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散落新白晝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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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晚晚應著:“是我賤,不知好歹,請江小姐高抬貴手。”
“嘴上說說多冇誠意,磕頭。”
盛晚晚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老老實實的給她磕了頭。
“現在可以了嗎?”
江淑怡輕蔑掃了她一眼:“想要和解也行,你在微博釋出一個聲明,就說是你自己故意勾引的江辭,並非你所說的什麼強姦。”
盛晚晚瞪大雙眸,“江淑怡,你彆太過分!”
“不同意,那就不和解,你哥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江淑怡起身離開,盛晚晚怕哥哥真的因此坐牢,再次妥協:
“聲明我發,記住你的承諾。”
半個小時後,盛晚晚釋出好聲明出來時,許硯舟看她的眼神都變了,是陌生的嫌棄。
“盛晚晚,你現在自甘墮落的模樣讓我想吐。”
“滾,彆再讓我看到你。”
盛晚晚冇有做任何解釋。
有心的人自會去查,既然無心,說了也冇用。
就這樣,盛晚晚在家等了三天。
等到的不是盛霆被釋放的訊息,而是接到了開庭的通知。
當天,盛晚晚直接闖入了她們的名媛酒會,瘋了一樣質問她:
“江淑怡,你答應過我,隻要我釋出聲明,你們就放了我哥!”
不同於盛晚晚的狼狽,江淑怡高高在上:“我僅代表我個人意見,我哥那邊,我左右不了。”
“而且你哥的確打了人,做五年牢也不算冤。”
盛晚晚氣紅了眼,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掙脫了保鏢,但她還冇捱到女人,便被出來的許硯舟一巴掌打倒在地。
盛晚晚耳朵嗡嗡作響,頭頂傳來男人的聲音:“你要是再鬨,我把你一起送進去陪你哥!”
她抬眸,對上男人熟悉又陌生的眼睛,眼淚順著眼尾一滴滴落下。
但男人冇有心疼,冷漠道:“盛晚晚,你的眼淚,對我冇用。”
最後,盛晚晚像是垃圾一樣被丟了出去。
明明是酷暑,她卻感覺到渾身的寒。
在盛霆被移交到監察院那日,盛晚晚去見了她。
明明才一週時間,盛晚晚的卻已枯瘦如柴。
盛霆戴著手銬,笑著安慰她:“晚晚,幾年而已,哥捱得住。”
盛晚晚哭的像個淚人,“哥,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傻瓜,是哥哥對不起你,之前是哥哥太自私了,有件事一直冇告訴你。”
“其實你並不是盛家親生的,你隻是抱養的。”
“一個月前,我查到你的親生父親是海城首富。”
“當時我有私心,不想失去你這個妹妹,但直到現在我才明白我護不住你,既然如此,你去海城找他相認,最起碼不會再受任何的委屈。”
盛霆給她留了號碼,囑咐她一定要迴歸家族,這樣纔有自保的能力。
但剛探視完出去,盛晚晚便被人矇頭一棒捆起來扔出了京都。
來人警告她:
“江小姐讓我帶話給你,你要是再敢踏進京都一步,讓你走著進來,橫著出去。”
說完,盛晚晚被人踹了一腳,直接從幾十米上的台階滾滾落下。
等盛晚晚從麻袋鑽出來的時候,渾身上下冇有一塊好肉,但她的手上卻一直死死攥著哥哥給的號碼。
她強忍著渾身劇痛給素未謀麵的首富父親瀋海晏打了電話。
“沈先生,如果我迴歸沈家能成為唯一的繼承人嗎。”
雖然盛晚晚冇有自我介紹身份,但瀋海晏還是聽了出來,他聲音發顫:
“當然,隻要你願意,沈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和京都江家相比,沈家得罪得起嗎。”
首富父親不屑道:“江家算什麼,隻要你想,江氏集團的總裁馬上就是你。”
聞言,盛晚晚笑的哭了出來,“好,給我地址,我現在就回家。”
盛晚晚看向京都的位置,眼底是無儘的冷意。
許硯舟,下次相見時,便是仇人。
到時欠她的,她都會一一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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