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圓房?改嫁資本家少爺一胎三寶 129
懷孩子這事急不得
算工分分糧分錢時,紀家全村最少,隻乾了2000工分。
老何家和老喬家乾的最多,喬紅強8000多工分,老何家人口多,又是村霸,記工分的人不敢耍小聰明,1萬多工分。
村民們喜滋滋拿著錢,糧,票,喬淑算了算,農民還是不如工人,工人乾幾個月,至少頂農民一年的收入。
有的人辛辛苦苦乾一年,收入隻有10塊錢,甚至有人欠大隊不少錢。
到了21世紀,這些農民的子孫後代依舊種地,要麼打工乾工地,沒有醫療,沒有養老金,七八十歲高齡也要麵朝黃土背朝天。
而城市裡的退休工人,拿著**千的退休工資,跳廣場舞,旅遊,吃喝玩樂。
不管哪個年代還是得有本事,有本事子孫後代才能托舉起來。
大隊長感慨:“還好跟紡織廠簽了合同,咱們喬家溝過個大肥年,喬淑芬是咱大隊的功臣,咱們得感謝她。”
喬淑謙虛擺了擺手:“喬家溝村民都是我的家人,我很注重集體榮譽感,不過功勞不能算我一人頭上,紡織廠能夠跟喬家溝簽合同,主要還是我家紀珩調製好了紡織廠機器,並運算好資料,一並交給了紡織廠修理師傅。”
大隊長點了點頭:“紀珩同誌思想積極,紀家在喬家溝改造的很好,我會報告上級,寫表揚信表揚紀家,咱們村也應該提高積極性,主動幫助紀家,都是村民,要知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互相幫助,互相理解,才能將喬家溝經濟搞上去,來年評指標,咱們喬家溝才能穩居前列。”
大隊長發完話,張彩虹和秀蓮她媽提著籃子去了紀家。
紀家工分最少,奈何人家兒子兒媳婦爭氣,村民們看著兩位親家上了門兒,也提著籃子到紀家送些年貨。
“雅蘭妹子,這10個雞蛋你收著,過年彆不捨得吃,小雞小鴨炒雞蛋,讓你兒媳婦做拿手好菜。”
“肖妹子,這是我曬的乾菜,有木耳和黃花菜,燉肉的時候泡一點,老香了。”
“這是我家老母雞剛孵出來的小雞仔,送你5隻,來年你兒媳婦懷孕,小雞仔也長大了,正好天天下雞蛋,蛋生雞雞生蛋,正好燉老母雞湯給你兒媳婦喝。”
肖雅蘭激動的眼眶發紅,自從來到喬家溝,人人都唾棄她,何曾像現在提著禮上門客氣寒暄。
和幾個鄰居在門口拉扯了一番,最終肖雅蘭拗不過五大三粗的鄰居,隻好將雞蛋雞仔收了下來。
村民們心裡都知道,喬淑芬有本事,紀珩也有本事,大隊經濟能不能搞上去,他們能不能共同致富,還得靠淑芬和紡織廠的關係。
說不定淑芬擴充套件人脈,會給大隊長介紹更多訂單。
巴結了肖雅蘭,自然不能忘了張彩虹,村裡老孃們兒將張彩虹誇的天花亂墜,誇她有福氣,閨女孝順有本事,還誇翠花有福氣,婆家公公是鋼鐵廠的領導,物件還在廣播站。
關於翠花的事,張彩虹隻敷衍笑笑,她又不敢暴露實情,到時候丟臉的是喬家,彆看村裡老孃們兒現在誇,萬一知道了翠花未婚先孕的事,指不定怎麼嚼舌根子呢。
十二月二十九,紀珩回來了。
喬淑正在廚房做飯,何秀蓮被她孃家媽拉著去了大河村。
趙南風是十裡八村唯一的赤腳醫生,不管內科,兒科,婦科,骨科,他都看,有時候還給動物看病。
村民都說他醫術好,隻有紀珩酸溜溜指責趙南風看病擅長氫彈打蚊子。
喬淑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其中意思。
不就是嫌棄趙南風用藥猛嗎。
喬淑卻覺得鄉下村醫是萬能的,擱現代三甲醫院的醫生,哪怕經過幾十年學習,哪怕非常非常專業,他可以做一些細微的、精準性的手術,讓他做村醫卻不行。
因為村醫接觸的病人五花八門,頭疼腦熱的,拉肚子的,腿不舒服的,蛇纏腰的,生不出孩子的,腎功能不行,小兒虐疾的,心慌昏厥卡喉嚨,男女老少全部接觸。
有可能上一個病人是1歲小孩,下一個病人就是70歲老人,今天看不孕不育,明天就有可能開藥打胎。
村醫真是萬能油啊!
“我倒覺得趙南風醫術不錯,屈居鄉下可惜了。”她本無意感歎一句,紀珩眼神變得沉黯,他輕扯下嘴角,“我也很有才,屈居鄉下同樣可惜。”
喬淑扳正他的臉,好看的眉毛輕挑,“你這麼有才,娶我可惜了,你應該娶一個驚才絕豔、會八國語言,同樣留過學的姑娘。”
吃醋沒吃成,卻被反問,紀珩垂下眸,盯著喬淑白皙的鵝蛋臉,一字一句神情認真:“娶你,是我的福氣,是紀家祖墳冒青煙。”
“越發油嘴。”喬淑還是很開心,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下頜。
紀煜端著茶缸子路過,正好看到這辣眼睛的一幕,趕緊以手捂眼,“呀呀呀!青天白日還有人在家呢。”
親密的兩人慌亂分開,喬淑急促轉身,手忙腳亂收拾廚房的東西。
紀珩看了她一眼,絲毫不理會大哥的調侃,主動捲起衣袖,同喬淑一起收拾碗筷。
“飯做好了,將碗筷拿上桌。”
喬淑炒了一盤雞蛋,小雞兒燉了蘑菇,還貼了餅子,她準備等嫂子回來再盛菜。
何秀蓮悶悶不樂回來了,她看了紀煜一眼,眼神複雜。
“乾嘛這麼看著我?”紀煜喝了口茶,問道:“你不是去大河村看醫生了嗎?醫生怎麼說?”
何秀蓮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後垂眸,沒說話。
紀煜將茶缸子放下,“你老這麼看我乾嘛?我就說懷孩子這事兒不急,順其自然,咱們才結婚多長時間,哪能那麼快懷上。”
他覺得何秀蓮對生孩子這事太急了,每每到了晚上,除了將他推倒在床壓榨,就是扒光他的衣服剝削。
何秀蓮深深的看了紀煜一眼,咬了咬唇,“趙醫生說,我身體沒什麼問題,非常健康,他說……”她吞吞吐吐,眼神躲閃,迅速瞥了紀煜一眼又垂下,“他說,再試幾個月懷不上,有可能,問題不出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