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渣了人外竹馬兩次之後 黏糊
黏糊
守藏聽到老婆小聲嘀咕的話語,一顆心都要融化了。
他恨不得整個人都掛在老婆身上。一條手臂緊緊箍住宋稚的腰,另一隻手則摟著後背,雙臂以一個禁錮住但不至於難受的力度,將老婆摟在懷裡。
守藏低下頭,整個人依戀地陷在老婆的懷裡,將臉埋在溫熱的頸窩處,小狗一樣用力地蹭來蹭去。
“哈哈哈,你,你先彆亂動了,癢死了。”守藏的長發隨著他亂蹭的動作,在宋稚的脖子處輕輕擦過,像羽毛的逗弄,帶來一陣酥麻和震顫。宋稚邊笑著,邊用一隻手抵住了守藏亂蹭的頭。
被遏製住了動作的守藏,假裝不開心地撇下嘴角,然後像順藤摸瓜一樣熟練,抱住宋稚抵在自己額頭上的手,又響亮地親了幾口。
“你真的是”宋稚眉眼彎彎,無奈地縱容著守藏的動作。
他摘去幾縷黏在自己脖頸上的發絲,一根根地攤開擺在自己的手心裡,然後壞心眼地展示給守藏看,“你掉毛了欸?”
守藏臉上升起可疑的紅意,他快速地將手心裡的幾縷發絲搶走,團巴團巴毀屍滅跡,他嘴硬道:“現在沒有了!不掉毛了!”
“嗯嗯。”宋稚安撫炸毛的某人。
炸毛的某人臉上還帶著薄紅,長發像絲綢一樣散落在肩上,幾縷不聽話的發絲順著動作滑落在他白皙的鎖骨處,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宋稚伸手,守藏的長發比想象中的觸感還要順滑柔軟。
他緩緩向裡,白皙的指尖探入黑密的長發深處。指尖穿過涼滑的發絲,觸到了溫熱的頭皮。
守藏的眼睛微微瞪圓,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但是任由老婆動作。
指尖穿梭在發間,帶來細微的沙沙聲,在這靜謐的空間裡被放大,與此同時,還有兩人劇烈跳動的心跳聲。
他的手指順勢滑到了守藏的鬢角處,然後用指尖輕輕梳理著那一處較短的發絲。
守藏聞到了宋稚身上的香氣,是獨屬於那人的體溫味道,絲絲縷縷地縈繞在鼻尖。
被指尖摸過的地方,像是電流經過一樣,帶起內心一陣又一陣的戰栗。他整個人軟化在宋稚的撫摸中,發出了一聲極輕的的喘息聲,原本就不穩的呼吸節奏又亂了幾拍。
他無意識地微微偏過頭,用力地蹭著,將更多的區域,都更深入地送入宋稚的掌心。
宋稚低下頭,看著守藏在自己指尖下無比依戀的眉眼,一種人生前二十年,從未有過的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佔有慾,淹沒了他的胸膛。
宋稚撫摸的動作逐漸停了下來。
“?”守藏疑惑地發出一聲疑惑的輕哼,眼睛還舒服的眯在一起。
“怎麼停了老婆,不摸了嗎?”他緩緩睜開深藍色的眼睛,還帶著舒服的迷離,像一隻大貓一樣,他條件反射地繼續蹭了蹭宋稚的手掌。
守藏一把抓住宋稚想要收回去的手,將臉頰貼在他的手心裡,舒服地蹭了蹭。
見宋稚沒有拒絕,變本加厲地順著手腕向上蹭,用毛茸茸的腦袋開始一下下固執地拱著宋稚的頸窩。
吸鐵石一樣,又吸附到宋稚身上。
溫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頸側,帶來一陣微癢的觸感,宋稚忍不住地縮了縮脖子。
“彆鬨了。”宋稚雖然嘴上這樣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卻沒什麼實質性的動作阻止。
守藏沒有停,他伸出雙臂,整個圈住宋稚的腰,把全身的重量都一點點壓上去,下巴擱在他的肩頭,側過臉繼續用高挺的鼻梁和溫熱的嘴唇去蹭宋稚的耳垂和臉頰。
“老婆,就抱一會兒嘛……”他黏糊地說道,溫熱的氣息不受控製地鑽進宋稚的耳朵裡,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他抱得很緊,兩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守藏滾燙的體溫,透過衣物,一點點浸到宋稚身上,一片滾燙。
宋稚被他蹭得心尖發軟,身體也微微放鬆下來。而就在他稍稍卸力的這一刹,守藏往他懷裡一偎。
宋稚完全沒料到這樣,重心在一瞬間失衡。
他低呼一聲,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結結實實地撲了個滿懷。
他整個人,連帶著身上的大型“掛件”,不由自主地向後麵的沙發上倒去。
“砰”的一聲悶響,兩人雙雙跌進了身後柔軟的沙發裡。
世界安靜了一瞬間。
一陣天旋地轉後,宋稚茫然地眨了眨眼,看著眼前這一幕。
他自己被結結實實地壓在了下麵,守藏的手臂在最後關頭下意識地緊緊環住了他的腰背,形成了一個保護性的姿勢。
兩人跌落的姿勢親密得過分。四肢交纏,身體緊密相貼,從胸膛到腿部,幾乎沒有一絲縫隙。
宋稚能清晰地感受到從守藏胸腔裡傳來的急促的心跳,與他自己的心跳漸漸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守藏率先從這意外的撞擊中回過神,他立刻用手肘撐起一些身體,分散重量,臉上帶著真實的慌亂和歉意,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似的。
目光在宋稚身上穿梭,穩住了身形後,用手臂仔細地檢查著他剛剛被自己壓到的地方,守藏焦急地問道:“對不起老婆,我又沒有壓疼你啊?”
