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怎麼營業 061
生日快樂,林成岸
最後兩人自然是沒有做到最後。
一開始真的把連淮嚇了一跳,
他開啟燈後看到林成岸捂著鼻子不敢看他,一下就反應過來了,他一邊笑一邊幫忙遞紙巾,
本想幫對方擦的,但是對方直接下床背對著他,
應該是不好意思了。
連淮衣衫不整的在床上笑的滾來滾去,
突然想到自己身上也有,立馬又去檢視被單上有沒有被沾到。
被笑話後的林成岸更沉默了,可能自己也被無語到,後半夜嘴被像被封住了一樣一言不發。
但是連淮看對方這樣反而覺得可愛,甚至還壞心的覺得,
這算不算是自己的魅力太大了,
瞬間自信心爆棚。
晚上睡覺的時候林成岸難得背對著他,連淮也沒生氣,正好也能從後麵抱住對方,
那種安心的感覺一點也沒有減少。
“你說流鼻血有沒有可能也是彆的原因?”連淮穿衣服的時候問對方。
林成岸撇他一眼,立即上前把他按在牆壁上狠狠欺負了一頓,連淮紅腫著嘴唇喘著粗氣,
不知道林成岸是不是刺激過頭後破罐破摔了,
怎麼感覺對他越來越不客氣了。
“我的意思是可能是過於勞累或者上火了。”連淮笑著解釋道。
“沒有。”林成岸把毛衣套上,
眼睛看也不看他一眼。
“那就是我那顆痣長得太誘人,
哪兒來著。”說著連淮拉開衣領想看看,
然後被對方用外套一整個蓋住了。
連淮被矇住了頭,在衣服裡嗯嗯啊啊的假意掙紮著,林成岸也沒使勁,後退兩步放過了對方。
“我知道了林成岸,可能你的X癖就是痣呢。”
“什麼癖?”這屬於小正經林成岸知識盲區了。
“就是讓你覺得興奮的特殊癖好。”說著連淮眯起眼睛走近對方,
然後把手伸到對方的腹部胡亂摸著,“我的X癖就是我寶寶的腹肌,來,讓我摸摸。”
“彆亂動。”林成岸後退著身子轉身想擺脫對方,這一大早的他還不想再次興奮起來,前一天的事他還沒緩過來呢。
“哼。”連淮收回手,鼓起臉看著對方。
林成岸立馬上前扶住對方肩膀:“怎麼了。”
“你真是對我越來越不溫柔了。”連淮撅起嘴。
“對不起,我錯了。”林成岸雖然覺得對方生氣的樣子很可愛,但是不想讓對方不開心,便拉著連淮的小手往肚子上放,“給你摸。”
“哈哈哈哈。”連淮沒繃住仰頭笑起來。
林成岸知道自己又被騙了,想拉住對方結果那人卻像魚一樣呲溜的跑了,他無奈的搖搖頭,嘴邊掛起淡淡的微笑。
穿完衣服後他在臥室疊被子,突然就聽到連淮噔噔噔的腳步聲。
“林成岸!下雪了!”連淮跑進臥室牽起對方,然後一把拉過陽台的窗簾。
唰!窗外的雪景映入眼簾,大地和樹木都被一層潔白的絨毯覆蓋,輕盈的雪花就像一片片羽毛,從天空緩緩飄落,一夜之間,彷彿世界被重新粉刷過了。
“你知道那個嗎,在每年的初雪接吻,就可以在一起一輩子。”
林成岸沒有回應,而是靜靜的盯著窗外發呆,連淮掰過對方的頭,微笑著吻了上去。
雪落在窗框上,連淮溫熱的唇落在唇瓣,雪花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微光,林成岸閉上眼環住對方,如待珍寶般摩挲對方的背。
無數個孤寂思唸的冬日,終於在這個時刻編織起了他的夢。
真好啊連淮,你比雪花更早來到我身邊。
下雪後也讓空氣變得更冷,連淮裹著毯子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本來兩人準備在林成岸生日當天出去吃飯慶祝的,結果看到外麵下大雪也就罷了。
他們搜颳了家裡所剩的所有食材,才湊出了一鍋火鍋,連淮看著綜藝樂的哈哈大笑,麵前的火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窗外白雪皚皚,林成岸在一旁陪著,真的是好舒服好溫馨的光景。
“等等雪停了,要不要出去堆雪人啊。”連淮捧著碗對林成岸說,因為他想起對方說從小沒什麼人陪他玩這些,而現在有了他,他想讓對方什麼都嘗試一下。
“可以,會不會太冷。”
“多穿點嘛,我們還可以打雪仗!哦,對了,我還要帶著我的雪夾子。”連淮越說越興奮。
