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圓房?改嫁資本家少爺一胎三寶 197
翠花說,傷身子的那個人是我
沈國慶開啟房門,滿臉滄桑,看到奶奶,沒忍住哭了起來.
“奶奶,我們被騙了,其實翠花生的是男孩,當初在醫院裡我們看到的那個女孩,是隔壁床產婦生的,翠花隻是抱在手裡逗一逗,我們就認為她生的是女娃,張嘴閉嘴賠錢貨,翠花生氣想報複我們,故意說自己不能生,也沒解釋懷裡的娃娃,下了好大一盤棋,昨天才得意的告訴我,她生的是男娃。”
啥?沈老太後退兩步,碗裡的餃子灑落在地,她扶住門框,堪堪穩住身形,“你說啥?翠花生的是男孩?”
前兩日,老中醫從外麵回來,她罵罵咧咧找老中醫要說法。
老中醫表示,他從醫幾十年,把脈從來沒出過問題,翠花生的絕不可能是女孩。
村裡人也說,老中醫從醫幾十年沒有出過錯,讓她不要無理取鬨。
沈老太覺得親眼所見,絕不會有假,依舊跳著腳大罵老中醫庸醫,還讓他賠錢。
老中醫氣呼呼,在她的胡攪蠻纏下,賠了50塊錢。
並揚言,從此以後不會給她家人看病,哭著跪著磕頭求他,他都不會出診。
沈老太揣著50塊錢,罵罵咧咧走了。
孫子好不容易跟翠花離了婚,她打算用壓箱底的棺材本,為孫子說一門媳婦。
左鄰右舍見她家關係複雜,紛紛擺手拒絕說媒。
說什麼,不願意拉人家姑娘下泥潭,還說,不願意做媒婆惡人。
至於國慶他爸,被那個小狐狸精拿捏的死死的,一毛錢都不往外漏,更彆說再出一份彩禮,給國慶娶媳婦兒了。
沈國慶點了點頭,臉色頹然:“是的,我看了那個孩子,跟我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用驗血就知道是我的孩子,還有…”他如喪考妣,失魂落魄的從口袋裡掏出檢驗單,“上次喝大酒胃出血,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我喝酒,抽煙,熬夜,打牌,導致種子質量下降,有可能再也生不出孩子了。”
說完,他掩麵大哭,男人沒種,還有啥臉麵活在這個世界上?
他被喬翠花拿捏的死死的。
沈老太不識字,接過檢驗單看了兩眼,啥也看不懂。
她揣著檢驗單,急急忙忙跑到老中醫家,“大夫,大夫,我問你個事兒。”
老中醫擰了擰眉,前些日子沈老太跑到他家來鬨,害他賠了50塊錢,他氣的幾天幾夜沒睡著。
從醫幾十年,哪一個不將他當神捧著,沈老太竟然因為孫媳婦生了女娃,大罵他是庸醫。
老中醫不願意搭理她,沈老太像狗皮膏藥一樣,厚著臉皮纏上去,“大夫,前兩日是我的錯,是老太太有眼不識泰山,誤會了您,您是醫學界的神,把脈絕不可能出錯,我家翠花生的是男娃,是老太太老眼昏花沒看清,誤會了你,我向你賠禮道歉。”
聽說是男娃,老中醫冷哼一聲,腰板挺直了,“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如果道歉有用的話,要公安做什麼?說過以後不接你的診,彆來我家,出去出去!”
老中醫甩袖坐堂接診,看也不看沈老太一眼。
外麵前來求醫的人排成了長龍,沈老太擠不進去,隻好問老中醫的徒弟,“小大夫,我問一下,男人抽煙,喝酒,熬夜,會不會影響生孩子?”
國慶自從得了好工作,整日跑出去鬼混,抽煙喝酒,熬夜打牌,經常淩晨三四點纔回來。
他認為,反正媳婦娶回家了,肚子也大了,工作也有了保障,自然放縱自我,想乾啥乾啥。
小大夫本就看不慣沈老太,撇了撇嘴,語氣嘲諷:“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啊,這才問您。”
看在老太太一臉真誠的份上,小大夫決定普及下醫學知識,順便報點私仇。
“自然影響呀,研究表明,喝酒,抽煙,熬夜,會導致生殖腺功能降低,引起*丸萎縮,種子自然就不行了,想要生孩子,難呐!”
沈老太像被雷劈了一樣,呆愣愣僵在原地。
小大夫見狀,嘴角冷嗤。
還有臉上門求醫問藥?
呸!
…
沈老太失魂落魄回了家,王鳳英從廚房出來,四個姑奶奶坐在堂屋桌子旁,看到王鳳英就罵。
“攪家精,攪屎棍,如果不是你,國慶和翠花也不可能離婚。”
“對,就是因為你潑臟水,讓喬翠花報複咱們,現在好了,人家生的是男娃,是老沈家的香火,國慶還簽了放棄孩子的協議,咱家徹底被喬翠花拿捏死了。”
“怪不得我哥跟你離婚,你就是個沒出息的慫包,攪屎棍,還不如紅杏那個狐狸精,她說話做事,起碼動動腦子。”
幾個姑奶奶怕是忘了,若沒有她們攪和,沈國慶怎麼會和喬翠花離婚?
眼下得知喬翠花生的是兒子,就將一切罪責,推到王鳳英身上。
這些年,王鳳英被她們指責誣陷,已經成了習慣。
眼下默默低著頭,任由她們指責,辱罵。
沈國慶抓著腦袋,將頭埋在膝蓋上。
幾個姑姑嘰嘰喳喳,用最惡劣的語言辱罵他媽,他再也忍受不了,赤紅的雙眼怒吼:“能不能彆說了?”
他看向二姑,臉色陰沉無比:“你一個外嫁女,有什麼資格插手沈家的事?憑什麼指責我媽?你纔是那個攪屎棍。”
他指著三姑,“還有你,自己的婆婆拿捏不了,跑到孃家耀武揚威,在我媽麵前耍威風,在我媳婦麵前稱霸王,你害了我爸,害我從小得不到父愛,你又故技重施,非讓我聽你的安排,眼下好了,我的家也被你攪散,你非要把我媽逼死,你才甘心?”
他看向四姑,“最可恥的是你,餿主意一個接著一個,賠錢貨也是你罵的,嚷嚷著讓我離婚的也是你,怎麼?見我爸過的不幸福,你很開心?拆散了我的家,你也很開心?”
最後,他看像大姑,“雖然你寡言少語,但她們插手孃家事,身為大姐,你沒有出言製止,顯然預設了這一切,你纔是那個始作俑者。”
四個姑姑齊刷刷站起來,擰著眉看向王鳳英:
“這就是你教的好兒子?竟敢頂撞長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