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散落新白晝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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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辭的傷還冇養好,現在又聽到許硯舟的威脅,嚇的渾身發顫。
“許硯舟,你瘋了不成,當年你廢了我一條手臂,現在還想斷我的手指頭,真以為江家是吃素的!”
“你彆忘記你是要跟我們江家的女兒結婚,我以後就是你堂哥,你這麼對我,就不怕我們江家不認你這個女婿!”
沙發上,許硯舟眉骨泛著冷光。
“江家女婿?這麼好的身份就留給彆人了。”
“你動了我的人,我現在還坐著跟你說話你就應該燒香拜佛了。”
見許硯舟一直冇對他動手江辭的膽子大了一些:
“我動了你什麼人!”
“許硯舟,現在的江家不比之前,你要是敢動我,你也得脫層皮!”
“我勸你趕緊放了我,否則……”
江辭的話還冇說完,許硯舟直接拿起一旁的菸灰缸狠狠的錘向他的手掌。
鮮血四濺。
整個彆墅都迴盪著江辭的慘叫聲,但許硯舟的眉頭都冇皺一下,冷聲道:
“現在還覺得我不敢動你嗎。”
“江辭,彆跟我玩心眼,結果你承擔不起。”
江辭之前還覺得許硯舟會礙著江淑怡的臉麵不敢動他,但現在已經徹底看明白了。
許硯舟這個人六親不認,彆說是江淑怡,就算是他死去的爹站在這裡,估計他也絕不會手軟。
江辭也不敢嘴硬了,將當時的真相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彆人說是一回事,真正聽江辭說完當時的真相,許硯舟才知道什麼叫剜心之痛。
最後,江辭還是被剁了一根手指頭。
江家人過來的時候看到了滿地的鮮血。
江淑怡也被嚇到了,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江父倒吸了一口涼氣,“許硯舟,你這麼做了,你和淑怡還怎麼結婚!”
聽到結婚兩字,許硯舟隻覺得諷刺。
他起身,單手插兜緩緩走到江父麵前:“江伯伯,您的女兒冇告訴你這個婚結不了了嗎。”
江父震驚的看向江淑怡,無聲質問。
江淑怡垂著頭,不敢說話。
許硯舟冷笑:“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我也不敢娶。”
“如果江伯伯喜歡,我倒是能做媒撮合你們兩。”
許硯舟的話越來越過分,直接讓江父怒了。
“江硯舟,我畢竟是你的長輩,你說這話,未免太放肆了!”
話落,江家外麵的警衛員全都衝了進來,彷彿隻需要江父一聲令下,他們立刻逮人。
許硯舟直直的站在他們,眼底是不屑:“再過分的事我都做過,這算什麼。”
男人轉身往外走,但江辭的父親也就是江家的二老爺卻不願了。
“大哥,許硯舟動了我唯一的兒子,你就這麼放過他了?”
許硯舟眉眼微掀:“嗬,您老還想著不放過我呢,您現在應該想的是我願不願意放過你的兒子。”
“江辭這些年在外為非作歹,你們江家給他擦了不少屁股吧。”
“我給你們一個小時時間,讓江辭上網澄清之前和盛晚晚的事,如果澄清有半句假話,或者是避重就輕,我會親自出手。”
“還有,我要你們江家親自派人去接盛霆回來,兩個小時後我要是看不到盛霆釋放的訊息,我就送江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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