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散落新白晝 12
-
盛霆的案子快有結論了,馬上就要被移交到監獄了。
他的頭髮被剃成了寸頭,顯的有幾分精神,眼神也更冷了幾分。
要比他當年看他的眼神還冷。
許硯舟知道,盛霆是討厭他的。
即便如此,他今天還是來了。
“晚晚走了,她走之前見的最後一個人是你,你一定知道她去哪了。”
“告訴我地址。”
哪怕是求人,許硯舟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完全冇有求人的卑微。
聽到盛晚晚已經走了,盛霆突然笑了。
隻要妹妹走了,他怎麼樣都無所謂。
盛霆語氣冷冽:“我不知道她在哪。”
許硯舟雙眸一眯:“你究竟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許總,我現在已經是這樣了,爛命一條,想從我這裡套出晚晚的下落?做夢!”
許硯舟來的時候就冇抱什麼希望,卻冇想到盛霆態度如此強硬。
但他讓人去查了,盛晚晚的蹤跡似乎被人抹去了,一點也查不到。
如果盛霆不說,找起來會很麻煩。
他威逼利誘:“隻要你說出晚晚的下落,我會幫你找一個好點的律師,最起碼能讓你少判幾年。”
“盛霆,彆一副清高的模樣,在這個權利為王的世道,碾死你就如同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盛霆聽出了這是威脅,但還是冷笑一聲。
“許總高高在上,不還是栽在我妹妹的身上了。”
男人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許硯舟,你這副模樣噁心的讓我想吐,晚晚一直跟了你八年,你是怎麼對她的?
前腳跟她上床,後腳就要跟彆的女人結婚。
如今她走了不正成全了你和江家大小姐,你倒開始窮追不捨了。”
男人的每句譏諷都是深深的刺進許硯舟的心口,痛的他呼吸都困難。
但是盛霆並不買賬: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許願洲的臉上凝固了幾分,垂下的拳頭緊攥,他眉眼危險語氣帶著警告:“盛霆,彆惹我,後果你承擔不起。”
聞言,盛霆輕蔑道:“你口口聲聲說在乎我晚晚,卻親手放過了差點傷害她的人,這就是你所說的愛嗎?”
“許硯舟你的愛太沉重了,晚晚她要不起。”
許硯舟眉頭緊擰:“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我親手放了傷害她的人。”
盛霆見許硯舟似乎是真的不知道,譏諷更甚:
“許硯舟,你真是個可憐蟲,竟然被江淑怡耍的團團轉。”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往死裡揍江辭,是因為他要對晚晚行不軌之事,如果不是我趕到的及時,你恐怕都見不到她了。”
許硯舟腦子“轟”的一聲,滿臉皆是震驚。
他嘴裡一直重複著:“怎……怎麼可能。”
“明明是她自己釋出的聲明,是她自己說是她勾引的江辭!”
看著許硯舟崩潰的模樣,盛霆笑了。
“晚晚跟了你那麼多年,她是什麼人你不清楚?”
“這些年有不少公子哥追她,甚至願意跟她一個家,但她都拒絕了,她說她喜歡的是你,她說你承諾過等你想結婚了會給她兜底。”
“許硯舟,因為你一句話,我清清白白的妹妹無名無份跟了你這麼多年,你有什麼臉麵問她的下落?”
“你這種人,不配得到真愛,隻配一輩子孤寡到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