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圓房?改嫁資本家少爺一胎三寶 206
摘掉帽子
附近幾個村子,就隻有大隊長家有電話。
誰家有什麼急事,都排著長長的隊打電話。
紀珩也是打了很久,電話纔不占線,當他說出他的名字時,隊長媳婦直接驚叫起來,高喊著詐屍了,詐屍了。
她一路嚷嚷著跑到紀家,全村人都知道,紀珩詐屍了。
左鄰右舍跟著隊長媳婦跑到紀家看熱鬨,畢竟這段時間,都傳紀珩死了。
“嬸子,你說誰詐屍了?紀珩回來了?“喬淑將孩子遞給婆婆,伸長脖子朝外張望,隻看到扒牆頭看熱鬨的鄰居們。
隊長媳婦打了打自己的嘴,”是我一時激動,胡言亂語,淑芬,你家紀珩打電話來了,他沒死,他說一週後回家,讓你們不要擔心。“
喬淑知道紀珩沒死,雖然沒有隊長媳婦那麼激動,但她心裡,還是有一絲絲小興奮,嘴角止不住彎了起來,“真的?他真的一週後回來?”
“是的是的,我耳朵又沒聾,聽的真切呢。”
肖雅蘭從廚房出來,激動的熱淚盈眶,捂著嘴哽咽。
何秀蓮和紀煜對視一眼,眼眶也開始發酸。
“對了,還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你們,你們紀家的帽子,很快就要摘掉了,到時候,你們也能跟著淑芬去海城。”
這可真是個好訊息,比紀珩活著還好的好訊息,紀煜激動的呼吸急促,“真的嗎?”
真的摘掉帽子,他就不再是人人喊打的資本家羔子,不再是臭水溝裡的老鼠。
“真的真的,比黃金還真。”
左鄰右舍紛紛上前恭喜,甚至有人討論,張彩虹請神婆看了祖墳和宅子,連帶著紀家都跟著好起來了。
都說封建迷信不可信,他們看未必。
改日找趙南風的媽來村子裡看一看,換換風水。
鄰居們散了後,肖雅蘭抱著孩子嚎啕大哭。
何秀蓮將孩子接過來,“媽,你彆大哭,嚇到孩子了。”
肖雅蘭一噎,將哭聲憋了回去,掏出帕子擦了擦眼淚,“我是喜極而泣!”
全家要說最激動的,莫過於紀煜。
昔日沉默寡言的他,開始哼起來小曲,淩亂遮掩的碎發,也被他梳了起來。
何秀蓮的心情沉悶,這幾天鬱鬱寡歡。
喬淑問她怎麼了,何秀蓮說出自己的憂慮。
“紀家帽子摘了,就會回到海城,海城多大的城市呀,都是光鮮亮麗的少爺小姐,我一個長相醜陋、土不拉幾的村婦,去了那兒肯定被人嘲笑。”
“嫂子,人靠衣裝馬靠鞍,自信美纔是真的美,在我眼裡,你最好看,尤其穿上時興的不拉幾裙子,跟畫報裡的港星似的。”
被她誇,何秀蓮並沒有太高興,“龍遊淺灘遭蝦戲,當家的一朝翻身,肯定看不上我了,萬一娶年輕漂亮的知識分子,我該怎麼辦呢?”
“大哥不是這樣的人,紀家雖然成分不好,但他們家教極好,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他不會辜負這些年,你對他的照顧,也不會拋棄糟糠之妻,如果他是那樣的人,說明他配不上你。”
何秀蓮抿唇笑了笑,“看你說的,我都自信的以為自己是顆蒙了塵的珍珠。”
“大嫂本來就是珍珠,到哪裡都發光。”
…
張彩虹聽說女婿活著的訊息,樂得牙齒泛光。
原本不相信趙南風他媽的話,眼下信了個十成十。
她提著兩條大鯉魚,喜滋滋去了趙家。
趙南風的媽回了孃家,根本不在家,趙南風正在擺弄藥材,看到張彩虹來了,咧嘴笑了笑:“嬸子,你怎麼過來了?”
還提著兩條大鯉魚,難不成想給他說媒?
“大侄子在家呀,你媽呢?”
“我媽去姥姥家了,您找我媽什麼事兒?”
看到曾經,差點成為未來丈母孃的人,趙南風臉頰還有點紅,不過想到喬淑芬已經嫁人生子,他眼神黯淡下來。
這輩子,他和淑芬有緣無分。
他再也找不到像淑芬一樣自信灑脫的姑娘了。
“前些日子,多虧了你媽幫忙,我家才能喜事兒連連,這兩條大鯉魚,請你務必收下,你要不收下,嬸子可要生氣了。”
趙南風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彩虹嬸子不是給他說媒,而是感謝他媽來了。
“那不行,我不能收,我媽那是搞封建迷信,是迂腐,是毒瘤,你們可不能傳揚迷信。”
趙南風一臉嚴肅,說什麼也不收大鯉魚。
張彩虹說是給神仙吃的,必須上供給神仙,不收下,就是在折她的壽。
趙南風無奈,隻好生無可戀的拎著大鯉魚。
“我先回去啦,彆忘了替我感謝你媽。”
張彩虹風風火火走了,她還要去閨女家,恭喜道賀。
…
紀珩去了海城,給舅舅打了一個電話。
淑芬生孩子那天,縣醫院確實來了專家,專家思想傳統,擺著手拒絕給他結紮。
還說這年頭,就沒有哪個男人想不開,非要結紮的,還建議紀珩去看腦科。
紀珩腦子十分清醒,並不需要看腦科。
縣醫院沒有男性結紮的手術裝置,隻有大城市或者省城有。
他毫不猶豫來到海城。
最近這段時間,不少資本家摘掉了帽子,看到外甥打來電話,肖舅舅很快接起,並詢問了一些情況。
本想噓寒問暖一番,結果,紀珩開門見山,讓他托關係找醫生,給他做結紮手術。
肖舅舅下意識以為,他外甥的腦子被人打壞了。
紀珩再三表示腦子沒有壞,隻希望儘快手術,回青城看望家人。
肖舅舅尊重他的決定,當即托關係,找了結紮手術醫生。
紀珩結紮完,隻休息了一上午,就打算坐火車回青城。
“剛做完手術,好歹休息幾天再走,你媳婦兒被海城大學錄取,來校報到的時間就這兩天,紀家成分帽子摘掉了,說不定能回海城,給家裡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紀珩驚詫:“誰考上大學了?”
肖舅舅遞取一份名單,眼神意有所指:“自己看。”
紀珩接過名單一目十行,目光停留在一個名字上,嘴角不自覺的勾了勾,心跳開始加快,手心也沁出微微汗漬。