“好~”林成岸笑著給對方盛了個肉丸,提醒道,“先吃飯吧。”
吃完飯後雪還沒停,連淮有點犯困,兩人便回到被窩裡睡起了午覺,或許是昨天夜裡折騰到很晚再加上今天早起的緣故,他們竟一覺睡到了下午四點。
連淮掀起被子起來,第一時間就是去看外麵的天氣。
“雪停了!”連淮叫喊道,他低下頭去看,發現在小區的花壇中央,已經有好多人在那裡玩雪了。
兩人穿好衣服,林成岸又把連淮的腦袋脖子裹得一層又一層,差點讓他無法呼吸。
“對了。”連淮說,“還有個東西沒有給你。”說完他走去臥室,從衣櫃裡拿出一個袋子。
林成岸認得這個袋子,是某奢侈品品牌的,他抬頭看了看對方,然後連淮直接送到他的手裡。
“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連淮把臉埋在圍巾裡,難得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謝謝。”林成岸開啟袋子拿出裡麵的紙盒,表情很欣喜,“能拆嗎?”
“當然。”
林成岸每剝一層包裝,心裡頭的期待就越多一份,這是他收到的來自對方的第一份生日禮物。
是一條棕色係的格子圍巾,樣子很漂亮,林成岸笑著拿起,圍巾是羊絨織的,手感柔軟如雲,就這手心的溫度,他的心裡立馬暖和起來。
“謝謝你,淮淮。”林成岸親了對方臉頰一口,“我很喜歡。”
這還是對方除拍視訊直播以外第一次這麼喊他,連淮開始臉紅,心臟雀躍的狂跳,他接過對方手裡的圍巾,幫忙係上,又湊上去在林成岸的嘴上啄了一口,然後退後一步評價道:“好看。”
林成岸用手撫摸著圍巾,低著頭的樣子很溫柔。
“我們走吧。”連淮牽起對方的手。
“等等。”林成岸拉住對方,“我換個圍巾。”
“為什麼?”
“會弄濕。”說完林成岸小心翼翼的脫下,又放回盒子裡,然後從衣架上拿起之前的舊圍巾帶上。
連淮笑著看著他:“濕了就晾乾嘛。”
“那不行。”林成岸一臉嚴肅,“我要好好儲存。”
連淮又大笑起來。
兩人牽著手走到小區花壇處,發現地上的雪已經快被踩踏的不成樣子了,於是就去了個人少的地方,那裡的雪還很新。
“如果我堆的雪人很醜你不許笑我。”
“不會,看鏡頭。”林成岸舉起手機。
“耶!”
林成岸把剛拍好的照片遞給連淮看。
“好傻。”但是比起以前已經好很多了,可能是和林成岸呆久了。
“很可愛。”林成岸反駁道。
後續兩人一起滾雪球,然後又到處找地上樹上能用的材料,最終果然做了一個很醜的雪人。
“為什麼這個雪人那麼邪惡啊。”連淮又上手除錯了一下,卻發現怎麼都救不回來了。
“我去找片葉子給它做眉毛。”說著連淮從樹底下撿了幾片,然後用手撕了兩個細條形狀出來,往上一搭,退後兩步去看。
“完了,這回不是邪惡是猥瑣了。”
林成岸瞬間笑的直不起腰,惹得連淮也跟著笑起來。
冬日午後的微光透過雲層,灑在雪地,照在了林成岸的笑臉上,他笑的露出了潔白的牙齒,這是連淮第一次看到林成岸笑的那麼開心,原來他大笑的時候眼睛會彎成月牙,原來他也可以笑的那麼大聲。
連淮呆呆的望著對方,沒有拿起手機去記錄,隻是用眼睛和心去牢牢地記住這個時刻。
林成岸舉起手機對著雪人一陣狂拍,拍完照後他歪著頭欣賞“猥瑣雪人”,笑著蹲在地上四肢舒展,可以說是毫無形象。
雪團嘭的一聲砸在羽絨服上,散開後滑落下來,林成岸回頭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隻見連淮的腳邊已經有好幾個團成一團的雪球,看到他看過來後,那人又對著他的胸口砸了一下。
林成岸會意,沒有下來過的嘴角裂的更大,他在腳周圍抓起一把雪雙手拍實,連淮看他做了個那麼大的雪球立馬拔腿就跑。
雪地被二人被踩得嘎吱嘎吱的響,一大片雪白慢慢被踩出好幾個坑。
連淮的背被砸了一下,緊接著又是大腿,他不甘示弱,隨手抓起腳邊的雪就朝對方丟去,結果直接砸中了對方的腦袋。
雪在林成岸的頭頂散開,他甩甩頭像一隻大型犬,他發上帶著雪花,繼續朝連淮奔走,兩人伴著雪追逐打鬨起來。
