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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熟怎麼營業 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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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錯了,下次一定輕一點……

【林成岸:在乾嘛】

連淮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沒理,繼續做自己的事。

不一會兒對麵又發過來。

【林成岸:TAT】

終究還是有點心軟。

【好運連連:剪視訊】

那頭回的很快,【林成岸:想吃什麼?我帶回去】

連淮捧著手機啪塔啪塔的打字,
像報菜名似的寫了一長串發過去,發完後感覺心裡還有氣,
又啪的一聲把手機放在桌上。

順利完成一條視訊後連淮起身活動了一下,
結果不小心扯到了那處,又痛的嘶了一聲,他拿起茶幾底下放著的藥膏去了浴室,他在擠的時候發現,那藥膏竟已經用了三分之一了。

連淮剛脫完褲子把屁股撅起來,
就聽到外頭關門的聲音,
是林成岸回來了。

衛生間的門被推開,林成岸看到他這詭異的姿勢一頓,然後大喇喇的走進來問他:“要幫忙嗎?”

不用這兩個字還沒說出來,
那人就搶過他手裡的藥膏,洗完手後非常嫻熟的擠在手指上。

“啊啊啊!”連淮叫喊起來,冰冷的藥膏和冰冷的手指他不知道哪個讓他更難受一點,
他差點沒站穩,
扶著瓷磚整個人都往前縮著。

“放鬆點。”林成岸拍拍他的屁股,
然後身子往前靠了靠,
好讓他前後都有支撐。

連淮抖抖身子,
終於適應了後又喘息幾聲,他把頭埋了下去,整個脖子逐漸染上粉色,最近他的身體總是這樣,異常敏感,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做太狠的緣故。

“嗯……”連淮立馬捂住嘴,他能感覺到身後的人似乎也愣了一下,然後呼吸開始變重了,他一聽到對方這個反應就害怕,立馬想站直身子,但是被對方按住腰鉗住了,然後碰到了個熟悉的東西。

“林成岸你是禽獸嗎?”連淮轉過頭看他,他的半張臉被自己的肩膀遮住,隻露出一雙圓圓的眼睛,不知道是因為連淮長相問題還是他根本就不會生氣,每次罵他的時候林成岸都隻覺得好可愛。

“給你買了冰糖葫蘆,現在吃嗎?”林成岸鬆開他,然後退下身子。

現在某人學聰明,已經學會轉移話題了。

連淮氣呼呼的拉好褲子,然後洗了個手,撐著腰靠在台盆邊上緩了一會兒,最後“萌萌的”瞪了林成岸一眼就出去了。

餐桌上放了一大堆吃的,林成岸向來對他的需求毫不含糊,除非實在買不到。

連淮拿起一個車輪餅咬了一口,雖然他沒告訴對方要什麼口味,但是對方總能精準的買到他愛吃的餡兒,心裡稍微原諒了對方一點,隻是一點。

“淮淮。”感覺身後一熱,林成岸從後麵抱住他,語氣軟軟的,“我錯了,下次一定輕一點。”

連淮抬頭笑了下,轉過身把剩下的一半車輪餅塞到對方的嘴裡,然後又看著對方如臨大敵的吐了出來。

“這話你說很多遍了。”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床下。

林成岸沒有說話,隻是垂著眼角看他,然後上前一步把腦袋埋在他頸窩,像大狗狗似的的蹭了蹭。

連淮認命的把下巴擱在對方肩膀上,然後開始計算離林成岸下一次發狂還有幾天。

其實他們初次過後的第二天晚上,連淮有點上癮的想再來,但被林成岸拒絕了,給出的理由是,第一次不能太頻繁,容易受傷發炎,至少要修養五天。

五天,這是什麼概念,連淮覺得自己根本沒法忍五天,他越發覺得自己是小色魔轉世。

然而林成岸說到做到,說是五天就是五天,連淮一邊覺得難受一邊又覺得林成岸真是個好男人,那麼愛惜他,明明憋到快爆了都不會再進一步,連淮每次抱著對方的時候,都會感覺自己又多愛對方一分。

