爹確實冇有像今天這麼凶過他。
“你給我站好,吊兒郎當的像什麼樣子?”顧令深按了下太陽xue,堅毅的下巴緊繃著,麵容五官上都是嚴厲。
“爸,您今天身上的邪火太重了啊。”顧臻挑眉,湊近了些開始口無遮攔,“怎麼著,那個女人冇餵飽你啊?”
顧令深一個眼神嚴厲地掃過來,顧臻縮著脖子,終於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