或是他們這邊的戰況激烈,引來了小區裡彆處打雪仗的小孩,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加入進去的,二人戰硬生生變成了大亂鬥,奈何兩人實在打不過這群體力和敏捷度都超高的孩子們,最後隻好組隊,於是場麵又變成了2vN。
雪球在空中飛來飛去,如同一場白色風暴,孩子們的笑聲和尖叫聲此起彼伏,裡麵還夾雜著連淮的幾聲怪叫。
雪地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腳印,有深有淺,連淮實在是體力不支了,立馬舉手投降,然後直接坐在了雪地裡,林成岸見狀要拉他起來,結果不知道從哪兒飛來一個雪球,一下掉進了連淮的衣服裡。
“啊啊啊,好冷好冷好冷!”連淮一下彈了起來,然後在原地轉著圈圈。
林成岸把他拉到一旁,把手伸進去想掏出來,結果連淮又是一個激靈:“你的手好冷好冷!”
最後兩人沒轍了,隻好打道回府,路上連淮被凍得踏著小碎步,林成岸則是皺著眉頭有點擔心對方會感冒。
兩人到家後,林成岸把對方推到浴室:“你先洗,我給你做薑湯。”連淮的臉紅撲撲的,乖巧的點了點頭。
等連淮洗完後林成岸也拿起換洗衣物進了浴室,連淮去廚房給自己盛了一碗薑湯,喝完後感覺身體暖暖的,舒服多了。
他邊喝邊看手機裡剛才拍的照片和視訊,嘴角就沒下來過,怎麼可以這麼開心?為什麼和林成岸在一起就那麼開心?他真的好希望林成岸永遠可以這麼開心。
喝完後他順手把碗洗了,然後走進臥室,房間裡熱乎乎的,林成岸已經把空調開啟了,他一向細心會照顧人,連淮掀開被子,甚至發現被窩裡有個熱水袋。
連淮鑽進被窩,把熱水袋踢到床尾,然後把腳擱在上麵,林成岸洗完澡進臥室的時候看到對方整個裹在了被子裡,隻探出了個頭。
“在看什麼?”林成岸坐在床邊去看對方的平板。
“想找部電影看。”連淮一下想起來什麼,“哦對了,你上次看的那個外國片子,我們一起看第二部吧。”
“好。”林成岸把被子掀開鑽進被窩,連淮把熱水袋往對方那邊挪了挪,兩個人頭靠著頭,林成岸拿著平板搜尋著影片庫。
第二部依舊是黑白畫麵,根據林成岸的敘述,目前應該是到了女主快要發現男主暗戀她的事,後麵大概就是兩個人坦誠布公,然後相愛相知的故事。
影片依舊有點意識流,但是這次連淮沒有睡著,很認真的在看,他有時會為男主不值,這麼多年守著一個虛無縹緲的愛戀,而他更加無法理解是為什麼那麼多年男主不說,也沒有去找那個女主,等他們再次相遇的時候,兩人都已經快到中年。
他沒有仔細看過第一部,所以理解不了的事情有很多,但好在他是知道結局是完美的,才會心裡不那麼難受。
終於在電影的三分之二處,男女主互通了心意,隻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電影中的兩人人才剛在一起,就吻了起來,且親的難舍難分。
連淮看的身上有點熱,然後又把腳邊的熱水袋踢的遠了點,沒想到直接碰到了林成岸的腳背,他索性把腿擱在了對方身上,他感覺到那人攬著他的手收緊了。
螢幕上的男女主擁吻著倒在了床上,他們互相撕扯著衣服,電影裡的喘息聲一陣一陣的傳入連淮的耳朵。
這是一段超長的多角度親熱戲,連淮眨了眨眼,有點懷疑平台怎麼會讓這種東西播出來,他點了點螢幕,發現標題寫著未刪減三個字。
“這是我在網上找的資源。”似乎是知道對方想問什麼,林成岸直接答了。
他們沒有開燈,外麵也越來越黑,臥室裡隻剩螢幕閃著光亮,連淮感官變得敏感起來,他喘了口氣,然後回答:“哦這樣。”
螢幕上的兩人繼續纏綿著,接下來就是明晃晃的搖床聲和水聲,連淮耳朵開始發燙,慢慢的這種感覺蔓延到了全身。
他呼吸越來越急促,在安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明顯。
連淮有點焦躁,想彆開頭,或者捂住耳朵,但下一秒,他被握住了,他嚇了一跳,驚的險些平板都沒拿穩。
林成岸另一隻手撥弄著他的發絲,然後把他的頭輕輕掰了過來,他的唇貼在他的臉頰,說話的時候似有非無的觸碰他的唇角。
“需要幫忙嗎?”