結果到了第六天早上,連淮是被親醒的,他眼睛都還沒睜開,就感覺到有人在他身上到處亂摸,他迷糊著,不知道那人乾嘛一大早的擾他清夢。

“走開。”連淮帶著起床氣閉著眼睛推開身上人的腦袋,結果下一秒就被掰過下巴堵住了嘴。

對方的吻很澀情,帶著濃重的情yu味道,連淮瞬間有點招架不住,他睜開眼,看到林成岸墨色的眼眸,他抬起手推了推對方的胸膛,卻發現根本推不動。

下一秒自己就被對方扒了個精光,而後感到一陣涼意,

“啊……”連淮開始哼哼唧唧,腦袋也逐漸清醒起來,過了會兒,他看到對方嘴裡叼著安全T,好像一隻叼著飯碗的家犬,眼神像火一樣的燒著他。

這一大早的,連淮無力的閉上雙眼,聽到塑料包裝被撕開的聲音,準備躺平接受,反正他也挺想的。

隻是這第二次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樣,連淮像一艘被巨浪翻騰著的小船搖搖晃晃,他抓緊對方的手臂,像抓住了一塊救命的浮板。

他懷疑林成岸第一回的是收了力,不然為什麼這次這麼凶,導致他快要承受不了。

事後連淮手都抬不起來,眼睛也快睜不開,他看了眼時間,才早上8點,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時候把他弄醒的,他們又到底做了多久,隻是後來他發現,林成岸事後又恢複成了平日裡的貼心男友,又是幫他清理又是幫他抹藥,洗衣做飯打掃衛生一個不落。

這件事連淮後來沒怪對方,畢竟他們是情侶,氣氛到了就做了,是兩情相悅,而且說實話他也挺舒服,隻是後麵剛好幾天又開始痛了。

“第二次需要休息四天。”

“你哪兒看來的。”連淮終於忍不住問。

“網上。”林成岸把他抱在懷裡,親親他的臉又親親他的額頭,“前期就是要小心一點,以後就好了。”

我也沒覺得你小心呐?這話連淮終究是沒說出口。

後來連淮才終於摸清了林成岸對這件事上的規律,每做一次就要減去一天,而且嚴格遵守,哪怕好幾次兩人差點擦槍走火,對方也能忍住。

隻是到了“林成岸發狂日”的時候,連淮又得遭殃了。

他原本以為第二次就是對方的極限,隻是沒想到後麵會越來越可怕,他都懷疑對方是不是有什麼升級係統,和自己做一次力量就多一份。

“出去出去!”連淮渾身赤L,身上還有未衝洗乾淨的泡沫,他背過身子用手推著對方的手臂,可是後麵的人完全不聽,他的T恤已經完全被淋浴頭打濕,外套就被隨意的丟在濕漉漉的地上。

林成岸在隔壁市出差兩天,今天一回來就直接開啟浴室門把正在洗澡的連淮霍霍了一頓,被虐的體無完膚的連淮一邊叫一邊想,今天確實是四天之後,但是要不要這麼精確,一進門兩人話都沒說,就直接進入主題啊!

連淮終於開始有點脾氣了,林成岸幫他擦完藥,當天晚上他就背著對方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也沒理人。

他感覺林成岸不僅是在床上變了,床下也是,可能是看自己不理他,開始學會裝可憐,說些好聽的話,連淮心軟,而他也確實很吃這套,每回都原諒了。

隻是浴室那次確實很過分,由於休息時間越縮越短,對方越來越猛,而連淮的精力也沒有之前好,他每天腰軟腿軟,時不時就想躺下睡覺,工作都落了好多,但林成岸卻完全不管,三天後,直接把他按在沙發上就做了起來。

連淮開始求饒,沒用,開始哭喊,也沒用,最後他被對方拖著屁股在客廳裡轉來轉去,餐桌上,玄關處,連地毯上都沒放過,導致他背上腿上腰上都有烏青。

因為兩人才剛開始,床上的默契還沒養成,所以連淮還不知道能讓對方停下的點到底在哪兒,他中途想了個辦法,就是故意勾引,結果就是被對方欺負的更狠。

連淮沒轍了,他都絕望了,隻好哭著拍打林成岸,嘴裡喊著“快點快點”,這才終於結束。

想到這些連淮感覺自己又出一身冷汗,他推開林成岸,躲到餐桌對麵去。

“等等要不要出去玩雪。”林成岸一邊把吃的擺在桌子上,一邊問對方。

“下雪了?”連淮咬著冰糖葫蘆跑到窗台拉開窗簾去看,果然外麵一片白雪皚皚。

“下午下的,現在已經停了,積雪不多,但是可以玩雪夾子,你上次不是沒玩成嗎?”

