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圓房?改嫁資本家少爺一胎三寶 136
弟媳婦兒勾引她丈夫
喬淑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語氣非常無辜:“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今天讓你見識見識。”
她猛然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紀珩:……
他詫異不已,但還是乖乖躺著享受了。
喬淑原本隻是幫忙,慢慢的,她身子開始發軟,她忍不住趴在紀珩身上。
“來吧!”
“來什麼?”
喬淑瞪了他一眼,嬌嗔:“明知故問。”
“你身體不舒服,明天再來。”
“我身體好了,真的?”喬淑活動了一下四肢,表明剛剛隻是看書太累了。
紀珩疑惑的皺皺眉:“那我真來了?”
“嗯。”
“……”
喬淑很累。
她低估了紀珩的體力,有些後悔。
現在腰痠腿軟,小腹也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痛,她捂著肚子翻了個身。
好在小腹沒疼多長時間,她漸漸鬆了口氣。
紀珩很擔心,目光一直擔憂的落在她小腹上,還伸出寬厚的大掌幫她揉了揉。
“好像……推遲一週了。”
喬淑抬眸看了他一眼,“你連這都記得?”
紀珩輕笑,抬手將燈關了,長臂圈住她的身子,喬淑伸出食指在他胸膛上畫圈圈,惹得他氣息不穩,捉住她作亂的小手,“彆動!再動來三次。”
喬淑低笑幾聲,將臉頰埋進他懷裡,小手不斷作亂。
紀珩氣息紊亂,胸膛溫度漸漸上升,依舊靜靜躺著平複心緒,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喬淑就知道他故意這麼說。
這男人啊,過了二十五歲,果然不一樣了。
剛結婚那會,雖然不至於一晚上七回,但總不低於三回,如今卻熄了火。
算了,不折騰他了。
折騰到最後,受苦的還是她自己。
喬淑沉沉睡去。
盯著她熟睡的容顏,紀珩緊繃的身軀慢慢放鬆,側了側身,大掌覆蓋在她柔軟的小腹上。
……
吃完早飯,各自回到各自的工作崗位。
今天大食堂領導開會,說了周姐要調走的事,周姐紅著眼眶發表了些感慨言論。
講完話,領導目光瞥向喬淑,當著大家夥的麵宣佈,以後大食堂主廚兼經理,由喬淑芬同誌代勞。
“淑芬同誌表現良好,工作積極,不僅為紡織廠解決了大麻煩,其先生還為鋼鐵廠調製好了機器,鋼鐵廠和紡織廠都記了淑芬同誌一大功,咱們大食堂也不能落後,淑芬同誌待人和藹,注重集體榮譽感,總廚兼經理的位置非她莫屬。”
領導將工作證發給她,握著她的手道:“淑芬同誌,你身兼數職,責任重大,望你以後好好表現。”
喬淑握住領導的手,激動又興奮,巴拉巴拉說了一通感謝拍馬屁之類的話,誇的領導有點飄飄然。
食堂裡有很多老員工不服,奈何人家喬淑芬懂創新,不僅會做市場調研,還能跟鋼鐵廠和紡織廠拉近關係,發明瞭許多菜係,都是青城縣沒有的,就連西洋菜,人家也能露兩手。
兩廠對大食堂的投訴變少,還寫了表揚信到縣裡,縣裡廣播表揚大食堂員工勤懇、思想覺悟高、集體榮譽感強,誇讚領導擅長管理,擅長用人。
他們不服也沒有辦法。
誰讓他們沒有淑芬會拍馬屁呢,將領導哄的一個個翹嘴巴。
喬淑升了官,整個人如同踩在棉花糖上,飄飄然的同時還有點甜蜜。
恰逢明天休息,她直接回了村。
先回了婆家一趟,又回了孃家一趟。
聽說女兒升官的事,張彩虹激動的語無倫次:“乖乖,我的淑芬乖乖,你升官成為了後廚的一把手,咱老喬家祖墳冒青煙了,今天讓你爸買兩疊金紙,我疊88個金元寶,必須給你爺奶燒一燒。”
喬淑忍俊不禁:“多燒點兒吧,湊個整,燒100個金元寶。”
張彩虹高興,準備去鎮上買點肉,包頓餃子好好慶祝。
正打算出門,葛秀英牽著小虎子,哭喪著臉回來了。
她頭發亂糟糟像雞窩,衣領上的紐扣掉了好幾個,進門就哭,“媽,衛國耍流氓,他不要臉,他下流無恥。”
兒媳婦進門就罵兒子,張彩虹臉色沉了下來:“有事說事,好端端乾嘛罵衛國,他招你惹你了,掙的工資全被你補貼孃家還不夠,你不知心疼他,把你弟弟弟媳婦接過去住,你還有臉罵他?”
葛秀英噎了噎,委屈的掉眼淚
喬淑問小虎子,“你媽為什麼哭?跟你爸吵架了?”
小虎子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6歲的孩子已經能很清楚的表達,他說:“我媽跟舅媽打起來了,說我爸不要臉跟舅媽睡覺了。”
“小屁孩子,胡說什麼?”張彩虹眼睛一瞪,小虎子嚇得躲在喬淑身後,露出圓溜溜的腦袋道:“是真的,我舅媽衣裳都脫了,露著大**,我媽看到了,就說我爸不要臉耍流氓。”
張彩虹看向葛秀英,“真的假的?”
葛秀英點了點頭,淚眼婆娑:“衛國護著那個騷狐狸,罵我疑神疑鬼,還讓我滾,我親眼所見捉姦在床,他倆指定睡一塊兒了。”
張彩虹不相信兒子是這樣的人,劈頭蓋臉照著葛秀英一頓罵:“不要臉的攪屎棍,哪有往自己丈夫頭上扣屎盆子的?那可是你弟媳婦,你護的跟眼珠子似的,衛國就算喝了春藥,也不可能跟她睡覺,你要點兒臉吧,誣陷自己的丈夫和弟媳婦,你臉上有光?你兒子臉上有光?一點點臉都不要,要不是看在你懷孕的份上,我高低扇死你。”
婆婆不相信自己的話,葛秀英坐在地上哭。
她後悔死了,她真的好後悔呀!
自從弟弟弟媳婦住進去,吃她的,喝她的,穿她的,弟弟喝酒不務正業,三天兩頭跟小混混在一起,欠了錢就找她要。
看在是自己親弟弟的份上,她掏錢毫不吝嗇,心甘情願的為他們擦屁股。
結果那兩口子倒好,竟然拿了她的票,她的錢,去國營大飯店吃,還去供銷社買了新衣裳。
買新衣裳就罷了,吃點喝點她也心甘情願,可她弟媳婦不要臉,當著姐夫的麵扒開衣服,讓弟弟看她新買的胸罩,還說是洋人貨。
她隻當弟妹思想開放,也沒覺得有啥,可漸漸的,她發現不對了。
弟媳婦竟然趁她買菜的功夫,大白天在洗手間洗澡,當時衛國正好在家,弟媳婦嚷嚷著忘記拿衣裳了,讓姐夫幫忙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