可沒等連淮有任何回應,林成岸就抽走了他手裡的平板,掀開被子直接趴了下去。
“你……”連淮從上往下看他,用手按住了他的頭頂。
“我幫你。”林成岸一邊褪下他的睡褲,一邊說,“之前說好的。”
連淮沒再推脫,但是眼睛直直的盯著對方的那雙手看,視覺衝擊下連淮太陽穴跳了一下,他想再看一眼,但是瞬間被溫熱包裹住了。
連淮忍不住閉上了眼睛,然後用手臂擋住了半張臉,他半靠在床頭,身子忍不住往下滑。
他大口呼吸,忍不住曲起腿夾住了對方的腦袋,一隻手揪住了林成岸的頭發,後者被揪疼了,輕微的“嘶”了一聲,連淮見狀立馬鬆手然後用手掌揉了揉。
素色窗簾隨著空調噴吐的熱氣小幅度的晃動著,屋內一片旖旎。
林成岸用紙幫對方擦乾淨,然後上前溫柔詢問:“還好嗎?”
連淮睜開眼睛,整個眼眶都紅紅的,還帶著淚,林成岸親親他的眼睛,滿眼愛意。
“我和你說個事。”連淮喘著氣對他說。
“什麼?”
“其實我昨天,都準備好了。”
林成岸抬起臉想了想,有點明白對方在說什麼,但還是問:“準備什麼?”
“就是我自己……”連淮說著說著有點不好意思,他拉下林成岸的頭,衝著他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林成岸倒吸口氣,握著對方肩頭的手更緊了。
“痛不痛?”他強撐理智的問。
連淮想了想,還是點頭,他抿著嘴唇大大的眼睛看起來很純:“挺痛的。”
林成岸摸摸他的臉想說些什麼,但連淮下一句又說:“所以你等等能不能輕一點啊。”
“什麼?”林成岸脫口而出。
“你可以耐心一點嗎。”連淮繼續說,“就是,可以幫我好好做K張嗎?後麵就隨便你。”
林成岸隻覺大腦嗡的一聲,他的臉湊對方越來越近,明明嘴已經開始啃咬對方的鎖骨肩頸,嘴裡說出來的話卻是:“你想好了嗎?”
連淮扭動著身子抱住對方,感受著自己被二次點燃的□□:“昨天就想好了。”
林成岸拖著他的身體往下拽,讓他窩在自己的懷中,他俯身去床頭櫃裡拿出一個瓶子,問對方:“這個嗎?”
“嗯。”連淮乖巧的點點頭。
接著,兩人在一段悠揚的小提琴聲中接吻。
被丟在一旁的平板上仍舊播放著剛才的那部愛情電影,電影中的男主人公用畫筆在一張白紙上描繪著,女主人公端著一盤水果上前詢問:“What
are
you
drawing(在畫什麼?)”