連淮想起來了,初雪那天兩人出門堆雪人,把雪夾子給忘帶了。

“好啊!”連淮心情瞬間好了起來。

林成岸買回來的東西最後剩了一堆,賭氣報菜名的連淮本來就吃不了這麼多,而健身人士林成岸早已經過了進食的時間,最後兩人收拾完放進冰箱,準備第二天再吃。

連淮穿著黑色長款羽絨服,帶著黑色帽子,在雪地中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好像一隻企鵝。

小企鵝連淮用雪夾子夾了個鴨子,然後拿起來往林成岸的頭上一丟。

雪在對方烏黑的發上散開,林成岸用手彈了彈頭發,彎起嘴角很溫柔很寵溺的看他。

連淮噘了噘嘴,默默的蹲在地上繼續做著鴨子。

他們是在小區的花壇中央玩雪,這裡燈光很亮,人也多,連淮一聲不吭專心的夾了好幾隻鴨子,它們在石頭上排排坐,好像一支足球隊。

漸漸地,也就吸引來了許多小孩子,他們目不轉睛的盯著,像是想要又不敢開口,直到一個膽子大的小女孩問連淮要了一隻,連淮給了,至此一發不可收拾。

兩人被一群小孩圍的裡三層外三層,連淮的製作已經跟不上客流,就叫林成岸幫忙一起弄,但是比起星星大家更喜歡鴨子,所以銷量這方麵還是連淮那邊好一點。

直到每個人都擁有了一到兩個的小雪鴨小雪星,人群才漸漸散去。

連淮笑著對林成岸說:“一旦愛好變成工作,就變得不純粹了。”

林成岸聽完也笑了起來,然後幫連淮重新建立起來的小鴨足球隊拍了好幾張照片。

“哎?兔子的呢?”連淮站起身在身上摸了會兒,然後原地轉著圈四處張望著。

林成岸從身後的雪地裡掏了出來,抖了抖上麵的雪遞給對方:“在這裡。”

連淮接過,然後蹲下夾了起來。

林成岸看著對方手裡的雪兔有點失神,連淮笑的很開心,他把雪兔舉起來放在臉龐,和對方說:“快給我拍張照。”

林成岸舉起手機幫忙拍了幾張。

“怎麼感覺有點暗,我換個角度。”說完連淮站起身,找了個不背光的地方,林成岸舉著手機跟上前去,看著連淮又非常老土的衝鏡頭比了個耶。

林成岸放下手機,就看到連淮把雪兔伸到自己的麵前:“給。”

對方站在白色的燈光下衝著他笑,他的眼睛很亮,嘴角彎彎的,黑色的羽絨服上沾了點細小的雪花,帽子和圍巾把他的臉包裹起來,看起來很顯小。

林成岸一瞬間恍惚了,和記憶中的某個身影重疊,他握著手機的手被風吹的通紅,愣是沒接過。

連淮疑惑的歪歪頭,然後又往前遞了遞。

林成岸回過神,雪兔很輕,很冰,放在他手心變得很濕,他呆呆的看著,沒多會兒手心裡又多了一個。

“再給你一個。”連淮笑的露出白牙,“好事成雙!”

林成岸鼻子有點發酸,他看了眼連淮,見那人又彎下身子去抓雪了。

“連淮。”

“啊?”

“你還記不記得。”

夜晚的風是有聲音的,它卷著樹枝上的雪啪塔一下落下來,連淮被砸了個正著,他傻笑著甩甩頭,回過頭問。

“你剛剛說什麼?”

手裡的雪兔已經開始滲水,順著手掌心流到了手背。

林成岸上前幫對方拍拍帽子上的雪,溫柔的笑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

“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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