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的女兒看他痛苦不堪的扭曲臉……
我很滿足。
“你為何要這麼做？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張屠夫嚎啕大哭。
“你為什麼不讓我上學？為什麼？”
我的回答讓張屠夫更加不明所以。
“你爸爸是一名捕蛇者，你有他的血脈，你不能上學呀，虎子。”
我們這地仇視捕蛇為生的人，我爸在黑名單裡麵，但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我將從地下室拿到的日記本放張屠夫麵前。“念……”
張屠夫麵色蒼白。“這就是一本日記，記錄日常心得，冇什麼好唸的。”
“是嗎，你不念我念。”我翻開日記本朗聲唸了起來。
張屠夫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小兔崽子，你哪裡學的認字！”
話冇說完就吃了我一耳刮子。“隻問你我念得對不對，正不正。”
張屠夫臉如死灰回答。“正。”
他的身體抖如篩糠，大概他已經死心了吧，我可以讓他活一次，也可以讓他死一次……
3
張屠夫的秘密地下室是被我偶然撞見的。
原本我隻是去捉幾隻蜈蚣晚上給自己加餐的……
卻意外的發現閣樓下麵的地下室。
也是這次天賜良機讓我對張屠夫起了殺心。
因為……
“彆唸了，求你了虎子，好歹我也養了你十五年……”張屠夫哀求我。
“這十五年有十年我是吃豬食長大的，你怕什麼，你想知道我是怎麼認識字的對吧，用你腦子想想，東邊的豬草那麼茂盛我不去……而去西邊。”
張屠夫似乎明白了。
都說知識改變命運，我放棄東邊去西邊打豬草那是因為那裡有一所小學……
冇事我就在外麵偷聽，加上我自己勤奮，認字那是一點問題冇有……
我翻動日記本到了十五年前一個特彆的日期，眼淚不爭氣掉了下來。
我的聲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