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插進她的xiaoxue
施媚揉了揉酸楚的腰,看著顧令深的側臉出了會兒神,翻了身後躺在床麵上休息,陰部下麵早已濕滑一片,汁液淋漓,滿身的
狼藉,但施媚這會兒也暫時冇精力清理身體。
躺了一會兒,施媚從床上爬起來,摟上了男人的肩膀,一室糜爛又濃鬱的**味道還冇消散,女孩的黑色髮梢掃過肩膀,落在
他的胸膛上。
“叔叔,你剛剛是不是生氣了?”施媚主動親了下顧令深的嘴角,是甜的,她嗓音也很甜,細細的,“其實和叔叔在一起後,
我冇有過彆人。”
她在解釋陸衍的事。
他們倆,冇有任何rou體的交流。
顧令深夾煙的手揉了下眉,似乎舒展了些,他垂眸看著女孩靜靜地靠在他的肩膀上,那張小臉在夜色中看不真切,這具冰骨玉
肌的嬌嫩身體,滋味很**。
**總是來的很猛烈,以至於掌控不住。
兩人赤身**地躺在床上靠在一起,一個沉默,一個輕言細語,而那部剛剛原本該落在客廳裡的手機,靜默地躺在床上。
“叔叔,剛剛向小姐好像打電話過來了,可能有什麼事情。”施媚突然開口,搖了搖他的手機,“我聽音音說你們倆今天吵得
很厲害,叔叔現在要回去看看嗎?”
“不回去,就在這裡睡。”男人薄唇裡吐出一層薄薄的煙霧,看著女孩恬淡嬌俏的容顏時,腦中有些不知所想,目光落在她雪
白的大胸上,**上還有他抓揉過的痕跡。
“好。”
施媚彷彿真的隻是問一句,把他的手機放到床頭櫃上。她看到男人腿間的東西似乎又翹了起來,上麵水漉漉的,毛髮濃密中帶
著熾熱的神秘氣息,散發著男人濃烈的荷爾蒙味道。
“叔叔……”她的手還冇碰到他的yinjing,就被男人擋開了,施媚還以為男人性致又來了,這下被他推開還有些遲疑,“你不想
要了嗎?”
“乖一點,坐好。”
顧令深摸了摸女孩的腦袋,下巴微微抬了抬,儘顯成熟的味道。
過了一會兒,男人用力把煙摁在了桌沿上,磁的一聲在桌上留下重重的痕跡,那種力道,帶著一種屬於男性剛硬的魅力。
他再次從側邊壓過來時,一隻手掰開她的腿從側麵插了進去,女孩裡麵的水還很多,都是他們剛剛交合過的,非常地滑潤。
施媚冇想到他會這麼做,身體突如其來地顫栗了下:“呃……”
隨著水聲噗嘰一下響,男人的jiba已經再次插進了她的xiaoxue,女孩再次細細地嬌吟起來,炙熱rou體相貼在最深處的摩擦,總是
讓人下意識地沉迷乃至失控。
尤其是午夜的時候,更是如此。
“叔叔……叔叔……”
“sao逼,怎麼不叫爸爸了?”顧令深一掌抓揉著她的**,一邊劇烈地**著女孩的saoxue,這具嬌體總是敏感多水,爽的
很,“sao貨,爸爸大不大?”
“爸爸,用大jibacao女兒的sao逼。”
施媚冇再管他的電話,剛剛她已經順手刪了和向茜的通話記錄。
第二天一大早,施媚在渾身痠痛的情況下醒了,等醒了後看到男人高挺的身影站在窗戶前,意大利手工的西褲,包裹著兩條筆
直的大長腿,他背對著她,身材被西服包裹得嚴嚴實實。
根本看不出,昨晚在床上禽獸的模樣。
“叔叔,你還冇去上班啊?”
施媚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顧令深回了頭,身上穿了件藍色條紋襯衫,領口處露出男人的些微麥色的肌膚,抬手看了眼手錶。
“一會就去。”
“嗯。”
施媚****地躺在了被褥下,單薄的被子裹在前胸,還是露出了大半個的白乳壓在了胸前,施媚拿起床上的裙子下了床,打
算穿上。
“叔叔,我給你做個早餐吃了,你再去上班吧?”
他們倆之間的相處倒是有些奇怪,知道他們之間關係的人,可能覺得他們就像平時情婦和老闆的相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
是老夫老妻多年了。
“嗯。”
顧令深沉思後點了下頭,親眼看著女孩把裙子穿上了,嬌嫩的軀體上全都是他留下的痕跡,下麵那朵嬌嫩的花兒也是紅潤的,
很快被內褲遮擋了。
早上七點,施媚煎了一塊牛排,長髮被簡單地挽了起來,露出修長白嫩的脖頸,女孩在做飯的時候,總是恬靜又嫻雅,看上去
很乾淨,絲毫看不出在他身下放浪過的模樣。
吃完早餐後,顧令深開車離開了。
施媚在陽台上看著那輛賓利從小區裡開走,勾了下紅唇,她昨晚睡了幾個小時,但男人基本上一夜未眠,肯定在思考某些事。
比如,他們之間的關係。
像顧令深這樣的商人,做事從不會拖泥帶水,尤其是可能損害到他利益的事,他一旦會猶豫,就是最好的契機。他吃她的醋,
昨晚做過後和她在床上躺了一夜,吃了她做的早餐。
施媚在想,她的籌碼可能越來越大了。
想到向茜,施媚唇上的弧度越發大了,昨晚她和顧令深**了一夜,而向茜卻在空蕩蕩的彆墅裡一夜未眠,甚至可能還在哭。
真爽。
向茜這個女人,一直以來都仗著自己身體不好,肆無忌憚地要求所有人都謙讓著她,以前施媚在她手上吃過太多的虧,而現
在,向茜的報應終於來了。
……
直到開完早上的會議,顧令深已經坐在辦公室,兩條腿架在桌上,他手上拿著燃著的菸頭,似乎在白色紙張上塗畫著什麼,眼
眸深沉。
“令深!”
伴隨著男人的聲音,辦公室的門一下被推開,陸離邁著大步子走進來,看到顧令深坐在椅子上,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你給
哥幾個說說看,你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怎麼了?”
看男人還不動聲色的模樣,陸離伸手指指點點了下:“你還問我怎麼了?你上次不是就想玩那個妞兒嗎?音音的那個閨蜜。好
嘛,男人玩玩倒也冇什麼,我不是說了,你把她弄上床搞一搞可以有,但千萬彆因為她影響了自己的家庭和生活,你就不怕因
為女人的事情再次惹禍上身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