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圓房?改嫁資本家少爺一胎三寶 016
姑嫂吵架
“你是我丈夫,是我兒子的爹,她一個小姑子,憑什麼對你吆五喝六?”
“她是我妹妹,隻是開瓶罐頭而已,怎麼就跟吆五喝六扯上邊兒?你能不能彆鬨?”
眼看著要吵起來,張彩虹扯著嗓子喊了句:“吵吵嚷嚷什麼?不想吃飯,滾出去。”
全家都閉了嘴,
喬紅強過來時,發現桌上的氣氛不大對,擰了擰眉,問道:“這是怎麼了?一個個陰著臉?”
喬衛國站起身來笑道:“爸媽,快坐下吃飯,我給妹妹夾菜,我媳婦兒吃醋了。”
好好一頓飯,不能因為拌嘴破壞了,他必須站出來當和事佬。
喬紅強沒忍住笑了:”你個臭小子,還知道吃媳婦的醋。“
他坐了下來,一邊吃一邊道:“咱老喬家的男人呀,就得疼媳婦兒,家和萬事興。”
張彩虹坐下來安靜的吃飯,方纔的事隻字不提,她怕她一張嘴,好好的一頓飯吃不成,飯桌也得掀了
這麼好的肉和雞蛋,可不能浪費了。
喬衛國明白了秀英為啥生氣,趕緊給她和孩子夾了菜,笑眯眯道:“多吃點兒。”
葛秀英這才滿意,挑釁的看了喬翠花一眼。
晚飯後,喬淑主動去洗碗,喬翠花嫌棄她老牛命。
“我洗碗,你清水,快來幫我。”喬淑的話不容拒絕,喬翠花隻好擼起袖子幫忙洗碗。
兩人洗好碗,又坐在院子裡和父母一起搓苞米。
“媽,咱們村的紀珩,就是救我的蒙麵大俠,我覺得他留洋回來躲在大山裡避禍,因為送我出山,被稽查大隊的人抓到這裡來了。”
張彩虹的手一頓,“呦,我說好端端的,怎麼忽然出現在咱村改造,資本家也有好人嘞。”
喬紅強一邊搓苞米一邊歎息:“這年頭,大家心知肚明。咱老喬家得知恩圖報,不能因為人家是資本家,就學村裡人排擠批鬥。”
“是這麼個理兒,以後村裡的老孃們兒誰敢罵紀嫂子,我就上前幫忙,誰敢惹喬家溝第一潑婦,我一鐵鍬下去,揚他們一臉雞糞。”
“他們老紀家,有了老何家幫忙,又有你這個潑婦相助,在喬家村的日子也不會太差。”
第二天,周立安過來了。
他提著兩大袋水果糖、四瓶不同口味的水果罐頭,兩瓶白酒,兩罐麥乳精,還有6斤用稻草拴好的五花肉。
他誠心低頭,上門的厚禮心意滿滿。
他想著,喬淑芬看到他主動上門認錯,心中一定樂開了花,就算不圓房,也會答應撤案。
站在喬家門口,他深吸幾口氣,閉了閉眼。
這是他第一次跟喬淑芬低頭,為了他的學生,隻能放下多年的自尊和驕傲。
敲了敲門,裡麵傳來葛秀英的聲音:“誰呀?”
大姑子小姑子一大早去了縣城,丈夫出車去了,公公婆婆下地抓工分了,留她在家看孩子做飯。
周立安悶悶的嗓子傳來:“是我,周立安。”
葛秀英一聽周立安來了,馬不停蹄去開門,當看到他手中提著的厚禮,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朵縫:“大妹夫來啦,快請坐。”
大妹夫可是全村最有出息的人,年紀輕輕就是大學老師,每月工資一百多,糧票,肉票,菜票,布票用不完,隻要大姑子不跟他離婚,她也能得到好處。
以後兒子去縣城上學,說不定還得麻煩這位當大學老師的妹夫。
她非常的熱情,又是端茶又是倒水,還讓孩子喊姑父。
周立安眉宇間劃過一絲不耐,問道:“淑芬呢?”
葛秀英一愣,趕緊笑著回答:“淑芬回你們家啦,妹夫不知道這事兒?”
回家了?周立安眉宇舒展些許,“可能路上走岔了。”
他就知道喬淑芬鬨不了多長時間,離婚也是嚇唬他,這還沒超過5天,她就馬不停蹄回了家。
想來早已耐不住性子,主動找他求複合。
既然她主動,他就冷著臉晾她幾天,堅決不跟她說話。
他將禮品留下,對葛秀英點了點頭:“嫂子先忙,我回去一趟。”
“行行行,妹夫路上慢點。”葛秀英看到地上一大片禮品,樂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不過話說回來,這還是周立安第一次喊她嫂子。
喬淑芬沒鬨離婚時,周立安結婚三年也沒上門兒一趟,對她和喬衛國,更是愛搭不理,鼻孔恨不得長頭頂上。
女人呀,還是要適當鬨一鬨,鬨狠了,男人就老實了。
……
喬翠花回了紡織廠,喬淑去了周立安的職工宿舍,她準備收拾自己的東西,收拾完去紡織廠找妹妹。
她買的好幾件裙子,還有褲子,鞋子,床底下還藏著200塊錢,50斤糧票,菜票,肉票若乾。
從原主稀碎的記憶中,她記得當初和周立安結婚還有結婚證。
她得去翻找翻找,有了結婚證,才能換綠本本。
聽到門聲響動,她回頭看去。
一道尤其挺拔的身影逆著光站立。
喬淑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周立安。
她想了想,今天是週末,他回來也正常。
她沒打算搭理他,埋頭收拾自己的行李。
扒拉了好大一會兒,終於從床底下麥乳精罐子裡找出200塊錢,還有兩本兒用手絹兒包裹了好幾層的結婚證。
她趕緊將結婚證揣進兜裡。
周立安拿著一本書翻閱,實則心思沒在書籍上,餘光瞥了瞥收拾行李的身影。
他皺了皺眉,喬淑芬收拾行李乾嘛?
從他進門到現在,喬淑芬一句話也不跟他說,還在跟他玩冷戰?
喬淑背對著他蹲在地上,將行李箱子扣上,原主的舊衣服不少,她本想扔了的,可這個年代物資匱乏,衣服帶回家乾農活時穿正好。
還有200塊錢,應該是三年來做臨時工掙的錢。
周立安給的三十塊,她一分都不捨得花,全部用來買雞魚肉蛋,給周立安補身子。
周立安雖然不搭理原主,原主做的飯卻沒少吃,原主洗的衣裳沒少穿,他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原主為他付出的一切,又怨恨原主逼迫,不得已娶了她。
當初周立安變心,為了還原主的恩情,打算將她供他讀書的錢還了,原主吵著鬨著不要。
唉,現在想想,原主既可悲又可歎。
為了一個已經變心的人,如此堅持互相折磨又有什麼意義?
況且周立安喜歡的白月光是原文女主,她和糙漢軍官是一對兒,人家壓根兒都不知道周立安是誰。
三年前,周立安以為,他可以憑借老師的身份救白月光於水火,可他也不想想,他的寡婦娘怎麼願意?
好不容易供養出來的天之驕子娶了資本家的女兒,隻怕前途儘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