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圓房?改嫁資本家少爺一胎三寶 189
生了兩子一女
有丈母孃出頭,紀珩冷冷的看了周立安一眼,背過身去,懟在了產房門口。
周立安被指責,並不生氣,而是掛上謙和討好的笑:“淑芬的丈夫生死不明,連個訊息也不曾傳出,這種人不配為人夫,更不配為人父,我和淑芬隻是離了婚,又不是仇人,我隻是想彌補她,您不要生氣。”
張彩虹嫌棄的瞥了他一眼,“怕我生氣,就彆出現在我眼前,更不要出現在淑芬的婆婆和嫂子跟前,存心膈應誰呢。”
她無情驅趕,周立安眼神黯淡下來:“我隻是想彌補,想看一看她是否安好,我真的沒有彆的意思。你要是討厭看到我,我躲遠些就是。”
如果紀珩是個負責任的好丈夫,將淑芬捧在掌心裡,時時刻刻嗬護著,他也認命。
可那個資本家羔子,就是個油嘴滑舌的臭蟲,他騙著淑芬跟他結了婚,生了孩子後,又銷聲匿跡。
明麵上都在傳他生死不明,誰知道跑到哪個鬼地方,跟彆的女人醉生夢死了。
紀珩這種出生含著金湯勺的大少爺,根本不會共情貧苦人家,他隻是拿淑芬當消遣,拿她當成出泥潭的藤繩而已。
他隻是希望,淑芬最脆弱的時候,能看到他陪在身邊。
能給他一次彌補的機會。
讓他照顧她和孩子們,他會當成親生的對待。
紀珩鄙夷的斜了周立安一眼,轉身去了院長辦公室,不多會兒,院長帶著一群人趕來了。
直接來到周立安麵前,皺著眉道:“除了產婦家屬在門口等待,閒雜人等一律出去。”
周立安被迫趕了出去,在醫院大門口轉悠了兩圈,又被穿著製服的大爺驅趕。
他氣的心梗!
他嚴重懷疑老天爺在跟他作對,亦或者有人給院長打了招呼,故意驅趕他呢。
隻是他沒有證據!
產房門口,第二聲嘹亮的嬰兒啼哭傳來,肖雅蘭和張彩虹激動的手抓著手,何秀蓮不停的雙手合十,祈禱老天爺保佑他們母子平安。
周立安被驅趕走了,紀珩堵在心口的悶氣消散,他焦急的朝產房門口張望,不敢再隨意出聲,以免引起媽和嫂子的注意。
還好媽和嫂子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淑芬生產上,連個多餘的眼神也沒分給他。
產房內,再次傳來喬淑淒厲的慘叫。
紀珩的心臟像被揪住,然後撕碎,碾壓,每一聲分娩的淒厲慘叫就像重錘一樣,狠狠砸在他的心口上,伴隨著她的聲音,他的心臟稀碎,痛的眼前陣陣發黑。
心底窒息般的疼痛一直蔓延至腹部,好像會傳染似的,他痛的跪在地上蜷縮起來。
痛了大約10分鐘左右,紀珩肚子驀然一鬆,竟然不痛了。
他扶著牆爬起來,滿含期待的看向產房門口。
又過了大約十幾分鐘,產房門推開,三個護士分彆抱著三個孩子,大喊:“喬淑芬家屬在嗎?”
紀珩下意識想上前,探出去的手停留在半空,又縮了回去。
他低下頭,在原地來回踱步。
他要不要進去?淑芬會不會怨他?
他不能暴露身份,必須以產科醫生的身份陪在她身邊,此事還不能讓媽和嫂子知道。
聽到護士喊喬淑芬家屬,肖雅蘭、何秀蓮、張彩虹,焦急的迎了上去。
“我是她媽,親媽!”
“我是她婆婆!”
“我是她嫂子!”
護士核對完身份資訊,將三個孩子分彆給她們。
“喬淑芬生了二子一女,長子三斤三兩,二子三斤6兩,小女兒三斤7兩,都是足月出生,母子平安,產婦需要觀察一個小時,你們先將孩子抱下去。”
張彩虹用胳膊肘拐了拐肖雅蘭,“親家母,你先抱。”
肖雅蘭點了點頭,嘴角的笑彎了下來:“我就不客氣了。”
她將老大抱在懷裡,嘴角彎彎:“這皮猴子,委實讓你媽受罪了。”
想到喬淑,她滿臉焦急問:“護士,我兒媳婦怎麼樣了?她沒什麼事兒吧?”
“放心,產婦隻是累著了,沒什麼大礙。”
張彩虹接過第二個孩子,緊接著是何秀蓮,抱著最小的女兒。
護士讓三個人抱著小孩子去洗澡,洗完澡放在病房裡,然後來推產婦回病房。
三個人抱著孩子喜滋滋的走了。
紀珩則趁機進入了產房。
除了院長,沒有人知道紀珩的身份,護士和產科醫生都以為他是來實習的。
孩子被抱了下去,喬淑躺在產床上,張了張嘴,嗓子沙啞發不出聲。
她好渴,好渴好渴好渴!
產科護士為她掖好被子,一邊拿帕子為她擦汗,一邊笑著說:“你真的好福氣,生了兩個男孩,一個女孩,這下哥哥可以保護妹妹了,三胞胎順產的很少,雖然他們體重輕,卻足月了,月子裡好好喂養,會長很多呢。”
喬淑扯了扯唇,想說兩句話,可她嗓子太乾,實在說不出來。
宮開三指,她已經疼的想死,本以為挨不過十指,誰知生產的時候已經完全沒有痛感了。
痛到麻木,就算撕裂縫針,也感覺不到痛。
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竟然能忍受得了撕心裂肺、骨開十裂的痛。
隻能感歎一句,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每個母親都太偉大了。
可惜的是,這年代生孩子,沒有無痛,要是有無痛針就好了。
這三個孩子是神仙寶寶,得知父親喬裝打扮來到身邊的那一刹那,一個比一個發動的快。
biu~老大出生了。
biu~biu~,老二老三都出生了。
護士還在誇讚她有福,喬淑張了張嘴,唇瓣闔上又張開,顯然嗓子在冒煙兒。
她抬手,正要去拽護士的衣角,一隻溫暖寬厚的大掌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溫暖,非常有安全感,握住她冰涼的小手,一直暖到了心間。
一杯溫水遞到唇邊,強勁有力的臂膀托住她的後頸,喬淑就像在荒漠裡行走了10天的老鷹,看到水,急不可耐抓起杯子。
咕嘟咕嘟咕嘟…
“彆急…
喝慢點。”熟悉的嗓音略微沙啞,就像摩挲過的瓦礫,帶著劫後餘生的欣喜,以及濃濃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