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圓房?改嫁資本家少爺一胎三寶 112
認識你真是我的榮幸
麵對母親提出的無理要求,葛秀英有點為難:“媽,我還沒工作呢,這地方人生地不熟,怎麼給弟弟弟妹介紹工作?”
葛母拍了拍她的手,語重心長,“你不認識人,衛國認識人呀!讓他幫你弟弟介紹個好工作,你弟妹也能乾,加上你懷了孕,她正好過來照顧你。”
“媽,弟媳婦將我罵的有多難聽,你又不是不知道,職工宿舍又小,哪裡住得下四口人。”
葛母伸長脖子望瞭望四周,“這哪裡小?一點都不小,你和衛國住東間,你弟弟和你弟妹住西邊,這不挺好嘛。”
葛秀英咬著嘴唇不說話。
葛母眼睛閃了閃,開始抹淚:“前些日子,媽跟村裡的老日吵架呢,老日的媳婦兒把你弟媳婦打了,你弟弟去出頭,又被老日給打了。”
老日,是村民對村中惡霸的雅稱,但凡哪戶人家無惡不作、兇殘狠辣,就會光榮的得到“老日”這個外號,這是一個非常具有侮辱性的稱呼。
葛秀英自然知道老日,年齡跟她差不多大,在村裡狂的很,隻是她有些疑惑,老日的媳婦怎麼會將弟妹打了?
老日雖然兇殘,但他老婆很老實,在老日麵前大氣也不敢喘。
葛母低下頭,歎了口氣:“日本鬼子一家想打人,哪會講理由,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家有多惡,隻怕你弟弟弟妹在村裡住下去,不死也沒半條命。”
她又哭了一會兒,哭的葛秀英心軟連連,無奈隻好答應弟弟弟妹搬到鎮子上和她一起住。
因為她懷孕,衛國基本上事事遷就她。
想來這事兒也不會反對。
……
趙衛東提著水果來看周立安,見他臉色蒼白,輸著點滴,不免心中感歎。
這人有時候挺賤,人家淑芬好好跟他過日子時,他冷著臉不跟人家說話,結婚三年來不都不碰人家。
好不容易盼著離婚了,結果呢?他又後悔了。
前妻結婚當晚,他喝的酩酊大醉住進了醫院,還好意思不吃不喝擺著一張死人臉。
“我說周老師,從海城學習回來,你也不去學校報到,在這裡裝什麼悲情才子?”
周立安眼神空洞,“她結婚了,和資本家洞房了。”
“你倆都離婚了,人家結婚不很正常嗎?你不碰人家,還不允許人家洞房了?你倆離婚了,這不是你渴求的生活嗎?你終於擺脫了喬淑芬,你應該振作起來,追求自己理想的生活,你是一名老師,你不僅要為自己而活,還要為你的學生而活,他們都在學校等著你上課。”
周立安煩躁的閉上了眼:“我沒有心思上課。”
他看向趙衛東,“你幫我帶一段時間課程,我這段時間不想出院。”
從前犯胃病,淑芬是最緊張的,雖然他一直冷著臉討厭她的喋喋不休,但淑芬熬的小米粥他沒少喝,開胃小菜也沒少吃。
他懷念她熬的小米粥了。
媽說,她去求淑芬來看看他,也不知道怎樣了。
淑芬會不會過來呢?
趙衛東歎了口氣,“周老師啊,你讀萬卷書,怎麼就不明白一個道理。窮追不捨或者死纏爛打,往往會脫離掌控遭到反噬,你這樣,隻會讓喬淑芬越來越厭惡你,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就要想法子去彌補,而不是恬不知恥去打攪她的好生活。
記得上學時先生說過一句話,他說,男性對女性最高階的愛,是給予她資源和幫助,愛是格局,一個心智成熟的男人,絕不會對她死纏爛打,你離婚後不能瀟灑轉身,反而極度後悔,你並非真的悔悟並愛上了淑芬同誌,你隻是在跟自己賽跑,隻是不甘心她過的比你好,你的悔悟夾雜了太多私慾,你隻是離不開那個為你洗衣做飯、放下自尊追逐你的人,彆再執著了,該乾嘛乾嘛,不行嗎?”
麵對他苦口婆心的勸誡,周立安依舊一副死魚臉。
沉靜半晌,周立安道:“她說過,死也要跟我在一起,還說這輩子,誰也彆想把我倆分開,這是她自己說的,她和那個人結婚,隻是在報複我罷了,那個人根本不算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淑芬想踹,分分鐘的事。”
趙衛東:……
合著他口乾舌燥說這麼多,對牛彈琴啊!
他氣呼呼叉著腰:“周立安,認識你真是我的榮幸!”
他嚴重懷疑周立安腦子不正常,憑什麼他說變心就變心?說冷臉就冷臉?不允許人家喬淑芬反悔了?
“周老師,你都可以變心,人家為什麼不能變心?人為什麼不能變?這句話是你當初說過的,你為什麼不能接受!”
如果不是周老師曾經出手幫過他,他根本不會提著水果來看他。
他老婆還怕他近墨者黑,被周立安帶壞了呢。
校長下達了任務,務必儘快讓周立安去學校上課,周立安攻破了數學難題,其他城市的師生紛紛來青城大學學習,他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掉鏈子。
想到這,趙衛東長長舒一口氣,語重心長道:“你想讓人家迴心轉意,這副死人臉誰看著都倒胃口,你好歹在學術界做出點成績,那個資本家羔子,人家都進了航天工業廠,你再頹廢下去,拿什麼跟人家爭?”
周立安眼皮子動了動,死氣沉沉的眸子溢位一絲光亮,他強撐著坐直身子。
“你說的對,我不能頹廢下去。”他要閃閃發光,碾壓臭資本家羔子,他看向趙衛東,“帶小米粥了嗎?我想喝點。”
趙衛東:……
“小米粥沒有,蘋果有,我給你削一個。”
周立安這個人,除了對喬淑芬不好,對身邊所有人都好,他會幫助身邊一切有困難的人。
他沒有資格罵他,卻有資格替喬淑芬罵他。
……
三天婚假結束,喬淑雙腿打顫,想踹死紀珩的心都有。
狼崽子!一肚子壞水!
溫潤如玉、純良無害,全都是裝的。
裝的!
他就是一隻不知饜足的餓狼,恨不得撲上去將她吃乾抹淨。
紀珩緩緩蹲下身子,捉住她白皙的腳踝,輕柔的為喬淑穿上鞋子。
“要不,再請一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