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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圓房?改嫁資本家少爺一胎三寶 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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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立安嫉妒的眼睛發紅

什麼?紀煜覺得可笑至極:“你的意思是,問題出在我身上。”

雖然每晚主動的是何秀蓮,但苦苦哀求說不要的還是她。

生不出孩子怎麼可能會是他的問題?

他身強力壯,絕不可能出現問題。

他瞬間對趙南風沒有好感,對紀珩道:“趙南風就是個赤腳醫術,看看頭疼腦熱還行,男女生孩子這種事,他怎麼好意思信口拈來。”

紀珩很讚同他的話,“大哥說的對。”

何秀蓮歎息,她沒讀過多少書,一向認為生不出孩子是女人的問題,直到趙醫生說,種子發不出芽,還能怪地不肥沃嗎?

那是種子本身就有問題,有時間讓紀煜來一趟,不要諱疾忌醫。

如果兩口子都沒什麼問題,後麵保持心情愉悅,不愁懷不上孩子。

丈夫和二弟都懷疑赤腳醫生的話不可信,她也覺得,或許當家的和他都沒問題吧,也或許缺德事做多了,懷不上孩子。

“大嫂,你和大哥成婚沒多長時間,孩子的事兒急不得,越急他越不來,你放鬆心情,順其自然了,孩子就來了。”喬淑將飯菜端上桌,耐心的勸說著。

何秀蓮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她鬱悶隻在一瞬間,看到桌上好吃的,心情豁然開朗。

“弟妹不愧是大食堂的經理,手藝杠杠的,小雞就得用蘑菇來燉,還有這雞蛋,放點韭菜炒一炒,男人吃了身體好。”

紀煜皺了皺眉:“吃飯。”

如果不製止秀蓮發言,她在飯桌上又要亂噴,或許頭腦一熱將他們的房中事兒倒了出來。

這女人有時候就得調教,調教好了,青板磚也能變成和田玉。

何秀蓮趕緊閉了嘴,訕笑兩聲,拿起筷子就要吃飯。

紀煜輕咳,眼神飄向搪瓷盆,“洗手。”

“哦哦哦,忘了洗手了。”她從凳子上起來,捧起陶瓷盆裡的水洗了洗手,還不忘仔細的將指甲蓋兒搓乾淨。

洗乾淨之後,還讓紀煜檢查。

“很乾淨,下次繼續保持。”紀煜勾起唇角,輕聲誇讚了句。

何秀蓮樂的不得了。

從前在孃家時,哪有洗手才能吃飯的規矩,偏偏當家的讓她死守,大少爺做派毛病一大堆,不僅飯前要洗手,便後也要洗手,指甲蓋兒不能留長,更不能藏汙納垢,頭發要梳透勤打理,每天上床睡覺,都得洗臉,洗手,洗腳,洗屁股。

村裡的人都嘲笑她是四洗媳婦。

沒辦法,她樂得做四洗媳婦,當家的說這叫講衛生,愛乾淨,少生病。

她不乾淨就上不了當家的床。

肖雅蘭上桌,一家人纔拿起筷子開吃。

紀煜和紀珩吃飯相當優雅,舉手投足間都透著極好教養,哪怕粗茶淡飯,哪怕矮凳子矮椅子,也能被他們吃出高階感來。

何秀蓮跟喬淑對視一眼,吃飯的動作不自覺變文雅許多。

人是會隨著環境逐漸改變的,哪怕她和大嫂出身泥腿子,嫁到紀家來,耳濡目染之下,很容易在不知不覺中被他們影響。

老話說的好,挨著金子近了就會沾染金子的顏色和氣息,就會越來越像金子。

挨著玉近了就會沾染玉的氣息和特性,就會越來越像玉。

挨著糞土近了,就會越來越臭,變成人人嫌棄的存在。

除夕夜當天,紀煜和紀珩開始寫春聯。

這年代家家戶戶的春聯都是有學問的人寫,喬家溝有位德高望重的老人,由於年紀大了,大隊長不想讓他累著,就將紅紙分攤給周立安。

喬淑一直在婆家住著,也沒回孃家,這邊的規矩,大年初二走孃家。

她準備大年初二,帶著紀珩回孃家。

熬了點漿糊,將寫好的對聯貼在門上。

喬淑感歎:“大哥的字真好看。”

紀珩微微俯身,在她耳邊道:“我的字也好看。”

他正低著頭,唇畔靠近喬淑側臉,喬淑回頭時,柔軟溫熱的唇就蹭上了他的臉頰,隻是輕輕一蹭,根本沒有親上,何秀蓮和紀煜捂著眼睛大叫起來:“呀呀呀!大庭廣眾之下親啥親,真當我們不存在呀。”

紀珩回頭,挑眉看了他們一眼,“你們很羨慕?”

何秀蓮撇了撇嘴:“不羨慕,我要親隻會關上門親,然後掀開被子……唔唔唔。”紀煜捂住了她的嘴,臉色難看:“閉嘴!”

紀珩笑了聲,將手裡的漿糊碗遞給大哥,長臂一伸攬住喬淑的肩膀,歪頭湊近她耳畔,壓低嗓音笑容邪肆:“我們回屋親。”

喬淑一愣,臉頰漸熱,暗罵一聲不要臉。

大哥大嫂還在這呢,他怎麼好意思悄悄咬耳朵,說出這麼不正經的話,搞得她一個現代人都臉紅了。

“我想堆雪人。”她纔不要回屋,大白天活動活動多好,乾嘛要躲進屋裡做些不正經的事。

“走,我帶你堆雪人。”

被他攬著肩膀朝院子外走,路過門口,喬淑拿了把鐵鍬。

除夕的雪下的挺大,配上紅春聯,再放上兩掛鞭炮,堆上一個雪人,年味這不就來了。

大雪如同鵝毛輕盈落下,喬淑仰著臉感受羽毛般的冰涼,紀珩微微俯身,為她係上圍巾,薄唇貼上去,猶如蜻蜓點水般吻了吻她的額頭。

紀家位置偏僻,大冷天也不會有哪個大傻子跑到這兒找存在感,大哥大嫂忙著貼對聯,婆婆忙著剁肉餡,也沒有人竄出來打擾他們,喬淑放下心來,毫無顧忌的踮起腳尖,回應了一個吻。

兩人親昵的一幕全收進了周立安的眼底。

他躲在不遠處的麥秸垛旁,目光冰冷陰沉,緊緊咬著牙關心中卻像有一團火在燃燒,嫉妒的情緒不停膨脹。

明明往年除夕,淑芬都是陪在他身邊的,怎麼說變就變了呢?

他為什麼頭腦發熱,同意了離婚,他為什麼會以為淑芬在欲擒故縱。

此時此刻,他沒有勇氣,沒有資格插在兩人中間阻止。

更像陰溝裡老鼠的人,是他。

他隻能偷偷躲藏在背後,暗中觀察一切,任由嫉妒的種子在胸腔的生根發芽,不甘、後悔,猶如蔓藤一樣死死纏繞著他,令他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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