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圓房?改嫁資本家少爺一胎三寶 164
紀珩已經死了!
喬淑臉色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她伸手關門,周立安長腿一伸,攔截在門口,大力關門時的力道卡在他腳踝上,疼的周立安臉色煞白,儘管如此,他仍然沒有鬆腿。
“我知道你討厭我,氣我,恨我,可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我已經知道自己忘恩負義,薄情寡義,求你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隻想彌補而已。”
“你不出現在我跟前,就是最大的改過自新。”
周立安有些心痛,扒著門縫的五指緊了緊,“你彆這樣,我們在一個村長大,在同一個初中讀書,曾經是最親密無間的夫妻,我們的結局不應該這樣,請你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讓我好好照顧你們母子,就算你討厭我,也不能跟錢過不去,你休產假在家,無人照顧,他又不在你身邊,他有可能…”
他嗓音沙啞,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他在考慮要不要將紀珩生死不明的訊息說出來。
還是直接說,紀珩已經死了。
目光落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周立安胸腔內酸澀翻湧,他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眼神閃爍,極力隱藏著情緒不願被人看出嫉妒之色。
喬淑表情淡淡:“就算無人照顧,也輪不到前夫跑過來說教,我有婆婆,有大嫂,有孃家人,再說,紀珩很好,你彆說不乾淨的詞詛咒他。”
她抬手關門,“我要睡了。”
周立安伸手攔住門,喬淑重重一關,夾住了他的手,疼得他額角冒冷汗。
喬淑皺了皺眉,繼續關門,他依舊咬著牙將手攔截在門縫裡,彷彿手不是他的手。
“你有病?”喬淑語氣冷了幾分:“有病就去治,彆跑到我家跟瘋狗似的亂吠。”
周立安聽到她罵,眼眶漸漸紅了,“我是有病,我就是有病,我得了後悔病,得了相思病,我就想纏著你,我就是一隻亂吠的瘋狗,這樣行了吧?”
喬淑因為肚裡揣著三個崽,不能情緒激動,也不能動氣,抬眸,依舊表情淡淡的看著他,“這裡是食堂家屬院,如果你再亂吠,我就喊人了,副縣長家的贅婿跑到前妻家門口哭訴,說不定第二天的報紙很精彩。”
周立安瞳孔縮了縮,一臉心痛:“你非要這樣對我?難道在你心中,我真的十惡不赦,連改過自新的機會都不能擁有?”
“我隻是覺得沒有必要,你願意改過自新,這樣挺好,隻是彆出現在我麵前,堵心。”
自從和紀珩結婚後,她很少情緒激動,很少大吵大鬨,加上懷孕的緣故,她總是淡淡的,生怕情緒起伏太大,對孩子有影響。
如果放在以前,她指不定雙手叉腰,橫眉豎眼對著周立安破口大罵。
而此時此刻,她懶得跟他多說一個字。
她轉身,扶著腰走進屋內,坐在凳子上開始吃飯。
見她沒有說難聽的話,周立安心裡煩悶散去,提著東西踏進房間,開啟餐盒,一股饞人的肉香充斥整個房間。
“你身子重,多吃點肉補充營養。”
喬淑沒有夾他帶來的菜,選擇直接無視他,埋頭自顧自吃自己的飯菜。
周立安進廚房洗了水果,找了一圈,終於在菜櫥裡找到了水果刀,他主動削了蘋果,切成小塊。
“這是學生送我的早蘋果,酸酸甜甜,味道很好,你吃完飯嘗嘗。”
喬淑沒搭理他。
她吃完飯,拉著凳子躺在窗戶邊曬太陽,周立安看到餐桌一片狼藉,主動挽起衣袖,將餐盤洗了。
他非常勤快的打掃了房間,時不時說兩句話,喬淑直接拿他當空氣。
免費的勞動力主動送上門,不用白不用。
省的嫂子回來,還要洗碗掃地。
擺在餐桌邊,被切成小塊的蘋果,在長時間的氧化作用下,已開始泛起鏽色。
喬淑不吃他切的水果。
泛著繡色的蘋果孤零零擺在那,像個可憐的小醜。
就好比他,被淑芬直接無視當空氣,任憑他和顏悅色說話,任憑他努力收拾碗筷,她看也不曾看他一眼。
就像當初他對她一樣。
果真是報應不爽,他就像當初的喬淑芬一樣,明明不受對方待見,偏偏眼巴巴,如同自虐般討好對方。
對方絲毫不領情。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暗暗勸自己,他在贖罪,淑芬在報複,等她報複完,他的罪孽也贖輕了。
反正紀珩已經死了。
他們孤兒寡母無人照顧,這是他的機會,改過自新,亦是贖罪的機會。
他將泛著繡色的蘋果端走,倒進垃圾桶,重新切了一盤,放在喬淑跟前。
“就算不喜歡,也要為了孩子多吃點。”
喬淑皺了皺眉,眼神裡的嫌棄很明顯:“拿走!”
周立安沒有動。
喬淑不耐煩的語氣傳來,“你該滾了!”
周立安看著她,明顯感覺到她對他的厭惡,心臟沒來由一陣鈍痛,可他又不甘心,被強烈的妒意侵蝕了心頭。
他笑了,隻是笑意泛著寒:“我滾了,誰來照顧你?紀家人?”
他掃視一週,房間空蕩蕩的,連紀家人的頭發絲都沒有,“你不顧流言蜚語,甚至不怕死嫁給他,他就是這麼對你的?”
“紀珩為了工作,放任你和孩子不管,將你丟給他的嫂子照顧,如果他時時刻刻陪在你身邊,我也認了,
可他卑鄙無恥,騙你跟他結婚,還懷了他的孩子,眼下下落不明,或許,他已經死了,這種不負責任,不顧老婆孩子的男人,哪裡比得上我?”
“啪!”喬淑起身,一巴掌甩了過去,語氣泛著冰冷:“不許說我丈夫,更不許詛咒他。”
她不想發力的,奈何這人跟個蛆一樣,喋喋不休,更是詛咒紀珩。
她怒指大門:“滾出去,不然我報公安。”
周立安見她臉色漲紅,情緒激動,突然懊惱方纔口不擇言,說了些不好聽的話刺激她。
她是一名孕婦,情緒本就不穩,他怎麼能拿紀珩的事刺激她。
周立安有些懊悔,他低下頭,輕聲道:“我去外麵守著,等紀家來人了我就走。”
“滾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