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圓房?改嫁資本家少爺一胎三寶 125
周立安不適合做丈夫
趙衛東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想管你,我可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當初你幫了我一次,我要還你無數次,否則我心裡難安。”
“你以後不用管我。”周立安看向他,“還有,姓紀的使用卑劣手段哄騙淑芬跟他結婚,居心叵測,表裡不一,他這種資本家慣會坑害底層百姓,我怕淑芬被他騙了。”
他對資本家沒有任何好感,馬克思說,資本來到世間從頭到腳每個毛孔都滴著血和肮臟。
趙衛東:……
周老師聽不懂人話,他就不說了,為報當年之恩,他來看過了,周老師完好無損,他放心了。
趙衛東走了。
周立安煩躁的掏出一根煙,抽了兩口,又在腳底下碾碎。
他蹬起自行車去了學校,這個點,李秋穎應該還沒走。
風風火火來到學校,直衝校長辦公室,李秋穎果然在,她穿了件碎花斑點布拉基,也不嫌天冷,麻花辮上用同款色係的蝴蝶結,整個人青春靚麗。
看到周立安,她眉眼散發出星星點光,“周老師,你怎麼來了?”
看她這副打扮,周立安莫名覺得有些熟悉,他記得淑芬提離婚時,穿衣風格就變了,她喜歡穿碎花斑點布拉基,也喜歡用同款色係的蝴蝶結。
如果他沒有和淑芬離婚,沒有悔不當初,對方這番打扮,加上才女身份,肯定能吸引他的注意。
如今看到彆的女人這般打扮,他內心嗤笑東施效顰。
斑點兒布拉基,隻有喬淑芬才撐得起來。
校長正在寫檔案,抬頭看了周立安一眼,“立安,關於你學生的事,我已經儘全力壓下,這事不能傳揚出去,有損學校聲譽,更有損你的前程。”
周立安沒有說話,李秋穎喜滋滋對校長道:“爸,還是您做事麻利,周老師是天之驕子,學生行為隻是個人思想問題,不能因此事牽連了周老師,更不能牽連了學校。”
周立安上前兩步,目光越過校長,落在李秋穎身上。
“是不是你?”
“什麼?”李秋穎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周老師,你在說什麼?”
“是不是你指使丁學文買通小混混教訓喬淑芬,包括劉美娜他們,也是你指使的。”
他問的直白,李秋穎內心慌亂,雙手下意識攥緊,“周老師,是我哪些行為讓你覺得,我有指使丁學文買通小混混的理由。”
周立安垂下眸,移開視線。
李秋穎確實對他有好感,他能感覺到,但對方從未明晃晃表白過,他不能自戀的認為,對方因為喜歡他心生嫉妒,才找人教訓喬淑芬。
這理由說出來,隻會啪啪打臉。
如果丁學文被她拿捏威脅,肯定有不得已的把柄,他也不能拿丁學文的話詐她,會給丁學文以及他的家人帶來麻煩。
“抱歉,我隻是從外人口中聽到了風聲。”說完這句話,他抬眸看了李秋穎一眼,“公安局的人說,有小混混招供,說你威脅丁學文幫你辦事,隻要辦成了,你會托關係幫他母親治病,還會給他一大筆錢。”
這句話隻是故意詐一詐她,李秋穎卻心虛低下了頭,“我沒有,他們胡說八道。”
“你見過他們?”
“我……”李秋瑩猛然反應過來,周立安在詐她呢,她咬了咬唇,壓住心裡的慌亂,道:“我怎麼會認識他們,我父親是校長,我是青城大學的學生代表,這群二流子還不配我來認識。”
校長的眼神在二人身上來回穿梭,最後定格在女兒身上。
女兒是否說謊,他一眼就能看出來,他臉色沉了沉,對周立安道:“立安,凡事要講證據,如果秋穎犯了錯誤,自然有法律製裁,我做父親的不會包庇,咱們不能聽風就是雨,胡亂猜忌自己人。”
被恩師提點教訓,周立安低下頭,“我知道了。”
他轉身走了出去。
校長將門關上,冷冷看著李秋穎,警告道:“說過多少次,不許耍小心思走歪門邪道,你的心思應該用在學習上,我不能每次都給你擦屁股。”
李秋穎抬起頭,目光堅定,“爸,我沒有指使他們,是他們想在我跟前表現,才自以為是做一些討好我的事,丁學文也不是我威脅的,你可以去查,我根正苗紅,更不可能跟二流子來往。”
“有沒有,你心裡清楚,我是你爸,你那點小心思瞞不過我。”校長坐下,臉色鐵青:“周立安是人才,是天之驕子,可他不適合做丈夫,你趁早打消念頭,好好完成學業,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托舉。”
周立安這種人,確實是個人才,好好培養,對社會貢獻很大。
可這人弊端很多,他忘恩負義,不顧家庭妻子,誰嫁給他誰倒黴。
如果女兒眼熱周立安離了婚,萌生嫁給他的心思,那麼他對周立安的提拔,就會變成理所當然。
就像喬淑芬供周立安讀書,因為嫁給他,導致恩情全消失,成為挾恩逼迫的他的毒婦。
李秋穎咬了咬唇:“我知道了,爸。”
……
兩人回到家,喬淑主動勾住紀珩的脖子,踮起腳尖親了一口。
“有沒有想我?”
紀珩抱著她的腰,往上一提,跨坐在他的腿上,低頭與她額尖抵著額尖。
“想,每天都在想。”
喬淑伸出手指,在他好看的薄唇上碾了碾,柔柔軟軟,帶著一絲溫潤。
“你餓不餓?”
紀珩點了點頭,“餓。”他盯著她的眼神,就像饑餓已久的狼,“想吃你。”
喬淑勾了勾唇,嬌嗔的嗓音夾雜著一絲笑意:“討厭,剛回來就不正經。”
她從他身上下來,“我去下碗麵。”
兩人吃完飯,紀珩主動將碗洗了,很勤快的幫喬淑打水洗澡。
喬淑明知故問:“今天這麼勤快?”
紀珩挑了挑眉,伸手攬住她的腰,親昵的將下巴抵在她的脖頸,沙啞的嗓音染著一絲笑意:“想乾革命。”
喬淑翹了嘴,故意道:“聽不懂。”
紀珩將她的身子掰正,俊臉朝她緩緩逼近,狹長的眸子在燈光下更顯溫柔,彷彿氤氳著勾人春色。
“想乾……”他趴在她耳邊,薄唇輕啟,緩緩吐出那羞澀的一個字。
喬淑臉頰羞紅,伸手在他胸前捶了下,“不要臉。”
自結婚以後,紀珩越發沒個正形,不僅說話露骨,行為動作更是大膽浪蕩。
這次接到任務入深山拆卸零件,吃穿住行皆在山裡,過的跟野人似的,大半個月沒沾葷腥,此時盯著她,目光像吃人的野獸。
她推開他跑到洗手間,用門縫遮擋住自己的臉,羞答答道:“我先洗個澡,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