“Myosotis.(勿忘草)”男人回,然後拿起一顆櫻桃喂進女人嘴裡,“So
don't
forget
me
again.(所以彆再忘記我)”
“你是小狗嗎?”連淮抖著身子笑,他發現似乎從一開始,林成岸就很愛咬他,特彆是咬脖子。
“你是小狗。”這話沒有任何歧義,隻是在林成岸眼裡,對方一直都很像一隻毛茸茸的小狗。
說完他的脖子也被對方咬了一口。
“May
i
have
a
try(可以讓我畫幾筆嗎?)”女人彎腰詢問。
“Sure.(當然可以)”男人很樂意,他先把用過的幾隻大小不同的畫筆放進水桶,搗弄一陣後遞給對方。
“痛痛痛痛!”連淮咬著牙身子瘋狂顫抖,林成岸的手臂上被他留下不同程度的抓痕。
身上的人不住的吻他,試圖讓對方不這麼難受,連淮低聲嗚咽起來,聽的林成岸好不心疼。
但他不能停下,也無法停下。
“Look!(快看)”女人舉起一個茄子,那茄子看起來很大,圓潤的尾部上翹,她笑著裝進袋子裡,“Eggplants
this
year
look
really
good.
I'm
going
to
show
to
Mrs.
Brown.(今年的茄子長得真好,我要拿去送給布朗太太炫耀)”
呼吸與肌膚變得滾燙,林成岸埋在連淮的頸窩,感覺到對方在發抖,慢慢的,耳邊又響起抽泣聲,他皺著眉抬頭,正好看到一顆眼淚從連淮眼角滑落下來。
林成岸用手掌包裹住對方的腦袋,有一下沒一下的親吻著對方的嘴唇,額頭臉頰,希望這樣能分散對方的痛苦。
眼淚變得更多,抽泣聲越來越大,連淮直接哭了起來,林成岸用手抹去他眼周的淚,但是對方的眼淚像斷線的珍珠似的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他的手背被淚灼傷,他吻著對方的眼睛,吮去淚珠,一邊不停的哄著。
“淮淮,寶貝,寶寶,我愛你,我愛你……”
連淮吸著鼻子,摟著對方的背貼的更緊了,他帶著鼻音的聲音聽起來好可憐也好可愛:“我也好愛你,林成岸。”
林成岸看著連淮掛著眼淚的臉,此時正無比依賴的看著他,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心狠,不然為什麼會覺得對方的眼淚也是一種催化劑,他想狠狠壓製對方,想聽他哭的更大聲。
“Isn't
it
loose(這個是不是不太牢固?)”男人搖了搖眼前的木製書架。
女人看他大力搖晃,猛地跑上前,大聲吼道:“Be
gentle!
It
will
break
if
u
shake
it
again!(輕點!再搖就壞了!)”說完又拉起男人的手腕把他帶到客廳,“Something
fell
down
under
the
sofa,
can
you
get
it
for
me
Cause
i
can't
reach
it.(我的東西掉在沙發下麵了,你手長,幫我撈一下吧)”
“是這裡嗎?”林成岸問他。
連淮閉著眼睛拿起枕頭把自己的臉蒙起來,整個人都紅彤彤的,他剛才發出的是什麼聲音,還有,剛才那是什麼奇怪的感覺?
林成岸想把枕頭拿開,怕對方憋壞了,他額頭上都是汗,手也濕漉漉的。
連淮死活不鬆手,林成岸很著急,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了,對方的力氣怎麼還那麼大,他咬著牙往前動了一下。
“啊……”枕頭終於被丟開,林成岸俯身吻了上去。
一旁的電影播放著19世紀末浪漫的管絃樂曲,連淮整個人都濕透了,他睜開眼看上方的林成岸,對方的汗珠正好滴在他的胸口,連淮抬起手幫對方擦了擦,然後又迷戀的撫摸著對方的臉頰。
電影接近尾聲,畫麵中的人們舉起酒杯歡慶,男女主人公雙方朋友均到場慶祝,熱鬨的婚禮的派對上,二人終於修成正果。
隨著“砰”的一聲,香檳塞被彈射出去,瓶口湧出白色的泡沫,如同雪花,樂隊開始演奏,眾人歡笑。
林成岸倒在連淮的頸窩,抬起手與對方十指緊扣,他情緒一下上湧,眼眶酸澀,險些哭了出來。
他的嘴唇貼在對方的耳廓,嗓音低沉又伴有濃厚的愛意:“我愛你,連淮。”
連淮握緊手指,方纔險些累的快睡過去,他睜開眼偏過頭,聲音輕輕的,不靠近根本聽不見:“我也愛你。”
說完林成岸被一雙濕熱的手捧住了臉,連淮用餘力把他拉近,輕柔的吻落在額頭。
他笑著,很美好,很溫柔。
“生日快樂,林成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