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用過了的避孕套
“小媚,你起床了嗎?”
“嗯,起來了。”
施媚的聲音很沙啞,聽上去有氣無力的,聽得顧玖音心臟都有些緊張。
“你怎麼了,不會是生病了吧?都怪我不好,昨晚那麼晚了,我還讓你來醫院陪我,我現在過來看你。”
“我冇事,可能是下午上班太累了,晚上回來時還跟林姐去喝酒吃燒烤,可能一不小心就著涼了。你彆多想,我隻要休息一天就會好,你在醫院陪你三嬸吧。”
“好,那你明天打電話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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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掛了電話,施媚重新躺在床上,**的身體被一床薄被蓋著,身上還冇有恢複力氣。
昨晚在病房,她已經被男人乾到脫力。
昨晚施媚回來的時候,林敏澤看到滿身都是歡愛氣息的女孩,狼狽不堪的進門,幾乎狠狠地吃了一驚。
她在風月場所呆慣了,怎麼會不知道女孩發生了什麼。
施媚當時完全冇了力氣,一進門就摔在了地板上,一股白液從紅潤的xiaoxue裡流了下來,yin糜不堪。
還是林敏澤扶她起來去浴室清洗了一番,當看到她身上到處都是男人留下的痕跡,密密麻麻的,兩個**上都是紅痕,眼淚都要掉下來。
“施媚,你這是何苦呢?”
“jiejie,我冇事的。”施媚看著她,淡淡笑道,“他冇有虐待我,我們在一起也算是正常的rou體歡愉,但我今天實在是太累了。”
何苦?
她又是也在想,人生在世,這是何種的苦啊。
有時候,現實的施媚也是會做白日夢的。
假如那個男人願意給她憐愛,願意給她遮風擋雨,她是不是,也可以和其他正常女孩子一樣幸福呢?
女人就是現實的,隻要誰對她好,她就可以愛誰。
不是麼?
林敏澤把她扶到浴缸裡,看到她滿身的痕跡,紅潤的xiaoxue被男人cao到微微翻開,裡麵還有一股男人的濃液,她連忙拿了自己的藥給施媚用上。
施媚泡在熱水裡,雙腿打開攤在浴缸裡,任憑男人的東西從裡麵清洗出來。
林敏澤看她累成這樣,也隻是拿著浴巾給她擦身體。
她在風月場所時,經常要被不同的男人折磨,生病受傷都是在所難免的事。
一旦身體有什麼不適了,在逼裡抹點藥,實在不行了就被老闆帶到特殊的醫生那裡,打上幾針掛個瓶就好了。
當初的施媚,差點也做了妓女。
那時候的施媚走投無路來到他們店門口,精神非常的差,臉上卻掛著恬淡的神色。
她們是在妓院門口認識的,小小的姑娘握著她的手,求她幫忙介紹進去做事。
可林敏澤看著這姑娘,一瞬間想到自己5歲的女兒。
她怎麼忍心,讓這樣一個姑娘進去那種地方受罪呢?
所以,她後來收留了施媚,帶著生病的女兒,她們三個人相依為命。施媚在她的精心照顧下,精神和身體都在慢慢好轉,後來也可以打工自己掙錢了,人生才慢慢走上了正道。
或許隻有到穀底底層的人,才更明白那種同為絕望的心情,並惺惺相惜。
一如林敏澤對施媚。
……
顧玖音掛了電話後,心裡不知怎麼回事,有種莫名的焦慮和失落,不過想著可能是昨晚冇睡好的原因,也冇再多想。
“三叔?你……你怎麼突然站在我背後呢,也不吭個聲?”
一回頭就看到顧令深,顧玖音差點嚇尿了。
“一驚一乍的。”顧令深皺著眉,似乎在思索著什麼,手上的煙模糊了男人的側臉,唬得顧玖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三叔,你嚇死我了!”
“剛剛跟誰打電話?”顧令深似不在意地問了一句。
“當然跟小媚啊。”顧玖音活潑地走過去,撒嬌地抱著她叔叔的手,“小媚今天好像很累的樣子,原來是昨晚跟她朋友去吃燒烤喝酒了,哼,我也想喝啤酒吃燒烤,今天我就不留在這陪三嬸了。”
“是嗎?”
顧令深薄唇溢位一層煙,眉目微擰。她說自己昨晚和朋友去喝啤酒了,那麼晚上在那個病房裡,勾引他,裹著jiba**呻吟的女孩,又是誰呢?
女人,似乎總是撒謊成性。
“嗯,今天不用你陪著你三嬸。”
顧令深把菸頭摁在了菸灰缸裡,眉目隱隱有作為長輩的深刻嚴肅:“不過,晚上你不準出去鬼混,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麵很危險。”
“知道啦。”
男人一轉身,踩著穩重的步伐離開。
他腦中想起女孩恬靜的笑容,墊腳吻著他的樣子,眸裡閃過破碎的光和滿足。
一幕幕從腦海中閃過,最後定格在她出租房門口的時候,男人深深地呼吸了下,額頭浮現了青筋。
快到中午的時候,向茜終於醒了。她感覺手上黏黏糊糊的,好像摸到了什麼東西。
等掀開被子一看,竟然發現是一個用過了的避孕套,上麵還有男人的jingye。
向茜突然想起,自己犯病前給男人打電話他冇有接的事。顧令深變了,他最近變得越來越讓她不安了,肯定是被哪個女人勾走了,纔會這樣的冷漠。
所有出軌前的男人,都有預兆。
“音音。”
向茜攥緊了手上的避孕套,將在門口的顧玖音叫了進來。
“三嬸,你醒了啊?餓不餓,要不要我去叫三叔……”
“我不餓。”向茜打斷了她的話,心生警惕,“音音,昨天晚上一直是你和你三叔守在我床邊的嗎?”
“是啊。不過我昨晚太困就睡著了,三叔一直守著你的。”
“是嗎?真的隻有你三叔一個人嗎?還有冇有其他人在?音音,你仔細想一想?”
向茜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心裡卻恨得不行,昨晚真的是顧令深一個人守著她嗎?那這個用過的避孕套又是怎麼回事。
還是說,哪個護士趁她睡著了勾搭顧令深,他們倆還在自己麵前苟合了?
更噁心的是,那個女人還把他們用過的套子塞到她衣服裡。這算什麼?這不是**裸的示威,告訴她這個正牌顧太太,她的逼勾走了顧令深。
想到這個可能性,向茜恨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