“我沒事。”宋稚看著眼前的人焦急的神情,安撫道。
而守藏卻像還有些猶豫顧慮似的,宋稚見狀,無奈地輕歎了一口氣,然後第一次,以一種強製性的姿勢,將守藏的腦袋壓在自己的頸窩裡,另一隻手拽住腰身,將守藏摟在自己懷裡,“真的沒事,不騙你。你的身體不算重。”
守藏確認他真的無恙後,緊繃的身體才緩緩放鬆下來。
這一次,守藏的重量完全壓了下來,沉甸甸的,帶著熟悉的氣息。
守藏高大的身軀擠進宋稚懷裡,蜷縮在沙發上這一塊狹小空間。
他非但不覺得難受,反而就著這個姿勢,調整了一下位置,讓自己和老婆貼合得更緊密,然後滿足地歎了口氣,把臉重新埋回頸窩,像隻大型犬一樣,蹭了蹭,趴在哪裡不動了。
“你準備一輩子都不起來啦?”宋稚看著身上守藏的姿勢,有些好笑地問道。
“嗯。”他坦然承認,聲音悶悶的,帶著無限的眷戀,“就想這樣抱著你,哪兒也不去。”
“難道老婆不給我抱嗎?”守藏擡頭,深藍色的眸子有些委屈地看著他,厚臉皮地反問道:“剛剛明明就是老婆先摟我的,不對嗎?”
“嗯是是是。”宋稚連忙安撫道。
守藏聞言安心地繼續窩在老婆懷裡。
身上透過衣物,隱隱傳來的是守藏滾燙的體溫,鼻尖隱隱的是守藏的獨特的清冽的香氣。
宋稚抱著守藏,摟在他身後的一隻手,安撫性地,有規律地輕輕地拍打著他的後背。
好奇怪,明明體溫這麼燙,但是味道卻是清涼的香氣,宋稚秘迷迷糊糊地想著。
時間變得粘稠緩慢,其餘一切的光、聲、色、味,在這一刻都淡化,彷彿這世間隻有他們兩個人。
宋稚眼皮開始打架,意識逐漸模糊,然後慢慢合上眼。
守藏悄悄地擡起頭,看見迷糊快要睡著的老婆,心臟軟軟。
老婆好乖,好可愛,好想親,守藏花癡地盯著宋稚的睡顏發呆。
直到他看見宋稚微微泛紅的眼尾——那是流淚的痕跡。
守藏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大手猝然攥緊,呼吸都放輕了。
他不敢再有任何大的動作,生怕驚擾了睡著的宋稚。他用一種近乎凝固的姿態,凝視著那道淚痕,目光卻像是被它燙傷了一樣。
我還是讓老婆傷心了
一種混合著自責巨大愛意的情緒洶湧地淹沒著他的心臟。
他極其緩慢地,小心翼翼地低下頭,溫熱的唇瓣如同對待世間最易碎的珍寶,輕輕而又萬分珍重地貼上了那泛紅的眼角。
唇下的麵板溫熱而柔軟,帶著睡夢中的毫無防備。
這個吻不帶有任何**,隻有純粹的撫慰和無聲的心疼。
守藏親完,看著宋稚還是發紅的眼尾和微微發腫的眼皮,歪頭思考了一下腦子裡學習的人類知識。
好像要涼敷?
守藏思考著,然後慢慢地化出一根冰涼的影子觸手。
觸手被召喚出來,看見老婆,隨正主一樣,興奮地扭來扭曲。
“彆亂動。”守藏看著沒出息的觸手,悄悄用力扭了一下。
觸手猛地一伸直,然後蔫巴巴地攤在守藏手心裡,有氣無力地搖晃了一下,示意自己知道了。
“你現在去輕輕地敷在我老婆的眼皮上降溫。”守藏壓低聲音,幾乎要變成氣音。
觸手點點頭,然後發揮作為影子觸手奇怪的用途,乖乖地去給宋稚冰敷有些發腫的雙眼。
宋稚的睡眠,有很長一段的睡前準備的時間,這一段時間裡,他整個人都是迷糊要睡著,但是有有些清醒的狀態。
他迷迷糊糊地感受到眼部的涼意。
很舒服,冰冰涼涼的宋稚想到。
不對!宋稚猛地抓住那冰涼的物體。
他一邊看著手裡冰涼q彈的觸手,一邊與因為自己醒來而驚訝的守藏大眼瞪小眼。
手裡的觸手尖還在可憐兮兮地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